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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来喜的尸身进祖坟了吗?”
“没有,他可是得了脏病死的,族里人哪肯,都怕他影响了周氏一族的风水,污了老祖宗的眼,你大伯也不管,后来还是来旺出面让人给烧了。”
周月桥一挑眉,“这人狠心起来还真是狠,当年周来喜可是被大伯捧在手心里的,打不得骂不得,家里都得捧著,如今竟管也不管。”
“他可是不光害了爷,败了家里的银子,还让大房被逼著卖了地,一身脏病都没个人形,我们这位好大伯变成今天这样不也有他的功劳吗。”
周庆细数这一桩桩一件件就觉得解气,他因著性子的缘故是周家被周来喜欺负的最惨的,小时候还被逼著学狗爬,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但都没人替他出头。
如今见周来喜这惨样只觉得从小到大的仇都给报了,但同时又有些心寒大房的做法,直接给烧了,连个墓碑都没立,这可不是让人死了都不安寧?
柳叶嘆气,接著用更加低的声音说:“我还听人说,大嫂滚下来的那天早上大伯哥去了山里。”
周月桥握著勺子的手一顿,“有人瞧见了?”
“有个小孩,但也只看见个背影,现在私下里都在说……”
“说是我们这位大伯怀恨在心把前头娘子推下了山?”
周庆“嘶”了口气,“二姐你说这是真的吗?”
周月桥一摊手,“我哪知道。”
“弟妹你在家吗?门开著我进来了?”何寡妇……不,应该叫何娘子跨著个篮子进来,“二娘跟庆哥儿也在呢?那正好,尝尝我这瓜,今年也是怪了,天不下雨,菜都蔫了,但这瓜却格外的甜。”
“大嫂。”柳叶叫出这两个字还有些彆扭,尤其是前头那个刚死,这位新大嫂就跟没事人一样的上门,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你坐著我来切,厨房在这儿吧?”
柳叶连忙上去拦住她,哪敢让她去厨房,里面东西多著呢,“我来我来,你去坐著。”
何娘子也识趣,“那成,还有些菜,別看这豆角长得不好看,但鲜嫩著呢,不放油炒都好吃,老大就爱吃我这口。”
说罢还拋了个媚眼。
一时连周月桥都不知道她到底在说豆角还是在讲荤段子,周庆更是偷偷做了个张口欲呕的表情。
何娘子扭著腰坐到柳叶之前的位置上,还往周月桥这边靠,热情地跟她聊家常。
“前日办喜宴怎么这么不巧,我还特意做了你爱吃的,没想到二娘竟然出门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喜宴什么时候都能办,推迟两日也是可以的。”
这姿態低的,周月桥都开始庆幸还好她去了江寧,否则这新任大伯娘说不好还会来她家里堵她。
“你这礼也太贵重了,我实在喜欢。”何娘子的手腕上就戴著周月桥送的银鐲子,喜滋滋道:“大家都说我有福气,能嫁进周家,可惜不能再为老大生个一儿半女的,那才叫福气呢。”
周庆在心里嘀咕这大伯以后可生不出孩子了,能不让你守活寡就不错了,还福气呢。
他可是找谢大夫深入了解过的,虽然谢大夫说的文雅,但不妨碍他听懂了呀!
周庆脸上掛著谜之微笑冲周月桥挤眉弄眼的,换回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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