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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昌看向秦远山,秦远山也有些犹豫。
秦浩然又道:“叔爷,您还没在京城过过年呢。京城过年可热闹了,有灯会,有庙会,有各种好吃的。您就当陪孙儿过个年,过了年,孙儿绝不拦您。”
秦德昌沉默良久,终於嘆了口气,点点头:“好吧,那就过了年再说。”
秦浩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笑容:“叔爷,这就对了。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过个年。”
眾人也都鬆了口气,气氛又活络起来。
可没过几日,秦德昌便病了。
京城入冬比湖北冷得多,秦德昌初来乍到时,还能撑著在院里走走。
可隨著天气越来越冷,便不敢出门了,整日窝在屋里,靠著炭盆取暖。即便如此,还是著了凉,开始咳嗽、发热。
这日秦浩然下值回来,便见陈氏和秦菱姑在叔爷屋里进进出出,神色焦急。
连忙进去,只见叔爷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咳嗽不止。
“叔爷怎么了?”秦浩然急问。
陈氏道:“今儿一早起来就不舒服,咳嗽得厉害,还有些发热。我和菱姑给熬了薑汤,喝了也不见好。”
秦浩然上前,摸了摸叔爷的额头,烫得嚇人。
连忙道:“得请大夫。”
秦远山在一旁道:“我去请。附近有没有好大夫?”
秦浩然想了想,道:“大伯別急,我明日去翰林院打听打听,问问同僚,哪里的大夫好。”
秦德昌躺在床上,咳嗽著摆摆手:“別…別费那事,就是小风寒,扛一扛就过去了。”
秦浩然摇头:“叔爷,您別逞强。您年纪大了,小病也不能大意。您放心,孙儿一定找个好大夫,给您治好。”
秦德昌还想说什么,又是一阵咳嗽,说不出话来。
秦浩然心中焦如焚,却也知急则生乱,强按捺住心绪,温言安抚了叔爷几句,躬身告退。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露未乾,匆匆往翰林院而去。
待周延礼忙完案头纂修之事,才轻步上前,拱手行礼,低声询道:“周侍讲,晚辈家中长辈染疾,想寻一位良医诊治,不知太医院的御医,寻常官员可请得动?”
周延礼闻言,神左右扫了一眼翰林院廊下往来的吏役,忙拉著秦浩然到偏厅僻静处坐下,敛声压著语气道:“景行,你糊涂!太医院的御医,寻常情况下,你最好別去碰,更別指望请得动,也未必管用。”
秦浩然一愣,眉宇间满是诧异,拱手再问:“周侍讲此言差矣,御医乃天子近侍,专司医理,为何反倒不可请?晚辈实在不解。”
周延礼轻轻嘆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缓缓道来:“你初涉朝堂未久,此事自然不知。太医院那些御医,看著身居內廷、衣著光鲜,实则內里的门道,唉,一言难尽啊。”
“先说这遴选之制,太祖高皇帝定的『医户』之规,你该知晓吧?太医院的医官,多是医户世袭,父传子、子传孙,世代盘踞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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