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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沉恭声回道:“恭稟陛下,我候於门外,非为等候陛下差遣。”
见女帝不语,陆言沉轻轻咳嗽一声道:“方才我聆听圣训,心有所感,体內神气竟隨陛下言行流转,陛下周身道韵自然,帝气煌煌,我於门外静守,实在是不想错过感悟天道、砥礪修为的良机。”
“我有罪,请陛下责罚!”
陆言沉半是试探半是奉承望著女帝。
若是今夜女帝执意要將他问罪,那么陆言沉只好去投效“败犬”长公主门下了。
至於师尊作何想————
哪有他活著重要!
陆言沉让师姐领走那捲演义书本,就是要给离歌摆出一方台阶。
而不是打消离歌的心头愤怒与疑惑。
如今就看这位威临四海、德参日月的女帝愿不愿意默认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如果不愿意————
陆言沉一想到长公主门下那群“群贤毕至,眾盈满朝”就分外头疼。
等了十余息,终於听见女帝淡淡说道:“言————陆卿何罪之有?方才是朕心情不佳,训斥过你师姐陆清寧了,你无需自责。”
陆言沉心绪稍缓,纳头便拜:“陛下圣恩,我无以为报,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女帝神情冷淡,嗯了一声,“朕已知晓你心意,无事便退下。”
“陛下,我还有事。”
女帝微微挑眉,“说。”
陆言沉及时转移话题:“昨夜我与南阳王世子在稷下学宫外发生衝突,实则是要藉助衝突试探离世子,正是此番衝突发现一则惊天大秘密。”
“继续。”女帝嗓音趋冷。
“这个惊天大秘密便是,南阳王与妖族勾结!”陆言沉道。
女帝端坐起身,眯著凤眸审视著陆言沉,“证据?”
“证据还没有。”陆言沉面不改色。
女帝额角一跳,凤眸冷睨看著他,似乎很想放下女帝身份说一句,没有证据你口说无凭,栽赃嫁祸作甚?
陆言沉假装读不懂女帝眼神意味,“我愿奔赴刀山火海,为陛下调查此事。”
女帝问:“如何调查?”
“皇宫宝库里有一宝物,是元婴境妖兽死亡后诞生的妖灵,其名曰啼雷钦原。”陆言沉经歷今夜的大风大浪,总算说到了他想求取的宝物上,“妖灵啼雷钦原神通诡譎,我若有它,调查南阳王府私通妖族一事不在话下。”
“你无凭无据,就想著污衊一位亲王?”女帝冷笑一声,没再继续为难他,唤来门外值守的女官唐飞綾,眸光冷淡道:“去皇宫宝库里取来妖灵啼雷钦原。”
这就给了?陆言沉一怔。
“三日之內,暗中行事,若是拿不到南阳王私通妖族的证据?”女帝垂眸看来。
提头来见?陆言沉立刻回道:“定不让陛下失望。”
女帝冷哼一声,凤眸偏向一旁,不去看他,“既然你喜欢待在朕身边,那就给朕按脚。”
还按脚啊————陆言沉迟疑许久,身子一动不动。
之前按了两下脚,女帝一身杀气闹得满城风风雨雨,这次再按脚,怕不是要毁天灭地了。
看见陆言沉有些紧张的模样,女帝心情舒畅几分,不由分说屈指一弹,將立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顶替掉凳子,隨后將一双神品玉足顶到了他的身前。
“有些话,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陆言沉下意识双手捧抱住女帝的玉足,看在今夜她忍气吞声默认了梦境梦魔一事,便违背个人喜好,伸出手指,自玉足的脚踝轻轻抹下,指尖划过粉雕玉琢的脚趾。
“陛下,力道可一”
不等他说完一句话,女帝身子骤然一颤,收回玉足,可为时已晚。
她丰腴大腿瞬间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凤眸竞有些失神。
“陛下?”陆言沉眼神奇怪,这女人反应该不会是?
女帝凤眸微有呆滯,定定望著御书房的天花板,身子时不时冷颤一下。
长久的沉默后,女帝素手紧握,將陆言沉直接轰出了皇宫。
“陛下,妖灵啼雷钦原您还没赏给我————”
嘭的一声!
御书房房门砰然关闭。
房內安静无声。
女帝忍不住伸手按住小腹处再度滚烫躁动的银色道韵,心里满是不解与委屈。
“为什么这一次竟会如此突然?”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难道不该坚持得更久一些?”
“为何第二次比起第一次还要不堪?他明明只触碰了下我的脚————”
女帝百思不解。
恰好这时候唐飞綾从皇宫宝库里返回,站在御书房门外请示。
女帝从凤榻上起身,赤裸双脚来到外间御座上,將她叫了进来。
“唐卿,朕待你如何?”女帝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强行以大乘境修为按下仅剩余韵的小腹燥热,驱散身体里的酥麻感受,清声询问道。
唐飞綾不知何意,恭敬回道:“陛下待我恩重如山,当年若是没有陛下將我救出,如今臣恐怕早就沦为妖兽嘴中残骸。”
“既然你知道朕待你不薄,那便回朕两句话。”
“臣知无不言!”
“你,可知晓男女云雨那些子事情?”女帝轻著嗓音问道。
“啊?”唐飞綾一愣,第一反应是陆言沉那廝竟然把她的秘密告诉陛下了?!惊怒少许回过神来,若陛下真知道她私藏圣器,定然不会是这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沉稳几息心神,脸红心跳回道:“臣,確有过————但绝无被男子玷污过,请陛下放心,若是臣被男子玷污过,一定第一时间向陛下请辞。”
女帝心情本就不好,又听这忠臣一口一句“被男子玷污”,心头怒气骤地腾升,“唐飞綾,你真该去跟陆言沉学学怎么说话,朕身边竟然没有如陆言沉一般会说话的女子,偏偏你还是个司礼监司命。”
唐飞綾一脸错愕,立刻跪倒在地,嗓音轻颤,“陛下息怒,臣明日便跟在陆言沉身后学习如何说话。”
女帝余气未消,冷声问道:“別扯开话题,朕且问问你,平日里你行那种事情时,多久会————
那个?就是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那个?唐飞綾瞬间明悟女帝的言外之意,脸蛋緋红大片,小声回道:“约莫————一刻钟?”
“一刻钟?!”女帝凤眸瞪大,难以置信看著心腹女官,冷声问道:“唐飞綾,你没听错朕的意思吧?”
唐飞綾羞得无地自容,低垂脑袋,只好改口说出实情,“陛下,臣,臣有时候比较想要,所以半个时辰也是有的。”
“半个时辰?!”女帝张了张红润小嘴,眼神微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管是一刻钟,还是半个时辰。
为何她只有————
轻轻一下子?
女帝身子缓缓后靠椅背,过了半晌低声问道:“你,平日里多久会————练习一次?”
唐飞綾不敢隱瞒,无地自容般说道:“两三日,有时压力太大,会——会一天一次。”
原来如此————女恍然大悟。
竟然是一天练习一次。
难怪能坚持半个时辰。
女帝心头疑惑大解,深深呼吸数次,涌现了久违的斗志。
“朕从今夜起,也要一天练习一次。”
“朕要脱敏!”
“摆脱这梦魔道韵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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