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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小山坡上,陈从进將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从王珙出城,到其阵前落马,再到张万达临阵倒戈,最后兵败如山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
陈从进脸上没有丝毫的激动与狂喜,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平静。
也不知为何,自从汴州之战后,陈从进看这些战事,心里头没有半点波澜。就像是激情褪去的那种感觉。
“王重盈也算是英雄人物,怎么会出这么个儿孙。”陈从进忍不住摇摇头,嘆息道。
李籍躬身一礼,微笑道:“大王,王珙此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志大才疏,又急功近利,败亡乃是註定之事。”
说到这,李籍顿了一下,也是略有些感慨:“父为龙虎,子或为犬豕,父作寇盗,孙或为忠良,世事流转,门庭兴衰,本非一脉可定也。”
李籍的话,让陈从进陷入沉思,是啊,如果说子孙皆如先辈那般雄才伟略,这天下又岂会屡屡改朝易姓。
眼看陕州军成片成片的归降,陈从进隨即下令,命各部收降,打扫战场。
另外,陈从进还特意要求,把王珙给活捉过来,他想要亲眼见一见,这位把牌打得稀烂的河中少帅,究竟是何等模样。
隨著命令传达下去,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收缴兵甲的嘈杂声和降兵们的哀嘆声。
陈从进转头看向李籍,笑问道:“若能活捉王珙,子清觉得,这其中,可能做些什么文章。”
李籍闻言陷入沉思,其实,这里头可操作的空间不是很大,王重盈这样的人,是不太可能被人掌控的。
再说了,王重盈又不止王珙一个儿子,更何况是一个屡屡兵败,丟人现眼的儿子。
而就在李籍苦思冥想之际,王珙已经被两名士兵粗暴的架著,送到了陈从进的面前。
在被押过来之前,王珙也看到了张万达,张万达正指挥著降兵们放下武器,见到王珙的目光,他只是冷漠的避开。
王珙想要指责,但却像有什么东西堵住心头一样,说不出话来,毕竟,在他决定出城决战时,张万达是反对的。
人性是复杂的,可以肯定的是,张万达曾几何时,还是想著要坚守陕州,坐等王重盈与李克用的援军。
可在出城决战时,第一个竖起降旗的,也是这个张万达,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选择在不同的情况下,却又完全不同。
陈从进居高临下的看著王珙,旁边一眾大將环立,人人脸上都带著胜利的喜悦。
气氛肃穆而又轻鬆,实在是这一仗打的太轻鬆了,大伙估计死伤人数,可能都没超过十个人,刚一接触,对面就全线溃降了。
当王珙被押解到近前,粗暴的按倒在地,跪在陈从进面前时,周围的將校们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陈从进笑道:“快,把王公子身上的绳索解开,摆个桌案,敬奉好茶!”
王珙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实在是太羞耻了,他自以为是世间良將,可这个陈从进竟然连声將军都不称呼,反而称自己为公子。
还上座,还奉茶,这其中的嘲讽意味,也太浓烈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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