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破烂王直撇嘴,“江湖秘语、黑话切口你还要不要了?”
“要。”
练幽明黑著脸,一屁股坐地上。
等俩人把切口对的差不多了,天都快黑了。
练幽明最后是骂骂咧咧走出的小院。
这老头绝对跟了他一路,该看的不该看的肯定都看到了。
但隨之而来的既有惊奇,还有笑意。
老头还是惦记著他的,能偷摸跟了一路,这还有啥好说的。
就是藏得太深了。
“轰!”
听著四面街巷传来的爆竹声,练幽明驀然回神,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想到了那个孤零零的少女。
有刘大脑袋和徐天,应该不至於一个人过年吧。
“呦,明明回来了。”
“明明,等会儿喊你爸来我家小酌两杯啊。”
“过年啦!”
一年到头,往日冷清的街道也热闹了起来。
万家灯火之下,不少孩子三五成群的拿著半截菸头,取了两掛鞭炮,专炸粪坑,惹得一阵鸡飞狗跳。
练幽明沿途走沿途招呼还礼。
等回到家,三姑和大壮、小壮也来了,还有他那老父亲也回家了。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咋样啊,说是去办事情,办好了没?”
练父照例干著每年除夕都会干的事情,剁馅,和面,擀皮,包饺子。
每逢大日子,那肯定少不了一顿饺子。
三姑在边上帮忙和面。
就是和往常不同,家里多了台二手收音机,大壮兄弟俩和练霜都围坐桌边,调试著。
“————滋滋滋————”
听著收音机里的电流声,练幽明找了张凳子坐下,拿著一把炒花生边吃边顺嘴回应道:“办完了。”
赵兰香挽著袖子正用擀麵杖擀皮,扭头招呼道:“那老头呢?你没喊过来啊?”
练幽明一拍脑门儿,说的太多了,给忘了。
“不用喊了,我自己来了。”
可没等起身,就听一个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只这一会儿功夫,破烂王换了身新衣裳,手里拎著一葫芦酒,背著手,笑眯眯的。
练父毫不客气地道:“葫芦里装的啥好东西啊?”
破烂王也凑到了桌边,盯著滋滋不住冒电流声的收音机眯眼细看,“这破玩意儿还不如留声机好听呢,鬼吼鬼叫的。”
嘀咕完,老头才语气温吞地道:“虎骨酒,我徒弟孝敬我的。”
练幽明嘴角抽搐,这就把他的虎骨酒给昧下了。
“嗯?”
一听到是虎骨酒,练父眼睛发光,只把手往围裙上胡乱一擦,大步流星地就凑了过来。
“我闻闻————嗯,是这味儿,老秦前段时还给我寄了一小瓶呢,那抠气劲儿,三两口就没了。”
破烂王却按著葫芦不撒手,“这酒你可不能喝,喝多了容易伤肾。”
练父虎目一瞪,“扯淡,欺负我没读过书是不是,这玩意儿我听说是壮肾的,o
三姑也在边上接话,“没错,俺也听村里的老宋说过,那傢伙,喝一口,和他老婆摇了一夜的床————唔————”
赵兰香那叫一个眼疾手快,一把就给三姑的嘴给捂住了。
练父也明白过来咋回事儿,老脸一红,想了好半天,突然鼻子一抽,往练幽明跟前凑了凑,然后狐疑道:“臭小子,这虎骨酒你喝了?”
破烂王抿著酒,语出惊人地道:“你这儿子不得了,依我看,你们家將来肯定人丁兴旺。”
三姑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点说歪了,赶忙乾笑著接话道:“那肯定,我这侄子一看就是肯下力气的,少说得三个。”
练幽明在边上听的是手脚冰凉,不住给破烂王使眼色,眼皮子都快眨飞了。
可破烂王死活不搭理他,摇著头,用手一比划,“少了,起码得抱八个。”
这时,边上的大壮、小壮一脸羡慕的凑到练幽明身边,“哥,我俩也想抱八个。”
一旁的练霜和练磊都快笑傻了。
练幽明神情木然,“一边儿玩去!”
只在一家人欢天喜地的閒聊中,窗外的鞭炮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此起彼伏,里啪啦。
直到四五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还有一碟碟蒸熟的滷肉端上桌,赵兰香大手一挥,像是发號施令的將军,意气风发地道:“放开了吃!”
最后,是那不住冒著电流声的收音机,“滋滋滋————东方红————太阳升————”
过年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