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6章 烧了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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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方在郭其然介绍到来的眾人时,便留意上了此人。
此人,就是这次运水船的船主丁长征。
当然,路北方心里也清楚,丁长征迟早会找上门来,如今,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路北方身形一转,斜睨了丁长征一眼,声音里满是审视的意味:“你就是那条运水船的船主?”
丁长征赶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意:“是,是!路书记,我就是那条船的船主!”
路北方眼神陡然锐利起来,瞪著丁长征,声调拔高:“你刚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长征万万没想到,路北方会把话题拋给他。
他身子猛地一僵,结巴了一下,一边抚著头,一边眼巴巴地望著路北方,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我那船的损失太大了!”
“损失太大了?!那谁让你去装水的,你就找谁赔损失啊!你跟我说这干嘛!”路北方眉头一皱,满脸不悦。
“这?……”丁长征在路北方这儿碰了钉子,顿时像被霜打的茄子,只得苦丧著脸,再次委屈地辩解道,“可是……我这船,是水潿岛上那帮果农烧的!他们得负责!!”
此刻,路北方心里满是护著那帮果农的想法。
作为农民出身的儿子,他深知农民的艰辛,也深切感受到果农们的愤怒。在他小时候,丧夫的母亲每逢秧苗插下去的那几天,都会守在稻田的田埂上,只为让沟渠里的水,能顺利流到自家的田里。
有一年,妹妹因打著赤脚在田埂上玩了一下午,傍晚时就发烧了。母亲插完稻田后,带著妹妹去村部打针。等第二天再来田里时,这自家田里的水,早就被挨著田的另一家主人给放干了。
母亲当时哭哭啼啼的模样,路北方至今记忆犹新。那时正在上初中三年级的他,怒火中烧,挥著家中的斧头,就要去找那户邻居算帐,若不是母亲在后面死死地抱著他,他当时真就衝上去把那邻居给砍了。
如今,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就在路北方面前上演,他对这种为虎作倀、跑到人家地盘上去运水的行为,嗤之以鼻。
路北方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气势逼人地盯著丁长征道:“既然这么说,我倒要跟你理论理论。你们到人家承包的岛上取水,可有取水证?”
丁长征一愣,眼神开始闪躲,支支吾吾道:“没有。”
“那你没有证,凭什么要去上面取水?”路北方步步紧逼,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是象州市政府让我们取的啊。”丁长征赶忙把责任往外推,心里却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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