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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首歌罢,另一首歌又起:
【端上了我的饭盆;
觉醒吧乾饭之魂;
我真的好想;
三二一,噹;
终於等到了饭点;
乾饭人乾饭时间,
……
乾饭人,乾饭魂,
乾饭人吃饭得用盆,
抽刀断水水还留,
唯有乾饭解千愁,
……】
歌声结束,將士们开始乾饭。
阿斗离开中军,前往各营巡查慰问,与將士们亲切交谈,鼓舞將士,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中军帐。
他脱去战袍和鞋袜,用热水泡了脚,用布湿了水,擦了擦身上的臭汗,光著躺下,嘆道:
“这破路实在难走。”
黄皓怕他著凉,第一时间给他盖上毯子,道:
“还有8天才能走出山谷吧。也不知贵霜王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派兵走这种路去抢西域的土地。”
阿斗笑道:“贵霜王只是动动嘴皮子,又不需要他自己上阵,寻常士卒受什么苦,他可不关心。”
黄皓立刻开启日常模式:
“还是陛下爱惜士卒,和將士们同甘共苦,陛下朕是万古一见的有道圣君啊。”
“行啦,別拍马屁了。”
阿斗笑笑,接著道:
“你也去洗漱一下吧。”
“小的等陛下睡了再洗漱。”
“不行,现在就去,好好检查一下,若是有伤口儘快用酒精消毒,免得感染。这可是高原,生个小病就会要了你的命。”
见黄皓退了下去,阿斗闭目养神,喃喃道:
“见也如何暮。別也如何遽。
別也应难见也难,后会难凭据。
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
住也应难去也难,此际难分付。”
**********
长安。
皇宫。
皇后寢宫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原来。关凤、祝融和內內、外外正聚在烛光下,一边喝著冰镇乌梅汤,一边摇著扇子,一边搓麻將,这是阿斗出征前教给她们解闷的。
张鶯鶯站在一旁看的频频摇头,一脸无奈。
本来她也在场上,但是別人都没有她的头脑,一直输钱,关凤等人实在是被虐怕了,趁她上了个茅厕的功夫,让外外“霸占”了位置。
就这样,张鶯鶯成了看客,但是,她实在见不得四个笨蛋毫无章法的搓麻將,自顾自走到桌案前,提笔写到: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閒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卑弥呼完全不会麻將,见张鶯鶯在写字,走过来问到:“殿下,这是您写的诗吗?”
张鶯鶯摇头:“这是夫君诗集里的词,诉说了妻子对丈夫的思念之情,刚刚我有感而发,默写了出来。”
卑弥呼一歪头:“陛下为何会用女人的口吻写诗?”
张鶯鶯笑道:“可能,是他才华横溢到无处安放了,自己的感情抒发的不过癮,帮我们也抒发抒发吧。”
卑弥呼闻言想起了阿斗的温柔和刚硬,轻声一嘆:
“哎……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才能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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