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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身后的刘子墨,目光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眼神中好奇有之,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
当刘文渊说到度厄宗道法玄妙,连连称讚时,刘子墨忽然轻笑一声,插话道:“族叔所言极是。度厄宗威名远播,我等僻处流云山脉,早已如雷贯耳。只是不知,上宗道法与我等小门小户所学,究竞有何不同?
在下亦是承籙开府之辈,不知可否请两位尊使...指点一二?”
刘长老闻言,脸色微变,立刻呵斥道:“子墨!不得无礼!两位使者乃是贵客,岂容你放肆!
”
他连忙向楚墨二人赔罪,“两位道友恕罪,这小子年纪轻,不懂规矩,平日里被家族惯坏了,口无遮拦...”
刘子墨被族叔呵斥,面上闪过一丝不忿,却未再出言挑衅。
楚墨目光落向对方,笑道,“无妨。我听闻子墨道友未及双十之数,便已成功求道受籙,天资確实不凡,有些锐气也是常情。”
刘子墨闻言,微微一怔,脱口而出:“那尊使的意思是...?”
“子墨!”刘长老急忙打断他,隨即对楚墨二人强笑道,“二位道友,今日实在打扰了,族中尚有要事,我等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门赔罪。”
说罢,他一把拉住还想说话的刘子墨,强行將其拖出了客厅。
一出松鹤別院,刘长老的脚步才略微放缓,但脸色依旧难看。
“族叔!您这是何意?”
刘子墨用力甩开他的手,不满道,“那度厄宗弟子自己也说了无妨,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
不过是一场切磋,探探他们的底细,有何不可?我们今日来,不就是为了试探他们与陈家的关係吗?”
“糊涂!”刘长老猛地转头,压低声音,“你可知你刚才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刘子墨被他凝重的神色慑住,但仍嘴硬道:“族叔何出此言?他们难道还敢在陈家寿宴上,对我下杀手不成?”
“下杀手?哼!”刘文渊冷笑一声,“你以为度厄宗是什么善地?
那些內门弟子,哪个不是踩著同门尸骨上位的?心狠手辣对他们都是夸讚。”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与他们切磋”?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踏上擂台。
他们就敢失手”废了你的修为,取你肉身炼材,抽你神魂祭幡。陈家巴不得我们倒霉,岂会为你出头?”
刘子墨闻言脸色发白,“他们...他们岂敢如此?”
“不敢?”刘文渊眼神幽幽,“你跟度厄宗弟子讲规矩?他们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客厅內,看著刘家叔侄落荒而逃的背影,青松有些诧异,“师兄,这就让他们走了?”
楚墨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无辜,“我看起来有那么凶残吗?
不过是同辈的切磋交流,何至於怕成这样?定是宗门某些不良风气,拖累了本座的清誉。”
青松闻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楚墨踱步到窗边,望向刘家叔侄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可惜了...”他心中暗嘆,“一个无主道府神魂,上等的幡灵之选。”
毕竟是刘家倾力培养的继承人。若是动了对方,他家的金丹真人,估计要发疯。
自己还有要务在身,不宜另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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