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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不仅厚重,隔音效果更是达到了影院级別。
王振华推门而入时,杨琳正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她身姿笔挺如標枪,即使没穿军装,仅是一身便服,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肃杀与纪律感,也让她与这满屋奢华的欧式装修格格不入。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迅捷地转身。
动作乾脆利落,视线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但在看清来人是王振华后,那双眸子里的寒光瞬间融化,换上了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与急切。
“东西拿到了?”
她上前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颤音。
那是对顶级情报的渴望,是战士对胜利的本能嗅觉。
王振华隨手关上门,走到紫檀木的大书桌后,拉开那把象徵著权力的真皮老板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隨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在指间灵活地转动著。
在那漆黑的盘身上,不仅沾著戴维斯心惊胆战的冷汗,更承载著cia在整个亚太地区深耕二十年的心血。
杨琳的目光钉在了那个小小的u盘上,喉咙乾涩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戴维斯为了保命吐出来的核心名单。”
王振华说,“洗钱网络、潜伏特工、收买的高官……只要这玩意儿交上去,cia在东南亚的情报网至少倒退十年。”
“给我。”杨琳伸出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国家需要它。”
王振华轻笑一声,手指一扣,將u盘压在掌心。
“杨上校,大家都是成年人,別拿大道理压我。”他身体前倾,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这是我的战利品。我拿命搏回来的东西,你一句国家需要就想拿走?这买卖做得未免太划算了。”
杨琳的手僵在半空。
她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组织已经批准了你的大校军衔晋升令,还有两枚特等功勋章。”
她语气生硬地说道,“这已经是最高的荣誉。”
“虚名而已。”
王振华意兴阑珊地摆摆手,隨手点了一根烟,透过繚绕的烟雾看著她。
“你知道我缺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杨琳咬住了下唇。
她当然知道。
从被派到这个男人身边的那一刻起,她就是那颗被摆上棋盘的筹码。
所谓的联络员,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最高规格的“和亲”。
只是她的骄傲,让她一直不愿面对这个现实。
“这里是书房。”杨琳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想在这里?”
“不行吗?”王振华挑起一边眉毛,“这里谈公事,也谈私事,很合理。”
杨琳沉默了许久。
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上,闪过挣扎、羞耻,最后定格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我明白了。”
她深深看了王振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悸。
“你要诚意,我给你诚意。”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咔噠。”
门被关上。
王振华靠在椅背上,唇角牵动,那笑意里全是玩味。
他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十分钟。
对於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官来说,换装只需要三十秒。
剩下的九分三十秒,那是她在做心理建设。
打破羞耻心,往往比打破敌人的防线更难。
当时针走过最后一格,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没有任何脚步声。
只有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王振华抬头看去,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一股要將眼前这身军装连同其主人一起撕碎的原始衝动席捲了全身。
杨琳回来了。
她换掉了那身毫无特色的便服,穿上了一套夏季女式军礼服。
橄欖绿的布料剪裁极度合体,勾勒出她常年锻炼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件原本应该扣得一丝不苟的上衣,此时扣子全部解开,大敞四开。
里面没有穿衬衫。
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內衣,堪堪包裹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与挺拔。
那种硬朗的军绿与柔媚的蕾丝黑白撞色,產生的视觉衝击力简直是核爆级的。
视线下移。
笔直修长的双腿上,裹著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透出底下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脚上是一双黑得发亮的制式高筒皮靴。
这三样东西组合在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上校身上,足以瞬间击穿任何男人的理智防线。
“报告首长。”
杨琳站在门口,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颤抖。
她缓缓抬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標准得像是在阅兵场上。
可那双眼睛里,却泛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意与羞愤。
“这样的诚意,够吗?”
王振华掐灭了菸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够。”
他声音沙哑,带著不容辩驳的命令。
“关门,过来。”
杨琳反手锁上门,迈著正步走了过来。每一步,军靴踏在地板上的脆响,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走到书桌前,她停下脚步。
没有等王振华下一步指令,她忽然抬起一条腿。
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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