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气。
“他能为一个內官的父母写碑文,可见是真心待人。你收的这份礼,不小。”
麦福垂首道:“老奴不敢瞒皇爷。”
皇帝摆摆手,道:“行了,朕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办,加封秦浩然为詹事府右諭德,从五品,仍兼翰林院侍讲、国子监博士。
加封其妻徐氏为安人,六品。加封其伯父秦远山为文林郎,伯母陈氏为孺人,正七品散官。加封其叔爷秦德昌为承直郎,正六品散官。”
麦福一一记下,又道:“皇爷,这些散官虽无实职,却也是朝廷命官的身份。秦家列祖列宗,怕是也没想到,能有今日。”
皇帝点点头,道:“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朕念著秦侍讲的好。去吧,让內阁擬旨。”
麦福领命,正要退下,皇帝忽然又叫住他。
“麦福。”
“老奴在。”
皇帝看著他,道:“你方才说,秦侍讲为你父母写碑文。朕问你,他写的时候,可曾露出过半分嫌弃?”
麦福摇头:“没有。秦侍讲不但不嫌弃,还说『太监也是人,也有父母』。老奴…老奴当时差点掉眼泪。”
皇帝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麦福退下。
西暖阁中,只剩下皇帝一个人。
看著窗外,喃喃道:“太监也是人…这话,也就他能说出来。”
八月中,圣旨到了秦府。
秦浩然事先已得麦福传话,心中有了准备。可当宣旨官捧著黄綾圣旨,站在正厅中高声宣读时,还是忍不住激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翰林院侍讲秦浩然,日侍经筵,启沃朕躬,忠勤可嘉。兹擢升詹事府右諭德,从五品,仍兼翰林院侍讲、国子监博士。赐白银一百两,紵丝二袭,綾纱各三匹,羊酒珍饈。钦此。”
秦浩然叩首:“臣,谢主隆恩。”
宣旨官又展开第二道旨意:“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詹事府右諭德秦浩然之妻徐氏,淑慎宜家,相夫有则,兹封为安人。钦此。”
徐文茵跪在秦浩然身旁,叩首道:“臣妾,谢主隆恩。”
宣旨官又展开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旨意,分別加封秦远山为文林郎、陈氏为孺人、秦德昌为承直郎。
宣旨完毕,秦浩然起身,接过圣旨,供奉於正厅香案之上。
然后,取出早已备好的谢礼,重重谢了宣旨官。
宣旨官笑道:“秦大人,您这真是皇恩浩荡啊。一家三代,皆有封赠,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秦浩然拱手道:“全赖圣上恩典。下官惶恐。”
送走宣旨官,秦浩然回到正厅。
徐文茵站在香案前,看著那些黄綾圣旨,轻声道:“夫君,这是真的吗?”
秦浩然握住她的手,道:“是真的。叔爷和大伯他们若是知道了,不知该多高兴。”
圣旨到后第三日,姐夫李松遥来了,是来辞行的。
“浩然,我想回乡准备下场一试。”
李松遥在国子监读了三年多,日日苦读,夜夜用功。
秦浩然有空便指点他,还托人找了歷年乡试的考卷让他练。可三年下来,他的文章水平,只能说大有提升。
秦浩然知道,姐夫不是不努力,是天赋有限。读书这事,七分靠勤奋,三分靠天分。
有些人读一辈子,也写不出出彩的文章。
秦浩然温声道:“姐夫,想好了?”
李松遥点点头:“想好了。这三年,多谢你照顾。”
秦浩然摇了摇头:“一家人,何须说这般见外话。你只管安心应考,能中式固好,便是不中也无妨。届时我为你安排,游学书院借读便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