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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江澈鬢角冒出的白髮,陈晚渔忽然有些心疼,她突然明白了所谓“白头偕老”,从来都不是什么浪漫的誓言,而是岁月里最朴实的陪伴——是晨起时的一杯温水,是睡前的一个吻,是看见对方白髮时的心疼,是满头白髮时依然能指著星星说“那是我们的小星星”。

“早安,”她轻声说,“我的江先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陈晚渔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漫长的吻,忽然明白所谓“永远”,从来都不是时间的长度,而是此刻的温度——是江澈掌心的温度,是宝宝在腹中踢她的温度,是阿嫲熬的糖糕的温度,是满天星斗落在眼里的温度。

窗外,银杏叶在风中打著旋儿落下。陈晚渔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阿嫲的声音:“晚渔,阿澈,下来吃糖糕嘍!”她应了一声,忽然发现江澈正站在衣柜前帮她挑今天要穿的裙子。他举著件月白色的连衣裙问她:“这件好不好?”她忽然想起昨夜梦里那件缀满星星的婴儿服,忽然说:“要那件有星星图案的。”

江澈愣了愣,忽然笑了,他点点头道:“好!都听媳妇儿的。”

楼下传来江建国的咳嗽声,叶太后在喊“吃饭了”。陈晚渔忽然拽著江澈的手往楼下跑,忽然发现他们的影子在楼梯间交叠,像两棵交缠的树,所谓“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这些琐碎的、温暖的、带著烟火气的日常。

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落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陈晚渔忽然听见江澈轻声说道:“媳妇儿,以后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幸福。”她抬头时,正撞进他温柔的眼波里。

楼下,阿嫲正往桌上摆糖糕。江建国举著报纸假装在看,却时不时偷瞄他们。叶太后端著豆浆从厨房出来,忽然说:“哟,小两口又腻歪呢?”陈晚渔红著脸鬆开江澈的手。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银杏叶沙沙作响。陈晚渔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小橘子的叫声,忽然想起今早它蹭她脚踝时的触感。她忽然拽著江澈的手往院子里跑,忽然发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开花了,花穗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极了昨夜星空下的银河。

“江澈,”她忽然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棵树下拍张照好不好?”江澈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道:“好。以后每年都来,直到我们白髮苍苍。”

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风忽然大了些,吹得老槐树的花穗簌簌落下。

老槐树的花穗在风中簌簌落下,像是一场不期而至的太阳雨。

江澈的话音刚落,陈晚渔便觉得指尖微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仰起头,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的眼神比秋日的长空还要澄澈深邃。

“好,一言为定。”陈晚渔弯起眼睛,笑意像涟漪般在脸上荡漾开来,“少一年、少一天、少一分一秒都不算『每年』。”

“这么霸道?”江澈低笑,伸手替她拂去发梢沾著的一星半点槐米花,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那江太太,为了履行这个约定,我们是不是该先去吃早餐?阿嫲的糖糕再不吃就要凉了。”

两人手牵手走进屋內,餐厅里已经是一副热气腾腾的景象。

江建国正鬼鬼祟祟地伸手想去偷拿盘里的糖糕,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叶太后一筷子敲在手背上。“洗手了吗你?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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