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娶二女,战赤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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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娶二女,战赤阴!
莫三儿。
奉元府守备大人,血渊司副指挥使,七玄门分宗长老,下九流行当的传奇。
要大婚了!
而且,一次性娶了两个!
虽然这两个女人没什么大的背景,但是莫三儿一个人,就足以撑起门面,谁敢不给莫三儿面子?
一时间,各方都在搜集各种资源,以期在这场大婚上拉近与莫三儿的关係。
至於莫三儿,想著积极配合大婚前的各种准备。
结果。
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因为————
什么都不懂。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样的婚前准备,大多数都是零零碎碎的,也就是说一会儿忙一会儿閒。
总不能修炼期间,被不停打断吧?
又或者一直不修炼,在旁边盯著?
这都不现实。
索性去修炼。
自个儿修练。
毕竟邢鳶和杨芊禾都是要忙的,他总不能去军营找司徒月吧?
就是他去,司徒月也不可能扛得住。
十月十八。
灵药只剩下了最后两棵。
莫三儿体內的五行箭劲,来到了五百五十道。
邢鳶还在忙碌著奉元府的案子,即將收尾。
得益於血渊司內部的线索,莫三儿提供的线索,以及莫三儿对高层人物的宽恕”,奉元府的贪腐案————
今晚,结案!
共计抓捕贪官污吏一百二十三名,查获赃款二百三十二万两银子,普通血食四千多斤,高级血食三百多斤,大药二十副。
十月十九,乙亥日。
天气晴,宜嫁娶。
早上起来时,莫三儿体內的灵药已然一棵不剩。
莫三儿体內的五行箭劲,来到了五百六十二道。
演练了一会儿五禽拳,確保今日的状態来到最佳。
之后,走出门。
开始忙碌。
这一日。
莫府张灯结彩,红绸漫捲。
喧天的锣鼓声和欢快的嗩吶声几乎要掀翻整条街巷,喜气氛围,蔓延大半个奉元府。
莫府大门,一对硕大的囍”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別家不同,囍”字由两只相互依偎的凤凰图案勾勒而成,寓意著双凤齐鸣,共棲一梧”。
这是莫小芸特意挑选的图案,经过莫三儿允许后,贴在大门上的。
辰时。
“吉时已到!”
只听得礼官一声长喝,鼓乐之声骤然变得庄重而热烈。
莫三儿一身大红喜袍,骑在高头骏马之上,亲自领著迎亲队伍出发。
先是绕奉元府特定路线骑了一圈,沿途不断撒著铜子、花生之类的吉祥物,引来了一阵哄抢。
热闹非凡。
莫小芸居於莫府正院之中,並未去林长生那边,因为她不想暴露自己找到弟弟的事情,更不想让別人知道自己的弟弟是谁。
虽同在府中,但仪式一步不缺。
莫三儿做足了礼数,方才由易容后的林长生將莫小芸背出闺阁。
此时的莫小芸,身著大红嫁衣,头戴赤金点翠凤冠,珠帘垂落的红盖头下,面容羞涩,还带有一丝苦尽甘来的安稳喜悦。
上了花轿后,花轿绕府一周,从正门抬入莫府正院。
轿落。
铺红毡。
跨马鞍。
一切结束后。
莫小芸在正厅旁的东厢房暂歇,等待与后进门的邢鳶一同行拜堂大礼。
酉时。
日头西斜,华灯初上。
莫府再次鼓乐大作,第二波迎亲队伍出发。
反而更加热闹了,因为奉元府很多人劳作一天,都下工了,全都来到街上或者莫府附近凑热闹。
关键是————
莫府真撒钱啊!
——
从邢府迎娶邢鳶,礼仪儘量周全,这也导致过程颇为繁琐。
走完流程后,花轿入莫府。
走的正门。
原本为了这一日,管家要於东南角单开一门,被莫三儿否了。
邢鳶一身大红衣裳,下轿后,履红毡,跨火盆————
之后,邢鳶被引至西厢房暂歇。
戌时。
吉时再至!
