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金麟阁的朱漆大门在正午阳光里泛著油光,门楣上的铜铃被热风吹出轻响,倒像是在为这场赌局敲边鼓。
我易容成王老六。
身后跟著简灩、陆华,阿美和阿妹;
陆华双手插兜,手在口袋里面微微颤抖,显然很紧张。
阿美和阿妹一左一右站在我身侧,像两尊镇场的门神。
阿美穿著一身黑裙,裙摆扫过地面时悄无声息,周身尸气凝而不发,却像块万年冰坨子似的透著寒意,连正午的阳光落在她肩头,都像是被冻住了;
阿妹戴了张银狐面具,面具上的狐狸眼用碎钻镶著,在光下闪闪烁烁,她指尖把玩著颗小石子,漫不经心的样子。
可我知道,她的灵识早就把整个金麟阁扫了个遍。
二楼赌房比想像中更讲究。
梨木赌桌打磨得能照见人影,桌腿缠著半寸粗的红绳,绳结处嵌著桃木片,隱隱能闻到硃砂和檀木混合的香气;
四面墙上贴满了黄符,硃砂画的“镇煞符”“驱邪符”层层叠叠,符角都用五帝钱压著,阳光透过窗欞照在符上,竟泛出淡淡的金光,符纸边缘被风吹得捲起来,像一群振翅的黄蝶。
陈天雄坐在主位,黑色唐装的领口敞著,露出里面贴身的红绸內衣——內衣上用金线绣著八卦图,边角磨得发亮,显然是件贴身养了多年的法器。
他指尖夹著颗翡翠珠子,转得飞快,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圈,又落向阿美和阿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像是被她们身上的气息刺到了。
“王老六?”
他指著身边的道士,声音里带著点刻意的平静,“这位是清风观玄通道长,辈分高,手段硬,特意来给场子镇镇邪,免得有些不乾净的东西捣乱。”
玄通道长约莫四十多岁,頜下留著三缕短须,眼神原本平和,可目光刚落在阿美身上,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一缩,瞳孔骤缩成针尖——阿美虽收敛了尸气,但那股沉淀了千年的阴煞,就像烧红的烙铁,瞒不过他的感知。
他再看阿妹时,喉结明显动了动,握著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我清楚地看见,他道袍下摆下的脚踝轻轻颤了颤,显然是打了个寒战,连站著的姿势都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寸。
“道长你好。”我与他握手,於是就对他的基本信息了如指掌了。
桶水境初期,清风观主持,一手“五雷符”在西北道上颇有名气,早年曾受千门大恩,这次是来报恩的。
玄通道长不自然地乾笑:“王先生身边……真是臥虎藏龙。”
简灩在旁边看得直乐,凑到我耳边低笑:“妹夫,这老道眼神挺尖,怕是看出阿美她们不对劲了。你瞧他那脚,都快踩到门槛了,恨不得立刻跑路。”
陈天雄似乎没察觉玄通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信邪。
他敲了敲桌上的乌木骰子盒,盒子是实心的,盒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墙上的符纸隱隱呼应,构成个小型的“锁灵阵”。
“今天就赌骰子吧,三粒骰子比大小,五百万一局,谁先撑不住谁认输。”他的嘴角勾起抹冷笑,“这盒子是玄通道长亲手开过光的,专治那些旁门左道的伎俩,尤其是某些……靠阴物帮忙的手段。”
我拿起骰子盒,鑑定了一番,入手沉甸甸的,盒底刻著的“锁灵阵”纹路里还嵌著硃砂,確实是克制阴物的法器,价值10万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