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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贤婈读完,心里恨死了石宽。石宽长得並不算英俊,怎么文贤鶯就像花痴一样的恋著?不过她也有点羡慕文贤鶯,石宽虽然不英俊,但身上就有吸引人的地方。自己不也反反覆覆,在爱与恨的边缘来回走动吗?
石宽依旧双手放在膝盖上,若有所思,好久没有听到文贤婈的声音了,这才慢慢仰起头来问:
“读完了?”
“读完了啊,你没在听啊?我可不帮读第二遍。”
文贤婈把信纸和信封扬到了石宽面前,很想一脚把人踢翻。这么一个村里的小混混,一直在村里当混混,不来文家做工不好吗?来文家做工,害了她与贤鶯。
石宽当然听了,而且听得很认真。他是嫌信太短了,听没够。他接过了信纸和信封,自己再次瀏览了一遍,这才把信纸装回信封,塞进了裤兜里。
文贤鶯的信別人看是一个意思,他自己看,又是一个意思。文贤鶯说杨梅树上的鸟,说还想再生一个女儿,他懂得未直接说出来的话,那是情与爱。
看石宽这么失神,文贤婈掏出了仙女香菸,点燃,吸了一口,踢著地面上突出的那些小石头,问道:
“你为什么那么爱贤鶯?”
“她是我妻子,我能不爱吗?”
文贤婈不给烟给石宽抽,石宽就自己掏出小烟来。他有烟,是文贤贵之前留了钱,让小凡他们帮买的。只不过没有洋火,他伸出手去,也不问文贤婈,就把那烟拿过来,对著自己嘴上的烟度了一下。
石宽太没礼貌了,就这样在自己手中把烟拿走,文贤婈很想又骂的。不过居高临下,看蹲在地上抽菸的石宽,竟然有点被吸引住,也就忘记了骂,而是改口问了个刁钻的问题:
“是不是她漂亮,你才爱她的。”
文贤婈觉得自己的问题刁钻,石宽却觉得没什么,他把那小烟递迴给了文贤婈,把那浓浓的烟雾喷到文贤婈的手上,说道:
“当然,漂亮的女人谁不爱啊,不过,她还很善良,不嫌弃我,处处鼓励我,让我当上了地主,所以我对她的爱,也从表皮爱到了內心,爱到了骨子里。”
文贤婈之所以会觉得自己的问题刁钻,那是因为接下来这句话,她又问:
“如果当时我被你强暴怀孕了,迫不得已娶了你,你会不会也像爱贤鶯一样爱我?”
这个问题確实让石宽难回答了,文贤婈这么漂亮,成为他的妻子,自然是乐意的。可是文贤婈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把他当成文家的一条狗,他会爱上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结婚了也只是贪恋美色,贪恋钱財,或者是向別人炫耀,他娶上了龙湾镇的大美女。真真正正发自內心的爱,那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怎么回答?回答爱嘛,不是自己的本心,还可能羞辱到文贤婈。回答不爱,似乎也会激怒。他舔了舔嘴唇,偏过一边去。
“你书读得多,可说话却说不准啊,你怎么能说娶呢,男人才说娶妻,哪有女人说娶夫的?”
都已经敢问出这样的问题了,那文贤婈就一定要得到个答案,她瞪著眼睛,继续逼问:
“別打岔,快说你会不会像爱贤鶯一样爱我?”
这样的瞪著,有点像当年盛气凌人的样子,石宽忍不住了,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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