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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微笑著接过话:“再过两三个月,肚子再大些,又吃不好睡不好。”
陆婉儿坐於下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老夫人身边陪坐的戴缨。
听她说道:“那也不打紧,到那个时候,小傢伙也快出来了,就算吃不好睡不好,孙儿心里也是欢喜著,盼望著,待他出来,您老人家就当太祖母了。”
听了这话,老夫人也跟著笑起来,只是笑里掺杂了些別的什么,像是无奈地嘆息。
坐在她身边的戴缨如何感知不到,哪怕老夫人笑语间的停顿,在她听来都特別沉重。
接著老夫人关心地说了一句:“虽说能吃是福,可这怀著身子之人,到后面月份大了,不能饮食过量,还是得注意些。”
“祖母说得是,婉儿记著了。”
自她进来坐下后,她的一只手隨意地搁於椅扶,一只手则轻轻地覆於隆起的圆滚滚的肚腹,突然一抬眼,看向上首的戴缨,用一种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的腔子,问话。
“夫人,適才婉儿一路走来,听下人们说府里住进来一位神医?”
她略作疑惑地顿了顿,又道:“好像是悬壶散人的亲传弟子,还是位女子,不知……可有这一回事?”
戴缨嘴角扯出一抹笑:“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不是婉儿消息灵通,是这位娘子的名气太大了,想不知道都难。”她接著又说,“既然人在府里,可否叫她出来见一见,也给我把把脉?”
末了还补追一句:“若是夫人觉著不便,只当婉儿没说过这个话。”
“大姑娘说的什么话,前一刻老夫人还说你是要当母亲的人了,怎的到了我这里又孩子气来?”戴缨说道,“你到咱们府里,那就是贵客,能有什么不便?”
说罢,转头对自己的丫头吩咐:“去,將方医师请了来,就说劳她为咱们家大姐儿號脉。”
归雁应诺,往方济兰的院子去了。
待归雁到了那处院子,方济兰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悠哉游哉地吃水果。
见了归雁,站起身:“这位姐姐怎么来了,可是夫人有哪里不適?”
归雁笑道:“医师不必这般客气,叫奴归雁便可。”她说道,“倒不是我家娘子的事,而是府里的大姑娘回来,也是有身子的人,劳您前去看看。”
“原是为这事,稍候,妾身进屋將医箱带上,隨姐姐同去。”
方济兰回身进屋,不消片刻,背著医箱走了出来,微笑道:“还请前面带路。”
归雁却並未动身,方济兰一见,知道这是有话要交代。
“方医师,婢子自小便跟我家娘子身边伺候,虽是主僕,却情同姐妹。”
方济兰静静听著,点头应是,这些高门女眷身边的大丫头,就没有一个是傻的,绝不会无缘无故说一句不著边际的话。
接下来,归雁说道:“婢子担心我家娘子身体是否安然,是安呢,还是微恙?抑或是有什么不好的病症?”
方济兰脑子快速转动,眼珠一溜,笑道:“姑娘不必担心,夫人身体没有癥结,不过是请我来给她问个脉,再以药膳养身。”
药膳养身,这在许多权贵人家並不少见。
“如此甚好,叫您一说,婢子的一颗心也就落定了。”归雁笑著欠了欠身,然后引方济兰往上房去了。
到了上房,方济兰走上前,人刚刚站定,门帘打起,又进来一人,是个头戴珠翠的小娘子,圆圆的脸,一双晶亮的杏眼。
这女子她是见过的,陆府的二姑娘,她来了后给她请过脉。
陆溪儿笑著走过去:“石榴过来跟我说,大姐来了,请了方医师来给她號脉,叫我也来,说是凑热闹。”
戴缨走到她身边,笑道:“你这丫头总爱待在屋里,叫你出来走走。”
在她们言笑间,方济兰注意到右侧首位坐著一个年轻的富丽女子,这女子她还是头一次见。
论五官,並不是多出眾,小巧的下巴骄傲地抬起一个高度,嘴角噙著淡淡的,施捨般的笑,穿著一身丁香色的裙衫,身上的装扮並不复杂,可是每样都极为精贵。
想来,这位就是陆家大姑娘了,正在思忖间,那女子回看向她,朝她頷首示意。
“方医师,劳你给这丫头把把脉。”老夫人的声音传来。
方济兰应下,走到陆婉儿身边,陆婉儿配合著伸出手,方济兰为她號了几息,並无什么不好。
然后象徵性地叮嘱了几句。
方济兰的这些话,在陆婉儿意料之中,谢家特意请了一位女医驻於宅內,虽不如方济兰名声大,却也是擅长女科。
號过脉后,方济兰便要退下,却被陆婉儿出声叫住。
“听说方医师是我父亲特意请来的,住於府上专给夫人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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