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狗屁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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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在卫生间里,自然將客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擦乾嘴角的泡沫,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走出来,坐到唐清浅另一侧的沙发上。
“嗯...不找藉口地说,”夏禹主动开口,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今晚的事,我確实...有点得意忘形了,没把握好分寸。”
唐清浅依旧窝在沙发里,抱著一个沙发枕,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屏幕上,並未看他。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却是对柳熙然发问,声音平静无波:“柳熙然,我问你。下个礼拜,你到底去不去淮州?”
“不去...?”柳熙然想起她之前那句“巴不得你留下”的反话,小心翼翼地试探著回答。
唐清浅没有任何反应,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不对!那...我去?”柳熙然立刻改口,语气更加不確定。
唐清浅依旧沉默著。
这让柳熙然有些泄气,抓了抓头髮:“什么嘛...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呀?”
“你周五或者周六再回淮州吧。”夏禹接过话头,替一时摸不著头脑的柳熙然做了决定,“我周五晚上过来江城,然后...待到周日再走。”
“周日你也走不了。”唐清浅终於再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其实在她的视角里,两人今晚的具体行为...並非她此刻情绪的主要来源。
唯一的核心问题在於——他们,尤其是柳熙然,实在太过“得意”了。
因为目前真正迈过那条界限的,只有夏禹和柳熙然两人,而自己尚在“边缘”。於是柳熙然便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带著隱秘优越感的“挑衅”。
这才是真正让唐清浅感到不悦,甚至有些憋闷的点。
“尤其是你,夏禹。”唐清浅心思迴转,目光终於转向他,语气清晰而冷静,“我明確告诉你。第一次,你可以说气氛到了、意志力不够,我能理解,也能接受。但是这一次...你就是在明確地告诉我,你就是『管不住』自己,或者说...没想『管住』。”
夏禹露出一丝苦笑。唐清浅说得一针见血,他无法反驳。
和柳熙然亲近本身没有问题,晚上情之所至也非罪过。唯一的问题,是不该在唐清浅已经知情、且明显对此事敏感的情况下,还任由其发生,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炫耀”的痕跡。
这无异於在说,他並未充分顾及她的感受和那份尚未尘埃落定的“顺序”焦虑。
“行了。”唐清浅似乎厌倦了这种剖析,她抱著抱枕站起身,“睡觉吧。今晚...怎么睡?”她拋出这个实际问题,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欸?”柳熙然眨眨眼,话题跳跃得太快,她还没从刚才的反思和“哄人”状態里切换出来,“我...我单独睡吧。你和夏禹睡。”
她摸了摸鼻子,唐清浅刚才的话让她也忍不住反省了一下自己近期的“得意”姿態。
“...好。”唐清浅沉默了几秒,淡淡地应下,没再看夏禹,抱著抱枕转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柳熙然才小声嘀咕起来,带著点做贼心虚和不知如何是好的纠结:“我今晚睡觉...要不要戴耳塞啊?或者...戴个耳机?”
“最好...戴吧。”夏禹说得也没什么底气,脸上带著相似的无奈。
“那我....把门关严实点?”柳熙然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像是说给夏禹听,又像是说给已经关上的那扇门听,“我睡觉可沉了!打雷都听不见!”
“行了,別添乱了。”夏禹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缓和下来,“不用帮我查明天早上的票了,等明天睡醒再看情况吧。”
“好。”柳熙然点点头,看著夏禹將客厅的灯光一一熄灭。她在昏暗里站了一会儿,才趿拉著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向自己的臥室,將房门轻轻合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偌大的客厅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痕。
夏禹走进次臥。床头灯亮著暖黄的光,唐清浅已经窝在了床上,背靠床头,鼻樑上架著那副眼镜,手里捧著一本书——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强行凝聚心神,压制住胸腔里那些翻腾的情绪。
“把门关上。”她头也没抬,声音透过书页传来。
夏禹依言转身,將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源和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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