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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我就说这人是帮派成员。”
报童的语气很著急,很不自信:
“帮派没好人的,那好心的投稿人怎么会是他呢……袋爷你这么大年纪了,应该知道帮派里全是坏蛋啊!”
袋爷说了这番话,但不指望报童能听进去:
“傻孩子,你还小,你不懂,这世上的人不是非黑即白的。
帮派里有坏人,可一百个坏人里面总也有那么一两个良心未泯的,这样的人便会做好事。”
“还有,你把青帮这种带有工人组织属性的社团,和黑社会搞混了。
真正的黑社会你见都没见过,见著能嚇蒙你,心志都给你弄脏咯……”
袋爷没沿著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青帮都坏成这样了,更坏的黑社会能有多坏?』
报童心中这么想著,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来到金兰庵堂外,蛰伏在叶海先生茶堂的窗户底下。
他体型小,动静便小,再加上作为报童的独特神性掩饰他的行踪,如果不是直接肉眼看到他,很难发觉他的存在。
另一边,许义进了金兰庵堂,先把盆放在屋檐下遮风的地方,去西边厢房宿舍换了身从老家带来的乾净粗布短衫,將“黑狗皮”打上肥皂,泡在盆里。
而后把弹药袋绑在腰间,枪牌擼子別进腰带,把单发的独脚牛藏在枕头底下,软玉掛在脖颈间,香囊塞在上衣內襟。
从老家带来的粗布衫比黑狗皮大了不少,掩饰枪械可谓是轻轻鬆鬆。
做完这些准备,许义才前往茶堂。
茶堂的房樑上固定著六根高瓦数的白炽灯灯棒,灯光明亮又不刺眼,关键是不用交电费——金兰庵堂的电,是接在市政电网上的,用的是路灯的那一路电。
此时此刻,茶堂中,叶海先生端坐在竹藤椅上,茶桌另一边坐著个穿西装的中年男性。
这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的蓝呢绒西装十分整洁,但有点不明显的短——不太合身,显然是收的旧西服,而不是在西装裁缝铺量身定做的。
他戴著一副黑色圆框眼镜,眼镜內部金属鼻托上已经裹满了油污和铜锈混合成的深绿色物质,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过了。
他的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这髮型刚做不久,且剃头师傅並不怎么专业,因为两侧的头髮並不太平整。
许义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他循著那味道看去,便看到这中年男人的手指甲缝里,藏著浅浅一层洗不乾净的机油污跡。
『这人应该是常年在工厂流水线上工作。』许义心想。
这人脸上虽然有笑容,但显然有些紧张,所以笑容有些不自然,他见了许义之后就立刻站起身来,但並未打招呼——
他有些不善言辞。
常在工厂里和机械打交道的工人,大都是这个样子。
许义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许义只能当不认识这人,先是对叶海先生抱拳作揖,道了声师父,然后才对这人点了点头。
叶海先生显然心情很不错,音容间有笑意:
“许义,这位是贾建平,贾师傅。
贾师傅在化工生產行业深耕了二十年的时间,可谓是经歷了浦西开埠之后的大部分药膏工业化生產歷史。”
许义看向贾建平,点了点头:
“贾师傅好。”
贾建平十分友善的笑了笑,他伸出手,声音粗重:
“想必这位就是我们灵通堂的安保队长了,幸会!以后还要拜託你多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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