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溱皇毒入骨髓,各方覬覦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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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喝著热酒,隨意聊著。
吃过晚膳,楚铭回到屋中。
轻挥衣袖,身前出现这两日的收穫。
三十七颗撼山珠、滔浪珠,四块奇异石片,还有一块蛭血肉。
他先是拿起撼山珠查看,此珠鹅卵石大小,圆润光滑,似水晶玻璃,材质颇为特殊。
看了许久,他都未能分辨出此珠是何物炼製。
隨之,楚铭又拿起一颗滔浪珠查看,此珠与撼山珠形態差不多,除了顏色为淡蓝色之外。
“五颗撼山珠重伤洗髓境...八颗轰杀洗髓境.....
“三十七颗,足够使用四五次了。”
底牌,又多一种。
楚铭面露喜色,收起两珠,转而看向那四块奇异石片。
这四块石片看起来跟普通石片无二,实则却不然。
他双目微闭,周身有气韵白芒绽放,包裹主四块石片。
四块石片同时有暗金色光芒射出,表面出现裂痕。
咔咔咔....
继而,如蛋壳碎裂,四块石片变为暗金色,表面铭文流转,惹眼不凡。
这才是四块石片的真面。
心神沟通,气血串联。
嗡!
“嗯?”
楚铭双目凝光,闪过惊喜。
“纳芥空间宝物?!”
四块暗金石片,两块內部空间为半丈大小,两块为一丈大小。
心神进入其中。
!
有黑影从其中一块暗金石片中飞出,落於身前。
定晴看去,那是一头浑身毛髮漆黑,体型如家猫半大小的鼠类异兽。
纳芥空间不能盛装活物,所以此兽並非活著的,楚铭感受不到半点气息。
但....
气血沟通暗金石片,眼前的黑影魔鼠霍然睁开血色眸子。
剎那间,恐怖威压轰然袭来,五阶的暗影魔鼠的威压,
“傀兽吗?”
暂且就称为傀兽吧。
断开气血,楚铭有些惊奇的看著。
“此兽,倒是与那血卫颇为相似。”
血煞教的血卫以血铃控制,而这异兽则是以暗金石片控制,本质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铭转而看向另一块暗金石片,其中亦是放有一头五阶黑影魔鼠傀兽。
再看另外两块稍大的暗金石片,心神探入。
“这是地龙?”
两片中,放的不是黑影魔鼠,而是身形巨大的如龙一般的异兽地龙。
体型庞大,房间太小,所以楚铭没有取出来查看。
“两头五阶黑魔影鼠傀兽...两头五阶地龙傀兽.....
相当於是四尊洗髓境战力。
楚铭心跳微微加速,轻挥衣袖,收好四块暗金石片。
这一次东郊猎场,收穫不可谓不大。
平復好心绪,他看向最后的蛭爬血肉。
撤去气韵白芒的包裹,顿时便有一股腥臭味扑鼻袭来。
楚铭控制白芒为周身半米,不让腥臭味散开。
元器黑刃飞出,挑开蛭血肉,入微查看,可见內部有三条蠕动的微虫。
三条微虫形似血蛭,却出奇的长有毒蛇的三角头颅,看著颇为怪异。
“蛭,血蛭与毒融合而成,喜食血肉,可用作气血类丹药的辅药,亦可当做杀人利器,还可以控制人心。”
《山海大荒通经》对蛭有著较为详细的描述。
可以入药救人,也可以杀人,甚至是控制人心。
不过,《山海大荒通经》並未详细说明如何入药,也未说明如何控制人心。
至於杀人,东郊猎场已经给了例子,倒是好理解。
楚铭取出一特製玉盒,將三条蛭养入其中。
单独的蛭或最多威胁到通脉境,但结合之后的蛭,若是用的好,不无威胁到洗髓境的可能这等利器,自是不能放过。
放好蛭,楚铭坐到案桌前,一边执笔弄墨,一边思索著今日之事。
他在疑惑,司空军统帅为何会行刺,又为何用血蛭?
脑海中浮现著蛭袭击时的暮暮,忽的停在金之上。
金中坐有一金袍之人,神態威严,举止却有些怪异。
楚铭未真正见过龙椅上那位,但东郊猎场金攀上那位给他的感觉,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龙威?
他摇摇头,笔走不停。
修然,楚铭停住笔墨。
“不是威严,而是那种皇家气场!”
对比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楚铭发现了端倪。
金之上的那位,缺少的是皇家之气。
不论是太子,还是说五皇子、七皇子,举止之间都散发著那种高高在上的皇家之气,但今日那位没有。
“假的?”
楚铭眸光微凝。
“若是假的,那司空痕以血蛭袭击.
他脑海中又浮现事发之时,司空痕错、震惊模样。
“不是演的,司空痕第一反应的持枪横扫,是为击杀血蛭之体,而非行刺。”
“所谓的血蛭行刺,司空痕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那左渊,裴擒,太子,二皇子等人的反应.
