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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的是那些长舌之人污人清白,羞的是此事终究因贾淡的诗词而起。
最后还是晴雯这个爆碳性子,提著扫帚衝到门口,將那些来说媒兼嚼舌根的婆子媳妇一顿好骂,才暂时清净了些。
这夜细雨霏霏,黛玉撑著伞在迴廊下找到贾淡时,他正对著满池残荷出神。
“琰哥儿,真要这样算计一个女子的清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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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声音很轻,雨丝沾湿了她的睫毛。
贾淡转过身,见少女眼中水光瀲灩,知她素来心善,便放柔了声音:“姐姐可知徐脂虎为何终日闭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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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手拾起廊边一片落叶:“卢家有人要她殉节,北凉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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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猛地抬头,伞沿溅起一串晶莹水珠。
“那那些诗词...
”
“不错!”
贾淡並不否认:“我確实在逼她。可我要逼的不是她的性命————
,他望进黛玉眼底:“我说我是在救她,姐姐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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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怔怔望著他,反而自责痛苦起来,觉得若非为了救她父亲,贾琰又何须捲入这诸多是非,行此等有损阴势的谋划?
她想起父亲,想起这些日子的惊涛骇浪,眼眶倏地红了:“若不是为了救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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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林姐姐无关。”
贾琰截住她的话头,唇角牵起淡淡笑意:“是人心贪慾、是这世道逼人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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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忙偏过头去拭泪,却见石桌上摊著新墨:“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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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念著,忽然挑眉:“若非我深知你年岁比我还小著些,单看这诗句,还只当你是被那卢家徐太太拋弃了十年八载的可怜书生呢!这幽怨淒楚的劲儿,倒比那深闺怨妇还足三分。”
黛玉本就是极爱诗词、於此道天赋极高之人。
自读了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后,她竟生平第一次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觉得自己往日那些伤春悲秋的诗词,与之相比,著实显得稚嫩,再难拿得出手。
如今见贾淡每日仍能写出那般催人泪下的句子,虽明知不是写给自己的,也非真心赠与那徐脂虎,但其词句之真切,情感之哀婉,当真字字句句都写到了人心坎里,让忍不住细细品味,心中百味杂陈。
贾琰见她这般情状,失笑道:“都是从杂书上看来的。
黛玉自是不信,纤指指著那墨跡未乾的诗句,嗔道:“胡诌!什么样的杂书,专教人写这些闺怨情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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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淡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戏謔道:“譬如————《西厢记》?”
“呀!
”
黛玉雾时霞飞双颊,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闺阁禁书的名字猝然被提及,羞得她转身就要走。
“姐姐这般反应————
,贾琰在她身后轻笑:“莫非也看过?
”
黛玉又羞又急,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连伞都顾不得拿稳,匆匆消失在雨幕中。
待那抹倩影彻底不见,薛宋官突然从雨中现身,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贾琰將诗稿仔细折好递去:“送去给徐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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