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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伦敏锐地注意到,由於附著在刀身上的火焰具有高温灼烧的特性,先前砍中魔山的那三处伤口竟都被瞬间烧焦止血,並未流出多少鲜血。
在魔山咆哮著逼近的瞬间,攸伦眼中寒光一闪,刀尖上的火焰骤然喷发,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直噬魔山的面门!
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脸部,鬍鬚、头髮、眉毛立时燃起刺眼的火苗,皮肤在高温下发出可怕的“滋滋”声响,空气中顿时瀰漫开皮肉焦糊的气味。
“啊—!”魔山发出悽厉痛苦的嚎叫,下意识地腾出一只巨手疯狂扑打著脸部的火焰。攸伦本欲趁此良机近身给予致命一击,但魔山另一只持剑的手却凭藉野兽般的本能,开始毫无规律地疯狂乱扫乱劈,巨大的剑锋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危险的死亡旋风,令人难以靠近。
攸伦见状,索性停下脚步,冷静地站在原地,如同欣赏一幅杰作般,静静地凝视著魔山脸上烈焰燃烧的可怖景象。同时,攸伦悄然催动了另一股力量——【魂魂果实·雷云托尔】!
一团嘶吼著细小闪电的蓝色能量体迅速缠绕上双刀,代替熄灭的火焰。霎时间,他手中的双刀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电光,雷电之力已然就绪。
当魔山终於用他那巨大的手掌扑灭脸上的火焰时,显露出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他的整张脸已被烧得血肉模糊,皮肤、肌肉甚至部分骨骼都熔连在一起,形成一幅扭曲、焦黑、不断渗出血水的恐怖画面,噁心非常。
攸伦却丝毫不急不躁。他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开始围绕著因痛苦和视线受阻而行动更显迟缓的魔山游走。他不再追求致命的猛击,而是双刀轻挥,一刀一刀,慢慢地切割。
附著著【雷云托尔】之力的双刀,每一次划过魔山的身体,不仅带来利刃的切割之痛,更有强烈的电流隨之窜遍其全身,令他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肌肉痉挛。
比刀锋和雷电更刺骨的,是攸伦那冰冷如寒铁的话语。每留下一道伤痕,他便缓缓道出一桩罪行:“我听说,你的弟弟桑鐸·克里冈,当年只是因为玩了你丟弃不要的玩具————”话音未落,一刀划过,电光闪烁,“就被你死死按在火盆里,烧毁了半张脸。”又一刀落下,魔山浑身剧颤。“现在你自己尝尝这脸被灼烧的滋味,觉得有趣吗?”
“我听说,为了儘早继承你父亲的爵位和领地,你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听说,仅仅因为你年幼的妹妹哭闹不休,吵得你心烦,你就活活掐死了她。”
“我听说,你前后两位妻子,都没能逃过你的毒手,尽数被你虐待至死。”
“我听说,在你那阴森的城堡里,僕人的性命贱如草芥。哪怕只是不慎將一滴酒洒在你身上,也足以成为你杀人的理由————”
他的每一句话,都伴隨著一刀,如同在进行一场血腥的审判,將魔山深重的罪孽一刀刀刻回他的肉身之上。
攸伦心中甚至对魔山那非人般的生命力生出了一丝扭曲的“佩服”。
整整二十多刀下去,深可见骨,常人早已流血殆尽或痛苦投降,但这头怪物却依然屹立不倒,既没有因失血而崩溃,也丝毫没有举手投降的跡象。
——这样很好。
攸伦冷酷地想道。如果魔山真的在此刻选择投降,在眾目睽睽之下,受限於比武规则,自己还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魔山之所以死死硬撑,绝不投降,並非出於勇武,而是凭藉其野兽般的战斗直觉,他清晰地感知到每承受一刀,那缠绕在刀身上、令他痛不欲生的雷电之力就会削弱一分,那麻痹他神经、摧残他意志的可怕能量正在急速消退。
攸伦双刀上那令人心悸的蓝色电光已彻底熄灭,嘶鸣的雷电之力终於消耗殆尽,攸伦依然表情平静:“魔山,你承认你的罪行吗?”
“就算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魔山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狰狞可怖的脸,从喉管深处挤出嘶哑而充满恨意的低吼:“我现在,还要————杀了你!把你砸成肉酱!看你还能说什么!”
攸伦闻言,只是报以一声冰冷的嗤笑:“怎么?以为没了那点雷电,我就砍不动你这堆臭肉了?”