共行大礼!
正厅之內,红烛高燃,宾客齐聚。
七长老端坐高堂,浑身的氤氳都是淡了许多,隱约可见精致的面孔,根本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
莫三儿立於堂中,左右两名喜娘分別扶著两位盖著红盖头的新娘从东、西厢房走出,一左一右站於莫三儿身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莫三儿分別与莫小芸、邢鳶对拜。
礼成!
“呕吼!”
“好!”
石顺和郭栋等人纷纷兴奋大吼。
一时间,欢声雷动!
隨后,婚宴开启,两位新娘则被送入精心准备的新房。
正妻莫小芸居於正院主屋。
平妻邢鳶居於別院。
——
“诸位,吃好喝好,莫要与莫某客气!”
莫三儿去宴席上应酬。
这次来的势力相当之多,就连韩王都是来一趟,淑太妃也派了紫烟过来,七玄门的六长老则是代表七玄门前来庆贺,还留在了这里。
可以说,奉元府城,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都来了。
刽子手晦气?
谁敢提这事,绝对会被人当做傻子”,纷纷远离。
莫府內,莫府门前的一整条街,全都摆满了喜桌,喜桌周围坐满了人。
重要的人一一敬酒,不太重要的人,则是一杯酒敬一桌,剩下的,一杯酒敬所有。
千人同饮的画面,还是颇为震撼的。
这一日,註定了要被世人传唱许久。
忙完后。
莫三儿整个人都透著疲態。
累。
虽然很多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但是一圈下来,依旧感觉累。
神疲体乏。
好在。
他现如今是八品武者,体质强横,虽然感觉累,但是算不得什么。
將酒逼出体外,走两趟五禽拳。
状態恢復了些许。
他径直去了正妻莫小芸的房中。
“嘎吱。”
入目红绸层叠,喜烛高燃,房间內氤氳著暖光。
听闻动静后,莫小芸的內心羞怯,指尖微微发颤。
莫三儿知晓她的性子,刚想来到桌前端起合卺酒,莫小芸反应过来,赶忙起身上前,想要继续服侍。
莫三儿注意到她走路时有些晃,一把擒住她的小手,揽住她的腰腹位置,將其放於胳膊上,娇小轻盈,触感较於杨芊禾又有不同。
能够明显感觉到,莫小芸很不適应,紧张不已。
“来。”
莫三儿拿起一旁放著的玉如意挑起她的红盖头,端起合卺酒。
双臂交缠。
共饮。
酒杯放下。
莫三儿这时方才注意到。
莫小芸的装扮,与那日一起逛街时的模样差不多,只是又以胭脂轻点唇瓣,更显稚嫩清丽。
“这木簪————怎么这么熟悉?”
莫三儿瞥见她头上的髮簪,竟是一支木簪,仔细打量,甚是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是爷在奴五岁时,送予奴的。
莫小芸的声音细若蚊吟。
“想起来了。”
莫三儿恍然。
很小的时候,他的性子尚未扭曲”,有一次用父亲给的零花钱买了一个地摊上卖的木簪。
便宜。
好看。
未曾想,莫小芸珍藏到了现在。
心中涌过一道暖流,莫三儿摩挲著莫小芸的脸颊。
莫小芸温顺不已。
颇为和谐。
隨后,结髮、闹洞房。
流程走完,莫三儿前往邢鳶所在的別院。
一样的流程,挑盖头、坐床撒帐————
结束后。
“明晚等我。”
莫三儿大步离去。
“嗯。
“”
邢鳶点头。
重返莫小芸的房间,莫三儿特意问道:“能撑得住吗?”
“嗯。
“”
莫小芸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
幸亏爷给了她灵药,助她一举踏入三品巔峰,否则————她真不敢点头!
这一夜。
崭新的金绣百子帐晃了许久。
次日。
莫小芸悠悠醒来时,正在屋內修炼的莫三儿,停了下来,问道:“醒了?”
