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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咱这是要干啥?”
胡坤挠了挠头,一脸憨相。
“仓库耗子进去都得含著泪出来,您带咱们来这儿看空气?”
王振华没有理会,大步走到仓库中央。
他缓缓张开双臂,意念沉入那个神秘的系统空间。
那里,堆积了他一路走来的赫赫战果。
那些被他灭掉的社团金库,从荷兰走私家族截获的硬通货,一直静静地躺在系统的格子里。
今天,该让它们出来见见太阳了。
心念一动。
哗啦!
空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金灿灿的物体凭空出现,一道金色的洪流从虚空中倾泻而下。
那是金条!
纯度99.99%的標准金砖,印著瑞士银行钢印的金块,甚至还有带著泥土气息的民国大黄鱼,古董金佛。
它们相互撞击,发出的金属脆响,比任何音乐都动人心魄。
咚!咚!咚!
沉重的金砖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浅坑,转眼就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山。
刺眼的金光,將閆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照得一片金黄,连鼻毛都根根分明。
但这还没完。
紧接著,另一侧的空间再次扭曲。
无数用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的方块,暴雨般落下。
砰!砰!砰!
堆积如山!
部分包装袋在撞击中裂开,细密的白色粉末在空中扬起,在灯光下飘散,又重重落下。
几百公斤?
不,是整整几吨!
在金三角,美金或许会贬值,军票或许会作废,但黄金和这玩意儿,永远是比性命还硬的通货!
王振华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转过身来。
现场一片死寂。
“臥……臥槽……”
胡坤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副模样像是被眼前的景象扼住了呼吸。
李默那张向来毫无波澜的脸,此刻肌肉也绷紧了。
他的视线在金山和毒品堆之间来回扫视,目光锐利。
作为狙击手,他太知道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是钱,这是这片混乱之地的最高通行证。
张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刚才的焦虑被一股衝上头顶的狂喜所取代,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王振华从金山上隨手抓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掂了掂,然后像扔砖头一样扔给已经呆立当场的閆九。
閆九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金砖的重量险些让他砸了自己的脚面。
他抱著金砖,那姿势像是在抱著亲儿子。
“这里有大概五吨黄金,还有两吨高纯度的四號。”
王振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张力,不是没钱了吗?钱,那是给守规矩的人用的。在这里,这就是规矩。”
他指了指那堆白色的粉末,嘴角向下撇了撇,流露出厌恶,但隨即又恢復了冷酷的实用主义。
“阿九,这些白面,你拿去找渠道散了。我不沾这玩意儿,但这片土地上多的是癮君子和亡命徒需要它。用它换粮食,换油料,换情报。谁敢不给面子,就让李响去跟他谈。”
“至於黄金,留一半做军餉,剩下一半,给我也换成物资。”
“是……是!大哥!”
閆九抱著金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发红。
“有了这些,別说五千人,就是养五万人的军队,老子也能让他们顿顿吃肉!我看谁还敢说咱们没钱!”
“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把哈喇子擦擦。”
王振华伸了个懒腰,看著满屋子的金光与白粉,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钱多了,就是个数字。
杀人多了,就是个手艺。
在这闷热潮湿的雨林里待了三天,浑身都是汗臭味和火药味,让他这个习惯了在都市丛林里猎艷的浪子,多少有些躁动。
“这里的蚊子太多,咬得人心烦。而且既然咱们有了货,总得找个好地方去谈谈买家。”
王振华转身向仓库大门走去,背影瀟洒得不像个身处战乱的军阀,倒像是个刚结束工作的游客。
“胡坤,备车。”
“大哥,咱去哪?回营地?”
胡坤赶忙把几块散落的金条塞回堆里,小跑著跟了上来,脸上儘是討好的笑。
王振华停下脚步,目光穿过开启的铁门,望向南方那片更加繁华,更加墮落,也更加迷人的灯红酒绿。
“回个屁的营地,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嘴角牵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那笑意里透著一股男人都懂的邪气。
“劳逸结合懂不懂?一直紧绷著那是弹簧,不是人。”
“去曼谷。”
王振华拉开车门,坐进那辆防弹的陆地巡洋舰,声音从车窗飘了出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听说那边的腿,比这些白面还要白。”
“带我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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