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狐狸也能画k线(日万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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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狐狸也能画k线(日万求订阅)
星野纱织从书包掏出一个哑光黑色的礼盒,正方形,边角挺括,表面没有多余的花纹,仅凭其简约的造型和细腻的触感,便透出一种低调的高级感。
夜刀姬看著她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神色,眉头微微一挑,问道:“这盒子里,装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当然是宝贝!”
星野纱织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一个展示稀世珍宝的收藏家,小心翼翼地將礼盒打开。
盒內是柔软的黑色丝绒衬底,中央稳稳地嵌著一个水晶玻璃瓶。
瓶身线条流畅优雅,在活动室的光线下折射出纯净剔透的光泽。
她双手捧起瓶子,举到夜刀姬面前,语气带著炫耀道:“你应该知道,昨晚狐狸在河边喝的那款饮料吧?”
“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
夜刀姬诚实地摇了摇头。
昨晚的时政新闻和社会热点实在太多,如同信息洪流,有些相对“次要”的娱乐化传闻,她確实没有刷到。
主要原因在於,她没有星野纱织那么閒,能整晚都泡在网上衝浪。
夜刀姬每晚都必须抽空复习功课。
毕竟,要是自己那四个“不成器”的小弟最后都考上大学,而她这个当“大姐头”的人,反而名落孙山————
那脸可就丟大了。
星野纱织一看好友这副“孤陋寡闻”的样子,立刻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她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解锁,然后调出早已收藏好的短视频,凑到夜刀姬眼前。
视频背景是夜色下的岳河畔,近处是跪伏在地的人影,外围则是一圈不敢靠近的围观者。
在眾人目光的注视下,那个戴著金色狐狸面具的男人,从容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与星野手中一模一样的水晶玻璃瓶。
接下来的一幕让无数网友费解。
狐狸並没有摘下面具,却依然流畅地將瓶中的液体饮尽。
他是怎么做到的?
评论区里猜测纷纷,却没人能给出確切的答案。
但有一点是確凿无疑的事实,狐狸喝了这款饮料。
甚至有乐子人网友调侃道:“狐狸辣手摧花,说不定就是想要抢这一瓶饮料!”
星野纱织收起手机,小脸上写满了得意洋洋道:“这款饮料的名字叫皇家光彩,是英国皇室特供的限量版饮料。
据说用的是阿尔卑斯山冰川水,还加入了什么高山野蜜、珍稀植物萃取物等等。
反正噱头十足。
价格就是四万五千日元。
而且光有钱还不行,必须是会员才有资格购买。”
她顿了顿,眉飞色舞道:“这是之前我生日时收到的礼物之一,当时我对这种饮料没什么兴趣,便放著没喝。
结果昨晚看到新闻,我一下子想起来,特意让女僕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
她眼眸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宣布道:“等一下阿泽来了,我们三个就共同分享这瓶狐狸喝过的同款饮料,尝尝看它到底有什么魔力。
居然能够让狐狸都想要喝一口~”
夜刀姬恍然,隨即想到一个问题道:“出了昨晚那件事,这饮料现在应该涨价了吧?
“”
“哈哈!岂止是涨价!”
星野纱织笑得更开心了,补充道:“我昨晚好奇搜了一下,官方渠道已经瞬间涨到十万日元一瓶。
黑市上更是被炒到了六十万日元的天价,简直疯了!”
她接著又分享一个更夸张的消息:“而且,皇家光彩所属的那家公司,昨天的股价直接暴涨了百分之九十五。
你说离谱不离谱?
我看啊,狐狸要是去炒股,绝对能和美国总统坐一桌,都是能凭空画k线的上帝。
股神在他们面前就是新兵蛋子!”
“那还真是够厉害的。”
夜刀姬虽然对炒股不太了解,但她的父母在进去之前,都是狂热的股民。
饭桌上听多了“涨停”、“大盘”之类的词汇,让她也明白,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价能在一天內暴涨近一倍,是何等恐怖的现象。
青色標籤在食堂出现的频率,变少了。
青泽放下吃完的餐盘,心里默默想著。
刚才他竟然只收穫了一个【以太寧神药剂】的標籤。
自从精神“沉入深海五千米”后,这些青色標籤不再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刷新,而是变得似乎更隨机、更不可预测。
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带来的影响是多是少,青泽暂时也无法得出確切的结论。
后续发展只能看后续了。
他离开依旧喧囂的食堂,在安静的鞋柜区换上室外鞋,踏出教学楼的大门。
午间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明亮而慷慨,洒在脸上带来清晰的热意,但还没有到达让人感觉灼热的程度,仅是温热。
今天已经是五月十七號,初夏的时光悄然过半。
接下去的日子,天气会一天比一天炎热。
但今年的青泽已经不需要像过去那些夏天一样,热得只能靠意志力硬扛,嘴里不断念叨“心静自然凉”了。
毕竟,他以前租住的东野公寓,设备老化严重,电路根本负担不起大功率空调,整个夏天只能依靠老旧的台式风扇,发出“嗡嗡”的噪音,吹出带著热气的风。
那时,每次在班级群里看到有同学兴致勃勃地討论夏日的蝉鸣多么有诗意,或者海边泳池多么美妙时,青泽心里总会默默吐槽。
要是让那位在没空调、只有一台破风扇的房间里,看书学习,度过一个东京的酷暑,看看他还能不能生出这么多关於“夏日美好”的浪漫念头。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青泽忽然想起了神园修。
那位似乎格外耐热,或者说,格外享受那种古朴的消暑方式。
他总是喜欢躺在客厅的旧摇椅上,让风扇对著自己摇头晃脑地吹,右手再拿著一把大大的蒲扇,有节奏地扇著风,仿佛时光也跟著那扇子的节奏慢了下来。
一转眼,那位已经去世好几个月了。
生与死的界限,在涉及到与自己熟悉的人时,总会產生一种奇异的模糊感,仿佛时间的流逝被扭曲了。
青泽甚至能清晰地记起神园修去世前一天发生的琐事。
那天,他和神园修总算想出办法,成功將断裂在水管接口里的旧水龙头后半截给拧了出来,然后一起安装上了一个崭新的水龙头。
要知道,水龙头底部滑丝断裂在里面,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为此,两人前前后后烦恼半个多月,试了各种土办法都不奏效。
结果,就在他们终於解决这个恼人问题的当天,第二天清晨,神园修就再也没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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