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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到达这个层次。
从这里，也能看到和传火者他们的差距。
连神主，都是非常严肃，问道：“那咱们岂不是还有很远的距离？”
张扬露出笑容：“如果仅仅是如此，那不远......圣师伯伯已经到达帝境，他几乎可以算是参悟了天地间所有的规矩。从某种情况来说，他可以算是掌握了天地运行的所有规律。”
“他居然能够到达这一步？”神主惊讶地问道。
他是曾经和圣师论道过的，对圣道也有几分了解，正因为如此，更加惊讶於圣师的成就。
而其他四位开闢者，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
他们前面的四位，和后面的几位比起来，是不是差得太远了？
张扬笑著说道：“圣师伯伯的大道，本来就是为眾生行教化，为天地立规矩，自然掌握天地规律就要容易一些。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年才突破。
但是，圣师伯伯只是提供了一种凝聚生命本源的思路。
至少，我目前看不到任何可以凝聚生命本源的办法。
很简单，因为从影的描述中，一个人即便是死亡，他的生命本源也存在於天地间。
如果这个时候存在一个参悟了生命本源的大能，是可以重聚生命本源而復活的。
这其中，甚至是生命本源溃散於虚空本源力量中，也能够重聚。
我仔细思考过圣师伯伯的力量，他根本无法做到。
而不久之前，我也曾经推演过，生命本源和天地因果、眾生確定、自我界定有关，这其中的天地因果，可以看成是掌握天地间的规律。反而这眾生確定和自我界定，还需要更加深入思考。”
这番话，明著是和师父在探討，其实何尝不是说给其他帝境听？
神主看了一眼周围的眾人，又回头看著张扬问道：“我深入地思考过『眾生確定』的问题，感觉这应该是一种意志力量的存在。”
因为他对这个感知很深，也最能够得到眾生力量。
魔尊在旁边说了一句：“那我来说说『自我界定』的事情吧......这东西，我觉得应该和情绪、思维、记忆等等有关！情绪会受到思维和记忆的影响，而思维也会受到记忆和情绪的影响。
但是，记忆这件事情，却是和我们曾经看到过、听到过的、感知到的天地万物有关。
这就和『天地因果』对应起来了。
我想的是，眾生的『自我界定』，会不会就是『眾生確定』？
至少，其中有一定的关联。”
旁边的眾多帝境，越听越是心慌。
因为，他们发现连他们都听不懂了......这些概念，和大道完全无关！
全部都是一些概念性、思维性的东西。
偏偏这些东西，只要没有思考过、没有领悟到，哪怕是听到了也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他们內心油然而生一种恐惧，在大道之上，他们居然落后这么远了吗？
这就像......他们还在使用工具，而张扬他们已经在发明工具了......
张扬听到魔尊的话，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娘的结论，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觉得你猜测的方向应该没错！”
他之所以拥有著上一世的生命本源，不就是存在著上一世的记忆吗？
那些记忆，则是带著上一世的因果。
而天地的因果，则是由眾生创造！
张扬的脑筋快速转动起来，他感觉生命本源的奥秘，已经马上就要显现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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