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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汝坐在小凳子上。
只剩下陈宴身边有地方坐。
他不想站著说话，更不想坐在陈宴旁边，便不悦的看向周汝。
“起来。”
这一幕引起了陈宴与夜来的好奇。
原来不是小情侣。
主僕？
不，也不是。
因为周汝站起身后，便自然的坐在了陈宴身边，再次对他露出友善笑容。
“我跟他不一样，他出生在天帝城，天生就是帝子。”
“我跟你一样，在一座平凡的位面长大，崭露头角，飞升，才被帝族看见，招揽。”
她没调整音量，李凡尘也听得见。
这就更奇怪了。
两个人互相瞧不起。
矛盾还能直白的摆在明面上。
可按理来说，出生在天帝城的李凡尘地位应该更高一点。
陈宴若有所思，片刻后给出答案。
“帝族內部也存在党爭？”
他看向周汝。
少女点头，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笑吟吟夸讚道：“不愧是被城主重点关照的孩子，真聪明。”
陈宴淡淡道：“那由此可以推断，帝族不存在血脉传承，两位帝族生下来的不一定是帝族。”
周汝：“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
陈宴：“那剩下九十九位孩子呢？”
周汝：“被送出城，不过城外的生活也不差。”
陈宴：“那那些父母呢？”
周汝：“大部分都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不是帝族。”
“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生活在贫瘠的地方。”
“矛盾很多，所以衍生出了凡尘派与天帝派。”
“他叫李凡尘，天帝派中的贵子，生来就被赋予调和两派矛盾的使命，但你也看到了，可惜这个人他……”
陈宴笑著指著脑袋：“这里有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乾杯，而李凡尘就坐在旁边，亲眼看著陈宴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然后调侃自己，嘲笑自己。
他很不悦，但並未发作。
等到两人饮尽杯中酒后，他欲要开口，但陈宴压根不看他，而是继续与周汝交流。
“你们帝族那么厉害，能否推演出圣堂与至高天谁贏谁输？”
周汝摇头道：“分不出输贏。”
“因为我们並不想贏。”
陈宴眼神微变：“圣堂是你们的人？”
周汝轻轻点头：“是的。”
“圣堂十三子出世的意义，並非贏下至高天，仅仅只是为了牵制。”
陈宴：“为何你们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手？”
周汝：“你知道命运主神有两位吗？”
陈宴：“知道。”
周汝：“两位已经开打了，在命运界里，其中一位就是我们的人，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趁机成为命运道帝尊，因为帝族的那位命运主神，是天帝派的人，而我们凡尘派，也想要有一位命运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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