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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个月后。
春节的热闹劲儿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练幽明他爸妈都忙著上班,弟弟妹妹也都玩闹的玩闹,读书的读书,而他自己除了练功,也就只剩下读书,一切好像又恢復到了最初的寻常日子。
就是读的书有些特別。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练幽明背著阴符经,双脚在屋內挪转,双手则好似虚抱著一颗大铁球,盘转来去,怪异的紧。
直到练磊紧张兮兮的跑进屋,“哥,不好了,外面好像来了个人贩子。”
“嗯?”练幽明一听这话,虎目陡张,“確定没看错?”
练磊忙不迭地点头,“她还给了我一颗糖,问我叫啥,偷偷摸摸的,围著围巾,还戴著口罩,就跟你说的一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练幽明眸光微凝,“妈的,还有没有王法,大白天的就敢出来作死,今天要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的乾净。”
说话间,弟兄两个就往外走。
结果一推开门,练幽明就见院门口还真有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戴著帽子,围著围巾,还有口罩,可就是那双大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练幽明眉梢一挑,再瞧瞧对方那双红扑扑的耳朵,还有冷得跺脚的小碎步,阴沉的眉眼渐渐变了。
然后就见他拉著练磊快步退回了屋子,还把门给关上了,“哎呀,真是人贩子,嚇死我了。”
院外那人正忐忑莫名的眨巴著大眼睛,瞅见这一幕,立马“呜哇”一声就给哭了。
听到哭声,练幽明赶紧把练磊哄进屋,又飞快探出头,连哄带骗地道:“哭啥啊,逗你玩儿呢,一眼就认出你了。”
那人听到这话,只把行李往地上一撇,语带哭腔地嚷道:“练幽明,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就知道欺负我。”
只说这人是谁?
除了燕灵筠还能有谁。
练幽明又看了眼不远处,那街巷边上的一颗大树后头,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探头探脑的朝这边张望。
二人见燕灵筠一哭,也都慌了,正想过来,可听到骂声,再对上练幽明的目光,又都飞快转身。
“还不进来?总不能是想让我背你进来吧?”
“呸!”
燕灵筠啐了一口,拎著行李,把围巾往下一压,露出泛起红晕的面颊,气哄哄的,但又有些好奇兴奋的进了院子。
等气喘吁吁的坐下,才见这丫头委屈巴巴的盯著练幽明。
“咋了?”
“饿了。”
练幽明听的失笑,转身繫著围裙,手脚麻利的炒了一盘辣椒炒肉,又把前天滷好的滷肉切了一些,再煮了一大锅韭菜鸡蛋面。
“外面那俩个是你哥?不喊进来?”
燕灵筠摘下帽子,一条越过后腰的乌黑髮辫当空垂下,嘴里呵著热气,冲外面嚷了一声,“哥!”
那二人听到动静,立马就往屋里冲,还放著狠话,“你个衰仔,偶警告你哦,偶可是练过咏春拳的,你要敢动我妹妹————嗯————”
可等弟兄俩个推门而入,又都傻眼了。
看看正埋头狂嗦麵条的燕灵筠,再瞧瞧端著菜碟的练幽明,二人嘴里的话语戛然而止。
练幽明笑道:“坐吧,不用客气。”
两汉子相视一眼,尷尬笑笑,又瞪了眼只顾吃饭的燕灵筠。
“人家又没对你怎么样,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啦。”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结果一分钟后,看著兄弟俩也一人捧著个大瓷碗,狂嗦麵条,练幽明有些傻眼。
这吃相,跟饿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恨不得连碗都吃了。
“你们来的路上没吃饭啊?”
不提这茬还好,这一提,就见其中一个模样老实,体態略显浑圆的青年操著一口怪异的语调,连吃带说,差点没哭出来。
“哪敢在火车上吃东西啦,就我们家前些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其实路上也带了点吃的,结果都餵了我小妹的肚子。四天四夜的火车哇,偶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路上嘴巴都没停过,就跟那进了粮仓的大耗子一样,什么都吃,连人家的中药都蹭了半碗,小孩的棒棒糖都想舔一口————”
另一个也是捶胸顿足,顺嘴接过话茬,“不瞒你说,我们一路上那是提心弔胆啊,既要提防那些小瘪三,还要守著她,就怕一个没看住,她连那大便都得尝尝咸淡————可怜我们弟兄两个差点都做好客死他乡的准备啦————”
练幽明再看看燕灵筠,只见这丫头都快把脸埋进碗里了,面颊通红,脖颈也泛著赭色,像是傍晚的红霞一样。
“小老弟,你这韭菜鸡蛋面味道不错,有没有蒜头,来两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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