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大数据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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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星野纱织闻言,忍不住小声拆台道:“森山前辈,你明明也才刚到没多久吧——
.
”
“哈哈,这就叫做一分不见,如隔三秋嘛!”
森山舞流被戳穿谎言,丝毫没有尷尬,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仿佛“被拆穿”也是她游戏的一部分。
青泽在玄关处换上室內拖鞋,走上光洁的实木地板,问道:“好啦,说正事。
你来哲学社,是有什么委託吗?”
“嘿嘿~”
森山舞流放下魔方,双手在胸前合十,做出一副“拜託了”的姿態,但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光芒,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冒险计划。
“其实呢,我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位热心的大叔~”
她拖长了语调,“他说他家里收藏一把狐狸换下来的鬼彻,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他家里欣赏一下~”
“哇!真的假的?!”
星野纱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猛料”吸引了。
青泽没好气地打断她的幻想道:“摆明了就是假的。
狐狸的东西怎么可能隨便流落到一个普通网友手里。”
“没错!老师英明!”
森山舞流立刻点头,脸上换上一副认真表情,“所以我严重怀疑,这傢伙就是那种专门在网上诱骗无知少女、然后骗到家里图谋不轨的混蛋。
如果我一个人去的话————嗯,虽然很有趣,但確实有点太冒险了呢~”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所以呢,我想请你们在外面给我当一下后援团。
我会一直保持手机通讯,如果我在里面察觉到不对,就会直接用手机给你们发特定的暗號信號,你们就立刻衝进来,把那个混蛋制伏!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侦探电影里的情节?”
星野纱织听著她的计划,眉头越皱越紧道:“森山前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特別热衷於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人生的乐趣,就在於追求恰到好处的刺激嘛~”
森山舞流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能够频繁“偶遇”这类危险的事情並非偶然。
只要在网络上稍加偽装,比如说,扮演一个家庭不幸福、內心彷徨的少女。
再偶尔流露出想要“离家出走”寻找“安全港湾”的念头,自然而然就会吸引到某些心思齷龄的“捕食者”主动靠近。
这就像是在网络上流露出轻生念头,会吸引来某些阴暗的“劝诱者”一样。
大数据和人性阴暗面的算法,有时候就是这么“精准”。
星野纱织还是有些担心道:“可是前辈,万一————万一对方要是有准备,你不小心翻车了怎么办?”
“翻车?”
森山舞流眨了眨桃花眼,隨即露出一抹满不在乎,甚至带著点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那大概就只有打出战败cg这一种结局了吧?
虽然我自认姿色还比不上你们,但在外面也算颇具姿色了嘛~”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顶多就是被迫吃饱蛋白质补充剂,生命危险————应该不至於有吧?”
“哇啊!”
星野纱织听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种过於直白露骨的说法,对她这个年纪和性格的少女来说,衝击力实在有点大。
森山舞流看著她那副羞赧到几乎要冒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明显的逗弄之色道:“哎呀呀,纱织,你该不会从来没玩过那种成人向的恋爱冒险游戏吧?
“森、森山前辈,你不要小看人!”
星野纱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挺直腰板反驳,试图维护自己作为“花季少女”的尊严,“我可是什么类型的游戏都略有涉猎的游戏达人!”
“啪。”
一个不轻不重的栗暴敲在了森山舞流的脑袋上。
“哎呦!”
森山舞流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双手捂住被敲的地方,桃花眼里立刻泛起一丝真假难辨的水光,“老师你也太残忍了,我这么娇嫩的花朵,你也下得去手!”
“不要说那些对未成年人来说过於超前的话题。”
青泽收回手,语气平淡地警告了一句,隨即回到正题,“不过,如果是打击这种心怀不轨的傢伙,这个委託,我们哲学社接了。
你约的什么时候?”
“就今天放学后!”
森山舞流立刻收起那副可怜相,眼睛发亮地报出信息,“老师你不是买了车嘛,正好可以载我们一起去!
地址是丰岛区池袋五丁目13—2。
那傢伙还挺有钱的,自称住在独栋的两层別墅里哦。”
“行。”
青泽点了点头,记下了地址。
星野纱织还是有些不安道:“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这次和上次对付的流浪狗不一样啊。
人是会使用危险工具进行犯罪的。”
“放心。”
青泽的语气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有我和夜刀在,出不了大乱子。”
他不打算报警处理。
如果这件事情交给警察,森山舞流头上那个【诡术师】標籤的力量,很可能就无法被他获取了。
反正有他这个“秘银骑士”在场,无论对方耍什么花样,都不可能真的伤到森山舞流。
森山舞流用手肘亲昵地捅了捅青泽的胳膊,桃花眼弯成月牙道:“老师~你还真是可靠呢,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迷上你了哦~”
“没大没小。”
青泽的训斥对她而言显然毫无威慑力。
森山舞流嘻嘻一笑,从地板上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道:“既然事情已经谈妥啦,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三位的悠閒午后时光咯~”
“森山前辈,你不要乱说啊!”
星野纱织的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
明明只是普通的社团活动时间,从这位前辈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莫名带上了某种暖昧隱秘的“派对”气息?
森山舞流朝她做了一个鬼脸,没再多说,脚步轻快地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子。
她拉开门,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般离开哲学社活动室。
留下星野纱织在原地兀自脸红,以及青泽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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