“嗯。”
莫小芸点头,隨即反应过来:“爷,奴服侍你穿衣。”
刚一起身,便是疼的厉害。
“早已穿好了。”
莫三儿將其按下,道:“老实躺著吧。”
此时的莫小芸,肚兜松垮露出半截玲瓏锁骨,青丝散落腰际,眉宇间的稚气与初为人妇的风情交织在一起,宛若枝头青杏染了霞光。
別有一番韵味。
莫三儿迅速调动气血,压住了內心的躁动,拿出一颗丹药餵服莫小芸,道:“我去修炼,你好好休息一下。”
“事情交给其他人,休息一天不会影响什么的。”
“嗯嗯。”
莫小芸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望著莫三儿离去的厚实背影,她心中涌动著一抹甜意。
终於,终於是爷的女人了。
休息了一会儿。
我不能一直躺著。
“以后,我要更加努力,更不能给爷添乱。”
莫小芸强撑著身子准备起床,这时发现身体竟然没那么疼了:丹药果然是个好东西。”
一直以来,她都在读书,学了不少道理和知识。
恃宠而骄这个词,她记忆犹新。
爷是个大人物,是个有能耐的男人,以后只会更厉害,娶更多,更厉害的女人,她要是原地踏步,或者恃宠而骄————
只会被討厌。
大妇的位置可以不要,也绝不能让爷厌恶。
白日里。
流水席继续。
这次大婚,莫三儿准备大摆流水席三日。
当晚。
莫三儿去了別院,也有了閒情雅致观看这里。
按照邢鳶的意思,这里的布置颇为朴素,院子里有一大片地都是为修武做准备的,其中有一个房间留给了赵翠儿。
在这里的人,大都是邢府的丫鬟和僕人,都是邢鳶用得顺手之人。
“老爷。”
在看到莫三儿前来的那一刻,这些丫鬟和僕人纷纷恭敬行礼。
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
老爷,太凶了!
“嗯。”
莫三儿点了点头,推开房门。
此刻,邢鳶坐於桌前,已经將沉重的礼袍脱掉,穿著红色的中衣。
两人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
互相之间知根”知底”。
所以————
没有多余的废话,床上见真章!
结束后。
莫三儿搂著邢鳶,抚摸著那光洁而又圆润修长的腿,好不舒適。
与莫小芸的温糯青涩不同,邢鳶大方热情。
拍一拍,就知道莫三儿想干什么。
“后天不用来我这儿,去三夫人那里吧。”
邢鳶出声说道。
“不必。”
莫三儿知道邢鳶为何这般说。
这些日子,杨芊禾忙著操办大婚,出力甚多,据说都累出病了。
“明日,我自会陪她。”
他开口说道。
邢鳶不再多言,道:“別摸了,继续?”
美人儿相邀,岂忍拒绝?
莫三儿翻身將其压在身下。
別院不大,不少丫鬟和僕人都能听到些许动静,暗中感嘆老爷当真勇猛。
那些册子里都不敢这么写!
与此同时。
深夜时分,韩王府。
伺候淑太妃的一个奴才,购置药材返回。
忠公公仔细检查,生怕有什么不对之处,这药材是要给娘娘製作养身药膳的,无比重要,不可有半点疏忽。
“嗯。”
“做得不错。”
片刻后,忠公公点了点头,道:“领赏去吧。”
“是。”
这个奴才起身。
下一刻。
他却並未退去,而是猛地前扑,舌头下的银针更快一步地射出,直奔忠公公的眉心而去!
忠公公眉头一皱,隨手一弹。
射来的暗器返回,射入这个奴才的膝盖。
“扑通。”
这个奴才栽倒在地。
“嗖。”
一旁,忠公公培养的心腹反应过来,径直扑来,將其摁住。
“为什么?”
忠公公皱眉问道。
“因为你该死!”
这个奴才话音落下,便是浑身一颤,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毒!
忠公公脸色一沉,命令道:“杀了他!”
