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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不凡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著下頜滴落,神识操控却丝毫不乱——他能清晰触碰到巧璃神魂中那些带著温度的记忆碎片:是她第一次为他缝补青衫衣袍时的羞涩,是她突破假丹时眼中的雀跃,是她在凡璃雅轩里偷偷为他藏起的糖糕……这些碎片如细碎的星光,他必须一一护住,绝不能让聚魂钵的力量抹去。
隨著最后一缕魂丝被抽离,寧不凡迅速將自己留在巧璃体內的那缕监视神魂剥离,与巧璃的魂体一起裹在神识中,缓缓收入聚魂钵。钵身的白光本有微弱的侵蚀性,却在他强盛神识的包裹下,连一丝记忆碎片都没能损伤。
巧璃的神魂在聚魂钵中轻轻颤动,透过温润的钵壁,她的魂识仍在朝著寧不凡的方向靠近,仿佛还想再触碰一下他的指尖。寧不凡紧紧攥著聚魂钵,指节泛白,望著被玄魂鬼气缠住的傀儡肉身,声音低沉却坚定:“巧儿,等我找到养魂木,我定让你再次復活!”
玄骨看著聚魂钵中完好无损的魂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强悍的神识,……倒是本座看走了眼。”他话音顿了顿,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不过,没了肉身寄託,这缕残魂你又能护多久?”
玄骨的牵魂术如漆黑触手,將巧璃的傀儡肉身狠狠拽到身前,那具曾承载过巧璃煞力、曾被她用来握血煞刀、曾陪寧不凡走过百年风雨的躯体,此刻成了玄骨手中待宰的“容器”。寧不凡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睁睁看著玄骨的魂体如墨汁渗入宣纸般,一点点钻进傀儡肉身的眉心,每一寸侵入,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
他迅速將装有巧璃神魂的聚魂钵塞进储物袋,指尖触到从巧璃腰间取回的另一枚储物袋时,指尖微微发颤——袋里还留著巧璃没来得及用完的煞丹、她为“凡璃雅苑”准备的帐本碎片,可袋外的人,连肉身都成了魔魂的棲身之所。更让他心口发闷的是,巧璃体內那三件玄阴魔功残宝(血影钻、血影刺、血煞刀),如今全成了玄骨的囊中之物,往后若想再用煞力对敌,只能靠自己重新凝炼体內煞气,重新炼製。
“嗡——”玄骨的魂体彻底融入傀儡肉身,原本沉静的躯体骤然泛起诡异的黑气。他抬起手,用属於巧璃的指尖,轻轻抚摸著傀儡肉身的脸颊,动作充满褻瀆意味,脸上更是露出淫荡至极的表情,嘴里还发出细碎的、带著诱惑的呻吟——那声音模仿著巧璃从前的语调,却裹著魔气,听得寧不凡胃里翻涌,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忍住……这只是傀儡肉身,不是巧儿,不是陈师姐……”寧不凡在心底疯狂默念,迅速运转大衍诀,金色的神识如暖流般冲刷著识海,强行压下翻涌的悲愤。他知道,此刻一旦道心失守,被玄骨看出破绽,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连储物袋里巧璃的神魂都会陷入险境。
玄骨似乎察觉到他的隱忍,操控著傀儡肉身缓缓走向他,步伐带著刻意的扭捏,眼神却满是残忍:“怎么?看著『她』这样,心疼了?”话音未落,傀儡肉身突然抬手,一道血影刺朝著寧不凡面门射来——正是巧璃从前最常用的招式,此刻却成了刺向他的杀招。
寧不凡侧身避开,血影刺擦著他的肩膀飞过,钉在身后的石柱上,迸出黑色的煞气。他盯著那具被操控的傀儡肉身,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有冰冷的决绝:玄骨不仅要夺舍,还要用巧璃的模样来摧他道心,这份仇,今日必须算!
玄骨操控著巧璃的肉身,指尖缓缓勾起青衫裙袍的系带,动作带著刻意的嫵媚,一件、两件……原本属於巧璃的衣物被一件件脱下,露出傀儡肉身的轮廓。他甚至还模仿著巧璃从前偶尔的娇憨姿態,微微歪头,眼底却满是恶鬼的淫邪:“嘿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具身体真是回味无穷——柔软、弹性、润滑……”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寧不凡心上。他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这具肉身,曾被他用灵力细细温养,曾穿著他为她挑选的素色衣裙,曾在“凡璃雅苑”的灯下,被巧璃轻轻靠著,听他说修炼心得。可如今,却被玄骨这般褻瀆,成了动摇他道心的工具。
“小弟弟,你挺大方的嘛。”玄骨的声音带著戏謔,操控著肉身缓缓走向寧不凡,“將自己心爱之人的肉体贡献与我,你居然这么捨得,不心疼吗?”
“阁下过分了吧!”寧不凡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玄骨夺舍便罢,竟还要用巧璃的肉身百般羞辱,妄图击垮他的心神!
“哦?过分?”玄骨嗤笑一声,突然將四肢猛地张开,將肉身完全暴露在寧不凡眼前,周身玄魂鬼气瞬间爆发,如黑色绸缎般缠绕在躯体上,既遮不住褻瀆的姿態,又添了几分诡异的邪气,“那本座可就笑纳了!”
