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重生暴君的和亲公主(41)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红烛燃到了尽头,殿內隨之陷入了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在一团打翻的墨水中,让人不自觉地紧绷神经。
唐挽往秦渊怀里缩了缩,搂著他脖子的手臂也忍不住收紧。
仰头喘息的时候,吐出热气的唇瓣被男人覆住掠夺。
“好乖。”男人爱怜地流连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太懒,也可能是因为太累,她不喜欢动。
但她很顺从,秦渊又很强势。
漫长的一夜过去,次日清晨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秦渊踏著雨水,坐上轿輦,去金鑾殿上朝。
每次下雨,谨儿都很好奇,平日里总是抱著东西玩耍,这会儿只会趴在软榻上望著鏤空窗外的雨。
下雨时风里夹杂著湿冷,唐挽给谨儿穿得很厚,戴著毛绒虎头帽,如果风大,还得把窗子关上。
“啊!”谨儿一边咬著磨牙棒,一边说著別人听不懂的婴语。
下过雨,天气就转冷了。
两个月转眼翻过了篇。
这个月,北鄴和临越的关係急剧恶化,起因是临越帝派来北鄴的使臣不仅没能走进北鄴国境一步,还在回国时惨遭杀害。
临越帝强烈愤慨,他自认唐挽既然做了北鄴的皇后,秦渊怎样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结果不给就算了,竟然还中途杀了临越的使臣,简直是欺人太甚!
於是他写了詔书,將北鄴的恶行昭告天下。
这一消息传来北鄴朝廷时,朝臣低著头悄悄地交头接耳。
事情不对,皇上当时只说了將他们赶走,可没下令杀人。
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然后这一死,是死在临越自己的国境里,临越帝却將此事赖在他们北鄴头上,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据一样。
秦渊一脸平静地看著朝臣,语气带著几分敷衍的愤怒:“眾卿认为,临越皇帝嫁祸我朝,此举是意欲何为?”
嫁祸二字一出,朝臣们不仅没觉得吃了定心丸,反而更觉得心里毛毛的。
糟糕,竟然更加觉得就是皇上杀的了。
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没表现出来,他们跟著忿忿说道:“回稟皇上,临越皇帝定是想与我朝撕毁友好协约,才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嫁祸之举!”
“微臣附议,那些人明明是死在临越的国境里,临越皇帝怎能睁眼说瞎话,说是北鄴人做的呢!简直是胡扯!”
“恐怕是使臣们路遇劫匪,惨遭劫匪杀害,而临越皇帝借题发挥,將此事怪在我朝头上。”
“绝不能轻易被栽赃……”
秦渊轻轻点了点龙椅的扶手,黑眸中的笑意逐渐加深。
临越栽赃北鄴杀害使臣,北鄴朝廷自然是不认的,直接昭告天下反驳临越帝。
两国的关係陷入了更差劲的地步,两国接壤的边境地带加重了层层布防,颇有种山雨欲来的趋势。
这等好戏,另一个大国却没空看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