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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么照旧,入了楼。
今儿这楼里的客人倒比前几天少了许多。
夹一筷子菜,一尝。
“呸,难吃。”
他皱著眉头,瞧著后厨的方向,指尖掐了个诀。
好傢伙,一股子黑布隆冬的灶火气瀰漫整座酒楼。
於灶鼠来说,做菜如吃菜,做的越多,便是吃的越多。
眼前这光景,分明像是人心里堵得慌时,那种不要命似的暴饮暴食。
这小东西这般发泄,怕是要出事。
窗子外淒淒歷歷下起了雨,打在青石街上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许么捏个诀,穿墙而过。
到了后厨,俩眼直瞪。
那灶鼠的身板儿哪像个老鼠。
此时胀的有如个猫子一般大。
皮毛被撑得油亮紧绷,圆鼓鼓的肚皮几乎要贴到地面。
它的小爪子徒劳地想再抓起炒勺,却只是让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一阵叮噹作响。
“停下,你不要命啦!”
许么面色一肃,知道再任它发泄下去,这楼子里的人都得给他陪葬。
他並指如剑,嘴里念叨著长长的一串咒子。
指尖瞬间亮起一点金光。
身形如电,一步抢到灶台边,那点金光迅疾地按在了灶鼠剧烈起伏、黑气最盛的肚皮中央。
“滋啦……”
一声轻微的灼响,像是滚油滴入冷水。
一点点把灶鼠的肚皮烧出个洞来。
一股子脓一样的黑水顺著流出来,落到地上,又变成了白烟。
许么赶忙把封死的窗子踹开,叫那股股的白烟跑出去。
一息
两息
那灶鼠的身子像个被乍破的皮球,肉眼可见的乾瘪,缩小。
最终噗通一声,瘫软在灶台子上。
毛髮黯淡无光,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连抬一下爪子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艰难的喘著气:
“咳咳…多、多管閒事的…臭道士……”
许么看著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全身上下嘴硬的还是那张嘴皮子。
“我可不稀罕管你的閒事儿,我来这儿办的,是我的分內事务,若真叫你炸了膛,那皇帝老儿一定少不了一顿嘚嘚……”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著青瓦,清晰入耳。
好半晌,一个细小,带著浓重疲惫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地响起,再没了半分昔日的尖刻:
“他…他真……真要死了?”
“咳…咳咳……那老抠门……老榆木疙瘩……”
“他…他…撵我走……是怕我……看他死?”
它费力的转动绿豆眼,望向许么:
“我…我想……回去……”
许么看著它连说话都费劲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现实:
“你看看你这幅尊容,动都动不了,妖力虚浮得连一缕火苗都点不燃,还做饭?你现在爬回城西巷子都够呛。安心躺著吧,別想了。”
灶鼠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將小脑袋偏向墙壁。
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灶台上微微颤抖著。
许是耽搁的久了,那尘封的后厨大门一开。
闯进来个胖乎乎的人儿。
掌柜的一进来,就瞧见这光景。
登时脸上一拧,表情复杂,愣大个许么在边上站著都没瞅见,而是衝著灶台走去:
“哎呦喂,我的郝大厨誒,您怎么躺这儿了,快快起来做菜哇,今儿县爷鲁大人来楼里了,可不能出岔子哇!”
话儿一出,那胖掌柜就要去扶灶鼠。
却被许么一拦:
“它可不能再做菜了!”
这才瞧见边上站著个道士。
这时候也顾不上当时那郝大厨的嘱託,对许么又冷了起来脸色:
“是你,你这赖皮道士怎么进来的,少管咱家的閒事儿。”
他把许么挤走,忙著去碰灶鼠。
这当口,又来了个催菜的:
“怎地这么慢……”
话没说完,他一愣:
“许、许大人,您也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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