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不过,在“科举考试”开始之际,郭绍还是赶回了延安府,亲自主持。
这所谓的“科举考试”,其实只是走个过场。
当然,也要检验一下前来应试的读书人,有几分真才实学。
隨著郭绍的《求贤令》一颁布,不止是陕北的读书人,就连关中、中原,甚至是巴蜀一带的人才,都慕名而来。
因为郭绍任贤用能,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而且还鼓励別人举荐人才,毛遂自荐也是可以的。
仅这一道《求贤令》吸引过来的读书人,就有四百多人。
“大帅到一”
招贤馆內,隨著一声清朗的宣號,寒风如刀,卷著碎雪扑向铁甲,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卒缓步进了招贤馆的大门。
最前方那个年轻的男人,玄色大在风中猎猎翻卷,金线绣的麒麟纹时隱时现,仿佛要挣脱布料跃入战阵。
他的一双剑眉被寒风吹得发亮,却压不住那双鹰眼里的锐气一那目光扫过时,连檐角冰凌都似为之一颤。铁靴踏碎院中薄冰的脆响传来时,整条巷子都屏住了呼吸。
郭绍左手按著腰间缠龙纹的刀柄,右手却从怀中掏出半块金虎符,那玩意儿在雪光里泛著青,像截冻僵的蛇信子。
郭绍的每一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势,仿佛连风雪都为他让路。
他的大在风中狂舞,却掩不住那挺拔的身姿和凛然的气度,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无人敢直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凝神屏息,朝著郭绍作揖行礼:“参见大帅!”
“诸位不必多礼。都回去坐吧!”
“谢大帅!”
得到郭绍的挥手示意之后,一眾读书人这才纷纷落座。
虽然已经开春,但是天气仍旧寒冷,郭绍用眼角的余光一扫,依稀可见人群中,有一个衣著单薄的年轻人被冻得嘴唇发紫,瑟瑟发抖,鼻孔还流著鼻涕水,不时的拿袖子擦拭。
郭绍见状,眉头微蹙著,上前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稟————大帅,我————我————我叫————申————申不疑。”
是个结巴?
郭绍愣了一下。
名为“申不疑”的年轻人以为是自己適才擦鼻涕的行为不端,惹得郭绍不悦,或是自己说话磕磕绊绊的缘故,有辱斯文,一时间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郭绍也感受到了这个申不疑的情绪,於是脸色缓和下来,出声问道:“申不疑,你的衣著何故如此单薄?”
“你没有別的冬衣穿吗?”
申不疑摇.头道:“大————大帅,小人是奴————奴隶出————出身,没有————没有可————可以御寒的衣————衣物。”
闻听此言,郭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叫作申不疑的年轻人。
奴隶出身的读书人?
却见申不疑身上那单薄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件衣服早已褪色,袖口和领口还打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匆忙缝上去的。
他的双臂紧紧环抱著自己,试图用体温抵御刺骨的寒冷,可牙齿仍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的嘴唇乾裂起皮,泛著不健康的苍白,偶尔舔一下,却只能让裂痕更深。
头髮蓬乱地贴在额头上,几缕髮丝被风吹得凌乱不堪,沾了些灰尘和枯叶,看起来脏兮兮的。
郭绍用眼角的余光一扫,依稀可见申不疑的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嵌著泥土,像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知是冻得麻木,还是饿得发昏。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片隨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脆弱。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郭绍微微頷首,再次发问道:“吃了吗?”
“没————没吃————”
说著,申不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同时腹部还发出一阵“咕嚕嚕”的声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