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晓组织早已被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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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晓组织早已被渗透

“那你和那些发动战爭的人，又有什么区別？”鸣人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直击心灵，“你用痛苦施加给別人，和你所憎恨的、带来痛苦的人，本质是一样的。你只不过成为了一个更强大的战爭』本身。”

长门猛地看向鸣人，轮迴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鸣人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內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自来也趁机继续说道：“长门你曾经—也是相信著人与人之间羈绊的孩子啊。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修行，一起吃烤鱼，一起討论未来的日子—那份相信同伴、相信未来的心，难道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了吗？”

“弥彦——”

小南也低声啜泣起来，想起了死去的同伴。

长门沉默了。

自来也的话语和回忆，如同利剑般刺穿了他用仇恨筑起的高墙。

他看著差点被六道佩恩打死的自来也老师，看著一脸平静的鸣人，又想起了弥彦临死前的笑容和嘱託—他所做的一切，真的能让弥彦安息吗？

还是说，他已经迷失在了力量的歧途上？

剧烈的內心挣扎让长门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他剧烈地咳嗽著，气息越发微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即便不会立即死亡，也撑不了多久了。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偏执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解脱。

“或许——你们是对的——”长门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失败了。不仅输给了力量——更输给了——自己的心。”

他看向鸣人，那双轮迴眼中第一次没有了敌意，只有一种复杂的审视和—.

最后的託付。

“漩涡鸣人——你拥有著我无法想像的力量——·甚至超越了这双轮迴眼。”长门艰难地说道，“我——已经时日无多。这双眼睛——这被誉为掌控生死之眼”的力量——或许在我手中，只会带来灾难——”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我愿意—把这双轮迴眼——交给你。”

小南惊呼：“长门！”

长门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阴止。

“但是——在我將它献出之前，”他死死地盯著鸣人，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一生、也是他所有行动的根源问题，“告诉我——漩涡鸣人——面对这个充满仇恨和战爭的忍界——你——究竞有什么不同的办法？你凭什么——去实现那个——连我们都未能实现的梦想？”

整个地下空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微弱的嗡鸣和长门粗重的喘息声。

自来也和小南也屏住呼吸，看向鸣人。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拥有著顛覆性力量的少年，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鸣人迎著长门充满最后希冀和质疑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仿佛有无数回忆闪过一一伊鲁卡的认可、与朋友的羈绊、我爱罗的改变、自来也的教导、乃至其他世界的经歷—

人类——忍界—想要靠爱，靠嘴炮获得真正的和平，显然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