忠公公的心腹刚想动手。
这个奴才已然毙命。
这一瞬。
忠公公只觉得浑身微微一寒,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阴蚀之人!”
他脸色铁青,立马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思索间。
这个奴才的身体开始化掉。
转瞬之间成为了黑水。
痕跡全无。
“查!”
忠公公脸色铁青无比。
“是!”
心腹离去。
次日。
莫三儿来到杨芊禾的房间。
杨芊禾正在练习一字马,看起来的確虚弱不少,只是並未生病。
“人参什么的补药,记得吃点。”
莫三儿嘱咐道:“不该省的不要省。”
“嗯。
“”
杨芊禾很自然地坐在莫三儿的腿上,道:“夫君,妾身知道了。”
说著,她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的身体————”
莫三儿刚想拒绝。
“无妨。”
“夫君,你可想死妾身了。”
杨芊禾开始行动起来。
这时。
院外传来脚步声。
“夫君。”
“血渊司那边传来消息。”
邢鳶的声音响起。
她没想到杨芊禾病了,两人还不歇著,再加上消息比较重要,所以亲自过来了。
莫三儿刚想起身。
杨芊禾突然撼住了他。
瞥见杨芊禾那媚眼如丝的样子,莫三儿索性任由杨芊禾坐在身上扭啊扭的,道:“什么消息?”
“芊禾有些不舒服,我在照顾她,就不出去了。”
这理由。
糊弄莫小芸还行。
邢鳶可是血渊司的队长,父亲更是总捕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脚步一顿,停在了院门前,道:“昨夜。”
“忠公公遇袭。”
“袭击者已死,身份不明。”
“淑太妃震怒,让血渊司严查此事。”
“哦?”
莫三儿知道,指挥使大人和赵统领都不在这边,现如今的血渊司他最大,凡事都需要向他稟报:“让赵统领的人去查。”
“是!”
邢鳶离去。
听到她离去的声音,莫三儿再也忍不住,直接將杨芊禾摁在桌子上。
一个时辰后。
杨芊禾找人换桌子。
莫三儿离开,找到了哑巴。
“老爷。”
“计划顺利。”
哑巴点头。
闻言,莫三儿方才放下心来。
这次让陈明对付的目標人物,就是忠公公!
玄鹤道长、赤阴真人无需浪费陈明这个棋子,他自己就能杀死。
唯独忠公公,实力强横,又是淑太妃的心腹,经常待在淑太妃的身旁,很难对付。
“做的不错。”
“踏入四品后,感受如何?”
莫三儿问道。
“还不错。”
哑巴回道。
“每个月去大夫人那里领十副大药,专门给你用的。”
莫三儿吩咐道。
“谢老爷!”
哑巴跪下。
莫三儿起身离开,专门去城外收集了好几只邪祟,之后直奔血渊司而去。
请功!
让缠足妇吸得它们崩溃!
虽然依旧没办法跟缠足妇交流,但是没关係,他依旧会培养缠足妇,只为了对付忠公公。
隨后,得知指挥使大人和赵统领即將返回血渊司,莫三儿当晚又去逮了几只邪祟:不能让人知道缠足妇现在的境界。”
请功!
让缠足妇吸!
终於,缠足妇再度拥有金莲鬼蜮!
“呼。”
暗鬆了一口气。
莫三儿让缠足妇进入了血煞旗中,原来关押缠足妇的牢房则是关押了一只新的邪祟。
离开时,將钥匙交给看管炼煞台邪祟的血煞卫,同时道了句:“邪祟太多了,这次被处理的邪祟有饿死鬼、缠足妇、墓虎和纸片鬼。”
“是!”
这名血煞卫接过钥匙。
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他已经习惯了,也並未怀疑什么,此时满脑子想的是:钥匙给了我,我又要去盯著那些邪祟了。
头疼。
奉元府城外。
莫三儿將缠足妇放走。
同时用意念告知对方:“你標记的阴蚀之人很强,待你更强一些的时候,再去杀他。”
缠足妇看了一眼莫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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