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之后他就一头扎进课题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还真没顾上问后续。
“能死心吗?”姜黎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我们俩几乎同时去说,说辞高度雷同,他们要是看不出来我们是串通好的,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现在估计正关起门来,拿著放大镜琢磨我俩到底在搞什么地下活动。”
余瀟瀟悠悠点评:“所以说,你们这步棋走得有点急,同步率高得嚇人。要是我,我也怀疑你们的动机。”
“狗男人得不到你家里的认可,怪不得闷闷不乐。”许之珩幸灾乐祸起来,“所以在这儿愁云惨澹?嘖嘖,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不好受吧?”
“有完没完。”姜黎隨手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扔到他身上,“別哪壶不开提哪壶。”
“行行行,我错了。”许之珩举手投降,“你家那位什么时候带出来我瞧瞧?到底有什么魅力让把你这只小狐狸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出差了,还没回来。”姜黎提到宋之言,眼神柔软,“等他回来,我问问他有没有空。”
“你就不怕他找你算帐?”余瀟瀟调侃,“你可是占用他身份的人。”
“怕什么,我和小狐狸坦坦荡荡。”
这时,姜黎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震动。
她以为是宋之言,可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节目组林导”,眼睛里的亮光迅速黯沉。
余瀟瀟和许之珩凑过头来,一左一右,耳朵贴著手机。
姜黎无奈地看了他俩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接起电话:“林导,您好。”“好的,是明天吗?”“明天……行,明天我会去,谢谢。”
掛了电话,余瀟瀟八卦的眼神射过来:“林导给你打电话?什么情况?难道对你还……”
“打住,正经工作邀请。”姜黎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他们明天录製要穿我做的衣服,让我去现场看看,毕竟衣服穿上身动態效果和静態不一样,有什么问题可以当场微调。”
“那他怎么没邀请我?”
姜黎笑著挽住她的胳膊:“我这不是正要邀请你吗?家属名额,带你一个。”
许之珩指了指自己:还有他呢。
“你?”
姜黎和余瀟瀟同步扭头,看向他,脸上露出如出一辙的嫌弃:“明天周一,你不用上课吗?教授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
“小狐狸不也是要上班?”
姜黎:“我可以请假。”
许之珩:“真不带上我?我也可以请假,这餐我请客。”
余瀟瀟:“本来就是你请客,你拿来做条件?”
许之珩捂住心口:“你们好狠心。”
玩笑过后,余瀟瀟对姜黎正色道:“如果明天录製顺利,节目播出后反响好,那以后你有的忙了。”
只要节目效果出彩,他们再配合节目组做一些线上线下的互动宣传,很可能就会有其他节目组、品牌方或者私人客户找上门来。
“我知道。先等明天录製现场效果,再看看节目播出的反馈吧。一步步来。”
许之珩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如果你工作室真的忙起来,现在的工作肯定顾不上了,你打算辞职?”
姜黎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宋之言之前也提过,如果她觉得太累,律所的工作可以不用做了。
这似乎是个必然的选择。
“看情况吧,如果忙不过来,肯定要以这边为主。”她回答。
许之珩立刻来了精神,挤眉弄眼:“妹夫怎么说?”
“妹夫?”
“妹夫?”
余瀟瀟和姜黎同时一愣,看向他。
许之珩挺直腰板,掰著手指头算:“你们看啊,我比小狐狸大一个月,理论上她得叫我一声哥,对吧?那她的男人,按辈分,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大舅哥』?我叫他『妹夫』,逻辑通顺,合情合理,没毛病。”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逻辑鬼才。
余瀟瀟:“你真能叫出口?人家足足比咱三大六七岁。”
“老男人?”他脑迴路转,“小狐狸,原来你好『老男人』这一口?”
“许之珩,你皮痒了是不是?”
三人笑闹成一团。
余瀟瀟凑近姜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誒,说真的,我刚才仔细看了看,小许子不说话的时候,侧脸某个角度,还真有点像宋师兄。”
“是吗?”姜黎也盯著他看几秒,不以为意,“差远了。”
许之珩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抬头抗议:“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塑料姐妹情,果然靠不住。”
“滚。”
三人热热闹闹地吃完这顿饭。许之珩要赶回学校。
“去哪,我送你回去。”余瀟瀟看向副驾,“宋师兄出差而已,你这相思病就这么严重了?整个人都蔫儿了。”
“哪有。”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姜黎。”余瀟瀟认真,“到底还有什么烦心事?”
姜黎靠在车窗上,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在想,到底该怎么跟黎女士开这个口,怎么才能让她高高兴兴地接受宋之言。”
都怪她,前面挖的坑太深了。
现在想填平,好难。
“和许之珩玩脱了吧?”
“幸灾乐祸。”姜黎瞪她,“这事,也有你一份功劳。”
余瀟瀟:“有和宋师兄说过吗?”
“提了。”
“他怎么说?”
“他说,让我不用太担心。如果黎女士生气或者为难我,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说是他『诱拐』了我,一切由他来解决。”
余瀟瀟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由衷地感嘆:“宋师兄,真挺男人的。”
她想起之前见过的宋之言,多数时候是沉稳、寡言、有距离感。
唯独在看向姜黎时,眼神里的寒冰会融化,露出只属於她一人的温柔和纵容。
现在,这份认知又加深了一层,可以为了姜黎去承担不属於他的压力和责难。
这份担当,让人很难不心生敬意。
“你可以试著按他说的做。”余瀟瀟提议。
有时候,让男人去挡在前面,並不是软弱,而是对他的另一种信任和依靠。
“对他太不公平了,”姜黎摇摇头,“我惹出来的祸,让他背。”
一想到自己的原因,让宋之言一直藏在黑暗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著,闷闷地疼。
“心疼了?”
姜黎重重地点点头。
是心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