“似乎,有人早就知道什么。”
楚铭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二皇子脸上。
“漆皇是假,二皇子又似乎早就知晓..
司空痕...八十万司震军....
师尊...三十万虎甲军....
戏码不同,但结果好像差不多。
楚铭推测到了什么。
“就是不知,最后那毒十人,是意外,还是那位的连环计。”
楚铭想到血蛭爆发之后,突然从东边袭来的十名带有冰色面具之人。
那十人身上携带的是毒。
也就是那十人的到来,才让爬蛭诞生,紧而让金上的那位感染。
他更偏向於意外,因为当时二皇子是真怕了。
“这般看来,龙椅上那位,不仅设计了司空痕,还把一些藏在暗处的人给拉了出来。”
思索至於,笔下画卷已有维態。
金琴...青煌魔狼...血蛭...蛭....
他画的,正是今日东郊狩猎蛭动乱。
如此,至深夜。
楚铭放下笔墨,平静的望向窗外。
“雪,好像更大了。
“皇城之外,应该很热闹了吧。”
翌日。
潦都,皇城外。
高墙之下,积雪覆盖。
宫门前,有人双漆跪地,风雪飘零,如同雪人。
“左丞相,您还是回去吧,唐师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宫。”
左渊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眸闪著异光。
在他旁边,亦跪有好几人,礼部尚书齐南开,工部尚书上官康,吏部尚书廖沅....,
而在他们后方,还有文武百官。
“田將军,圣上如何了?今日不能早朝吗?”左渊满目担忧问道。
田彦森看著左渊,又看向那些齐齐投来目光的眾臣,轻声嘆息道:“左丞相,还是早些回去吧,短时间內圣上都不会早朝。”
“田將军,此话是何意思?圣上到底如何了?为何不让我等进宫面圣?!”礼部尚书齐南开又忧又急。
“齐尚书,这是圣上口諭。”
圣上口諭?
左渊听得刺耳,眼底深处掠过异色。
圣上没有受伤?
不然为何还能口諭?
“诸位大人还是请回吧,圣上若要召见诸位,我一定第一时间传达到诸位大人府中。”
皇城门口百官欲要寻得漆皇是否受伤,皇城之內,金鑾殿外,亦有不少人跪拜於此。
铅云蔽日,长风卷著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
金鑾殿的飞檐翘角皆被素雪覆盖,恰似琼楼玉宇,於天地间凝出一抹冷寂威严。
玉阶之下,漆阳公主静跪於白雪之中。
她身著锦绣宫装,外罩的狐裘披风已被雪水浸湿,寒意透骨。
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雪粘连在颊边,那精致眉眼间满是憔悴,长睫上都掛著细碎冰碴。
左右,则是太子与二皇子,再之后,还有诸多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等人亦在其中。
玉阶下,几乎所有的皇子与公主都来了。
钦天监洗髓境唐广立於殿前,拦住所有人。
“唐师,父皇伤势如何了?”这已不知是漆阳公主第几次询问了。
“是啊唐师,父皇怎么样了?”太子、二皇子等人纷纷投去关切眼神。
唐广望著眾多皇子,面色平静,“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还有诸位殿下,公主,圣上龙体无恙,但需静养。”
“今日雪很大,诸位殿下、公主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风寒。”
“唐师,既然父皇无恙,为何今日没有早朝?”二皇子又问道。
“二殿下,此为圣上之意,我不敢揣测。”唐广依旧没有多少表情。
如此这般,皇城內外,各方都想知道金鑾殿中到底如何。
漆都,裴家。
太尉裴倾,左御卫裴復躬身行拜,上方坐有一人,是为奉北雪王之命从北雪郡赶来的洗髓境强者晏重。
“二位,打探的如何了?”晏重冷眼盯著二人。
“晏將军,如今宫门难进,金鑾殿更是连太子,皇子都进不去,漆皇到底如何,除了钦天监,
无人知晓。”
“是吗?既然钦天监知晓,为何不问裴长空?”
裴长空即是钦天监洗髓境之一,裴家真正的顶樑柱。
“晏將军.....:”裴倾面有苦色,“我父亲近来並不在漆都。”
“哦?裴长空不在潦都?”晏重有些意外,“可知去了哪里?”
“不知。”
堂內短暂沉默。
“晏將军,我父亲应该还不知晓二伯.....:”裴倾转而问道。
“裴延確实未告知裴长空,不过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裴长空与硕王合作才有活路,如若执迷不悟.
另日。
潦都,某处。
血煞教邪月一袭血袍,身前有两名通脉境下境强者。
“如何?”邪月阴沉开口。
“稟血侍大人,宫城大门紧闭,金鑾殿亦是除钦天监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且,这两日漆皇都未早朝。”
“另外,皇城內有小道消息传出,漆皇所中之毒,已经深入骨髓,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是吗....”邪月阴冷笑著:“继续探查。”
“是。”
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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