攸伦在这短暂的周旋间,已悄然催动了【魂魂果实】那修復自身的诡异能力,消耗积累的灵魂点数,將方才消耗的体力、精神乃至全身状態顷刻间回復至完满。
魔山骤然发动反击,他的脚步依旧看似沉重迟缓,与先前並无二致。
魔山的巨剑挥砍,看上去与之前那势大力沉却容易预判的攻击似乎一模一样。攸伦如法炮製,从容向后跃起闪避。然而就在攸伦身体凌空、无处借力的那一剎那—
魔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竟爆发出与之完全不匹配的恐怖速度,猛然向前猛衝,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这竟是他偽装已久的致命陷阱,意图將攸伦彻底撕碎於半空之中!
“啊——!”
场外瞬间响起无数惊恐的尖叫,所有人都以为攸伦已在劫难逃。
千钧一髮之际,攸伦眼中却无丝毫慌乱。
【海军六式—月步!】
只见他的身形仿佛踩踏在无形的空气阶梯之上,於不可能之处悍然发力,不仅没有下坠,反而向著更高更远的方向猛地一跃,惊险无比地掠过了魔山的脑袋,將其志在必得的绝杀一击,彻底化为徒劳!
月步—重力!
攸伦跃过魔山头顶时,急速下降,重重一刀斩在了魔山后背,刀伤可见脊骨。
【海军六式嵐脚】lv3,嵐脚踢飞!
刚一落地,便一脚踢在魔山后腰处,直接將还没反应过来保持前冲状態的魔山踢的飞了起来触地瞬间,身形再次模糊【海军六式—剃!】1v5,声波—剃!
他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闪现至魔山正后方,声波產生的特效让魔山瞬间头晕耳眩,双膝微屈,隨即猛然发力跃起,居高临下,手中双刀高高举起,携著下坠的全部力量与决绝的杀意,向著那粗壮如柱的脖颈交错斩落!
【斩龙一刀!】
刀光如冷电交错而过!
iv3,斩铁!这是连钢铁都能斩断的力量!
魔山那庞大的身躯依旧保持著向前疯狂扑冲的惯性动作,甚至又跟蹌著迈出了一步。
然而,他那颗狰狞的头颅却已脱离了脖颈,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脸上的惊愕与狂暴尚未褪去。
下一秒,灼热的鲜血如同决堤的喷泉,从平整的断颈处狂暴地喷涌而出,衝起数尺之高,在阳光下泼洒出一片骇人的猩红。那具无头的巨大躯体又僵直了片刻,才如同崩塌的山岳般,重重地砸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巨响。
魔山,死!
魔山死了?
魔山死了!
这巨大的震撼过后,狂喜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赛场。
攸伦胜了!他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巴隆·葛雷乔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如同真正的海怪般猛衝进场內,一把將攸伦拦腰抱起,然后用尽全力將他一次又一次地高高拋向空中,宣泄著无尽的激动与自豪。
“攸伦!”
“铁群岛!”
“冠军!”
看台上的群眾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们声嘶力竭地欢呼著胜利者的名字,呼喊著铁群岛的威名。
所有为攸伦紧悬著一颗心、深深担忧著他的人都长长地、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將之前积压的所有恐惧与紧张都倾吐而出。
亚夏拉早已眼眶通红,泪水混合著无与伦比的释然与喜悦夺眶而出。她转身猛地扑进哥哥亚瑟·戴恩的怀里,身体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亚莲恩·马泰尔与伊莉亚公主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她们一直紧紧相握的手心里早已满是冷汗,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方才那几乎窒息的紧张。
塔斯的布蕾妮,她的嗓子早已在忘情的吶喊中变得嘶哑,却依然试图发出欢呼的声音。
“白牛”杰洛·海塔尔爵士耸了耸肩,好象不需要他宣布谁是胜利者了,默默离开,把欢庆场面留给这些年轻人。
这场对决,远不止於力量的碰撞。它充满了诡譎莫测的魔法闪光、如同神罚降世的雷霆审判,是极致的力量与超凡的技艺对抗纯粹邪恶的史诗篇章。
每一个瞬间都惊心动魄,每一次攻防都牵动人心。它跌宕起伏的过程,足以让最老练的游吟诗人都为之词穷。
从这一刻起,“攸伦·葛雷乔伊”这个名字,將不再仅仅代表铁群岛的铁民。它必將如同风暴一般席捲七国每一个角落,被每一个酒馆传颂,被每一处篝火谈论,深深鐫刻进维斯特洛的歷史之中,成为一曲被世代传唱的不朽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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