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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休整了一夜,將士们依旧难掩疲惫,昨日的激战不仅耗力,更让眾人严重脱力,绝非一夜安眠便能恢復。
就连隨行的战马,也尽显倦態,好在玄甲营与雁翎骑向来是一人双骑,加之云州步卒在落影坡缴获了数千匹火狐军与雷隼鹰部遗落的战马,如今队伍已基本能做到一人一骑,稍减负担。
出发前,褚遂良已让人备好数百架板车,车上铺著厚厚的麦秆,让伤员躺臥其中,儘可能减少顛簸之苦。
关內的官道宽阔平坦,也为行军省了不少气力,按此速度,从蜃楼关到云州只需两三天路程,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定然能在年前赶回。
一路上,凌川神色沉重。
虽说他斩了袁青芳,可幕后主使陆沉锋依旧逍遥法外,更令人痛心的是,两千多云州军兄弟永远留在了西疆。
战爭本就意味著死亡,这一点,身为將领的凌川早已深知。
可这两千多人,很大一部分本可以不用死,他们並非死於两军交锋,而是死於阴谋与算计。
日落之前,大军抵达凉州境內。
凉州主將史文郁早已下令,提前备好热食与战马精料,还调集了大批军医,等候在营地外,为隨行伤员检查伤情、更换药敷。
晚饭后,史文郁风尘僕僕地赶至营地,第一时间求见凌川。
“凉州主將史文郁,见过镇北侯!”史文郁年近五十,中等身材,身形虽不算魁梧,却自带边关將领独有的凌厉气场。
“史將军乃凉州主將,我凌川不过是云州副將,论职级,理应我向將军行礼才是!”凌川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他,示意免礼。
史文郁哈哈一笑,顺势坐下:“凌將军过谦了,您乃是陛下钦封的镇北侯,论爵位,老夫岂敢受您一礼?”
他顿了顿,又略带歉意地说道,“末將最近一直坐镇阳关,得知將军要在凉州落脚,便立刻赶来筹备。营地条件简陋,还望侯爷海涵。”
“將军客气了!能有遮风避寒之处,还有热菜热饭,兄弟们便已知足。”凌川含笑致谢,“將军镇守阳关要塞,军务繁忙,本不必特意赶来!”
史文郁眼中满是敬佩:“实不相瞒,史某人仰慕將军已久,此前一直未有单独相处之机,今日特意前来,是想向將军求教一二!”
“將军言重了!您乃是军中前辈,身经百战,我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晚辈,万不敢当『求教』二字!”凌川连连摆手推辞。
“誒,將军不必自谦!这一年来,您率军屡破强敌,一次次刷新我等对用兵之道的认知,不少老將都暗自感嘆,自己这几十年的仗,怕是白打了!”史文郁语气恳切,隨即详细询问起西疆一战的经过。
凌川並未隱瞒,將战况一一告知,唯独对袁青芳密谋按兵不动之事一笔带过,更绝口未提陆沉锋的牵涉。
史文郁听罢,连连讚嘆:“侯爷用兵,果然別具一格!看似打破常规,实则奇正相生,攻防有度,史某自嘆不如啊!”
沉吟片刻,史文郁又疑惑道:“侯爷,老夫实在不解。既然你与袁青芳早已约定夹击敌军,他为何要按兵不动,眼睁睁看著云州军孤军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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