寧不凡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已化作冰冷的决绝。他迅速运转大衍诀,金色神识如屏障般护住识海,將玄骨刻意营造的蛊惑彻底隔绝——这具肉身虽承载过巧璃的魂,却早已没了她的温度与气息,玄骨越是褻瀆,越该让他明白,这份羞辱只会化作杀心,而非动摇!
“无耻,”寧不凡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以为这样就能乱我道心?你错了——今日你辱她肉身,来日我定让你魂飞魄散,为巧儿討回这笔债!”话音未落,他指尖灵力涌动,青竹蜂云剑的剑鸣在石室中响起,已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玄骨的指尖在傀儡肉身上游走,一边揉捏著敏感部位,一边发出猥琐的低笑:“嘿嘿,这煞丹分身之术,本来就是本座传与那两逆徒的!这身体上的些许禁制,怎么可能禁錮得住本座?”他刻意摆出勾人的姿態,腰肢轻扭,眼神却如恶鬼般阴鷙,显然是想借著这副躯体,彻底摧垮寧不凡的道心。
寧不凡看著眼前褻瀆的一幕,胃里翻涌,却强压下怒意,冷声开口:“阁下身为前辈,手段深不可测,何必惺惺作態,摆出这副淫邪之態?”他刻意加重“淫邪之態”四字,目光锐利如刀,“实话告诉你,这具肉身之前,本是血气男儿之身,不过是被我借其傀儡融入道侣神魂罢了,阁下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只是別白费心思用它来蛊惑我。”
这话既是实话,更是刻意破局:他要让玄骨知道,这具肉身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巧璃的象徵”,只是承载过巧璃魂体的“容器”,如今容器已空,玄骨的褻瀆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丑戏。
玄骨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没料到这具看似柔媚的傀儡肉身,竟有这般过往。
寧不凡趁机再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另外,阁下也不必再猜我的来歷——在下与你那所谓的逆徒极阴,本就有著过节未了。这玄阴魔功,是我偶然从一册古卷中习得,並非是你口中极阴极玄二人门下,与你那点师徒恩怨,半分不相干。”他刻意点明与极阴的过节,既撇清了与玄骨“徒孙辈”的关係,也暗暗埋下了“共同敌人”的引线,试图打乱玄骨的思绪。
玄骨的手指停在肉身锁骨处,幽绿鬼火在眼底跳动:“哦?与极阴那逆徒还有过节?”他盯著寧不凡,似乎在分辨这话的真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那股刻意的诱惑,倒比之前淡了几分——寧不凡的冷静与直白,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的“褻瀆计”落了空。
寧不凡见状,心中暗鬆一口气,却不敢有半分鬆懈。他知道,玄骨的疑惑只是暂时的,接下来的对决,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书卷?哦,书卷啊!”玄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以为不承认是那两逆徒的门下,本座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咯哈哈!”狂笑声在洞穴中迴荡,他双手骤然施法,交叉按在傀儡肉身的胸脯上,一声带著诡异魅惑的“啊~”响彻洞窟。
下一秒,滔天煞气轰然爆发!地面剧烈震颤,血池瞬间塌陷,暗红色的血浆裹挟著碎石坠入地底,灼热的熔岩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带著刺鼻的硫磺味,將整个洞窟温度骤然升高。一座圆形黑色平台从熔岩中缓缓升起,平台边缘延伸出一道倾斜的石桥,直通洞穴深处的通道,却在半空骤然停住——这哪里是通路,分明是玄骨为困杀寧不凡布下的陷阱!
更令人心惊的是,无数惨白的骨架从熔岩中飞出,如群鸟归巢般凝聚在洞穴穹顶,隨后密密麻麻地扩散而下,如铁笼般將整个洞窟包裹得严严实实,所有通往外界的出口被彻底封锁。与此同时,血池中残存的血煞之气如潮水般涌向玄骨,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团血红的茧,那茧如心臟般规律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煞气更浓郁几分。
“要开始蜕变炼化了……”寧不凡瞳孔微缩,瞬间明白玄骨的意图。此刻玄骨被血茧包裹,正是炼化傀儡肉身、融合胡月金青简明金丹的关键时期,他若贸然出手,不仅破不开血茧的防御,反而会消耗自身法力,给玄骨蜕变后可乘之机。
“以静制动,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寧不凡压下心中的急切,目光扫过地面金青、胡月、石蝶、简明的残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迅速飞身而下,將四人遗落的储物袋尽数收归己有——虽不知袋中有何物,却绝不能留给玄骨。隨后,他指尖弹出四道火球,又祭出数张燃火符籙,火焰瞬间將四具残身吞噬,灼热的火光將周围的煞气都烧得微微扭曲。
“绝不能让你把他们炼製成玄魂炼尸。”寧不凡低声自语,退回圆形平台边缘,紧紧盯著那团跳动的血茧。他能清晰感觉到,血茧中蕴含的力量正在飞速攀升,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神识感到压迫。他悄悄运转大衍诀,將神识扩散到极致,一边警惕血茧的异动,一边默默恢復之前消耗的法力,等待著玄骨蜕变完成的那一刻——那將是这场死局的真正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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