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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楚兄!”萧林风大声喊,希望能確定楚台磯的位置。可是远处死一般沉寂,唯有回音在石壁间碰撞。
萧林风心头一沉,他不知道楚台磯现在是否安好,也无法预测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他低声自语:“血祭的考验……究竟意味著什么?”他实在虚弱疲乏,一边思索,一边往被窝里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之后的每一日,都有红衣人送来饭食,萧林风发现这些饭食品种多样,菜餚精美,甚至不乏珍贵药膳燉製的汤品,显然是在刻意优待。
他一边大口吃著饭菜,一边想:你们是把我当猪来养?也罢,先养著吧,就等著最后那一刀。
三日后,红衣人开始送一碗黑色汤药让萧林风喝,那汤药散发著诡异的味道,在红衣人逼迫下,他不得不喝,不多时,一团灼热的火焰仿佛在体內炸裂开来,五臟六腑如烈火焚烧,萧林风瞬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冷汗如雨般滴落。
红衣人拿出银针,开始扎萧林风的手指,鲜血滴满一个酒杯,才停下针扎。日復一日,每日餵药取一杯血,从未间断。
萧林风迷茫地望著天窗,他不禁想起古籍中记载的“血侍”之说——以人血助长邪术。他心中泛起寒意,自己和楚台磯都是被选中的血侍者,源源不断为凝血教主提供纯净的血源。
他暗自咬牙:若是註定逃不过,那便只能在血与火中寻找生机。
萧林风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三个月,每日承受著黑汤药的灼烧与银针取血的折磨,所幸被取的血並不多,身体尚未彻底衰竭。
然而,长时间的孤独与黑暗让他开始崩溃,他开始对著墙壁低语,与自己对话,用指甲在石壁上刻画著记忆中的地图与符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有时他会突然大笑,有时又会沉默良久,仿佛在等待命运的终结。
直到某一日,牢门被打开,进来的人並没有向他取血,而是让他沐浴更衣。萧林风颤巍巍起身,望著来人冷峻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被带出天牢,穿过幽暗的石道,来到一座宽敞的露台。
重见天日的瞬间,刺目的阳光让他双眼难以睁开,但他仍贪婪地呼吸著久违的新鲜空气,仿佛要將这自由的味道深深沁入肺腑。
露台四周站满了红衣人,神情肃穆,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萧林风心中一紧,隱约觉得,这或许不是解脱,而是另一场更为恐怖的开始。他悄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无论面对什么,绝不能束手待毙。
这时,一个又一个跟他身著同样衣物的男子被带到了露台上,他们的眼神中带著与萧林风同样的警惕和不安。
凝血教主竟然有如此多的“血侍”,萧林风心头一震,冷汗悄然滑落。
他悄悄打量著周围的人,这些人年纪都不大,在二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结实。他们的面容中透著或愤怒,或麻木,或绝望的情绪,显然和他一样,已经歷过残酷的试炼取血。眾人无一人敢发声,却如同待宰的羔羊,静静地站在红衣人的包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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