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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如今反倒是次要的了,鬼怪横行,钱並不能带来安全感。
打车来到歌伎剧院,刚走进去,歌伎便呆愣在原地。
入目色调大红,整齐排列的座椅皆指向舞台。
歌伎微微失神,灵躯本能地飘出,略过朱红座椅,暖黄的光调亮起,聚光灯照向歌伎。
足尖凝实,三寸金莲点落台面,原本苍白泛蓝的躯干,这一刻,染上世界的多姿。
舞台缓缓旋转,唇红齿白,面敷淡妆,白髮散落著,被无声的风吹起。
凝实了……
门矢玄瞳孔一缩,果然有古怪么?
不过没感应到危险,再看看。
舞台旋转,歌伎穿著袍服,背对著门矢玄,指尖放在系带上,轻轻一拉。
背部雪白细腻,暖黄聚光灯下显得格外顺滑。
腰线往下,弧度悄现,端的是一个丰、美、翘。
肉色腰卷並不显突兀,给苍白的肌肤多了一抹生气。
反倒被臀部高高顶起,倔强地不肯滑落,顺著曲线来到膝上,是一道深入骨的刃伤。
歌伎袍服落地,身体隨著舞台旋转,去到幕后。
灯光忽暗,门矢玄將明里风筠放到座椅上,他的外套一直套在她身上。
不然刚才司机怕是没法专心开车。
歌舞伎在战国末期出现,一开始为女性出演。
但隨后,因为常有藉此卖身的,便化作了男子女形。
不过门矢玄洗澡的时候確认过歌伎的歷史深渊,所以知道她的性別。
很快,聚光灯重新亮起,却是猩红血光。
舞台不知何时已经转来,背景是一个剧院,木头搭的。
几道高大武士净琉璃身影,手持武士刀,抓著火把,来到剧院前。
虽是琉璃,但表情却不显僵硬,反倒格外地有生气。
凶恶非常,火把摔落,火焰腾空而起,却不伤舞台。
舞台旋转,视角转到剧院內,歌伎身后,是一群神態各异的女子净琉璃。
没有说书的在这,但门矢玄却能感受到直达灵魂的那抹恐惧。
只是並不源於他,而是来自净琉璃。
琉璃內似乎存在怨灵。
舞台上黑烟瀰漫,笼罩剧院。
歌伎將女子们护在身后,撕下身上的衣裳,割开腿部,染上流出的鲜血,举起破衣布条拍打著吞吐的火舌。
然后,血终有穷时,歌伎脸色愈发惨白,双腿逐渐难以支撑自己,而她身后的净琉璃也开始逐渐融化。
仿佛生命在逝去。
门矢玄轻抬头,看向舞台上方,一个缓缓飘落的俊美少年。
不过是一道虚影,但却带有窒息般的压迫感。
“酒吞童子!”
不用解说,门矢玄此刻也明白,眼前这位正式妖王,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伸手,女子净琉璃中飘出血线,酒吞童子,最爱吸食处子之血。
歌伎身体的血流的差不多了,没被看上,却见她將手里的冒火的袍服扔出,砸向酒吞。
酒吞满脸不耐,撕碎袍服,手掌伸出直接洞穿歌伎头颅,却不见鲜血、脑浆绽放。
而是一缕淡淡的雾气,於正上方,匯聚成了歌伎的虚影。
灵魂离体!
恢復了踏上舞台前的清冷,冰冷的气息蔓延,火焰渐渐消退,被压制退走。
舞台旋转,剧院前,歌伎、酒吞两方对峙。
几名武士跪倒在酒吞后方,恭敬听命。
歌伎身后,则是已成废墟的剧院。
最终,歌伎战败,被迫遁逃,却撕下了酒吞童子一块血肉,融於自身。
之后被反噬,力量变弱,记忆消散,但却获得了有別於其他怨灵的存活能力。
之后便被收录进阴阳寮內,直到平柚梨的出现,才將她取走。
在此之前,没人想带著一个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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