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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是玉如意器灵,寧某试试你与它的联繫是否还稳固。”寧不凡语气平淡,目光落在玉如意上的纹路处。

雪云狐目中仍存警惕,冷声道:“別试探了!我这器灵之身本就与玉如意合二为一,宝毁则身灭,你可別乱来——我知道你不忍心。”话音落,它周身银芒一闪,一团轻薄白雾骤然笼罩其身,雾靄中隱约能看到狐身轮廓在轻轻颤动。

不过瞬息,白雾中便散发出刺目银芒,雪云狐的躯体在光芒中快速拉伸、幻化——仍是此前那赤裸美妇的模样,肌肤雪白如凝脂,肩颈线条柔和,腰肢纤细,后腰处还残留著一缕未完全褪去的银白狐毛;唯有双目彻底褪去鬼妇的阴绿,化作两泓澄澈黑瞳,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灵动,容顏依旧娇艷却少了尸魈的妖异,多了几分清媚。

寧不凡见状,从腰间储物袋取出一套叠得整齐的青衫襦裙,指尖一动便施法將衣裙送向美妇身前。“你… 你怎知我要维持这美妇形態… 真坏!” 美妇的声音带著几分羞赧,带著一丝识人知趣,抬手虚招便將眼前飞来的衣裙接入手中,又快速收回动作,耳尖悄悄泛红。“你刚夺舍完,总不能一直这般模样。” 寧不凡语气平和说道。

“谢谢道友,还真是体贴。” 美妇坦然抬手,將方才虚接入怀的青衫襦裙拢在身前,未转身分毫,反倒身姿微侧,坦荡將身形展於寧不凡眼前。发梢那抹银辉隨这细微动作轻晃,似有碎光簌簌坠落。她动作利落穿好襦裙,青布裙摆垂落至脚踝,衬得身姿婉约优雅,抬手轻理鬢边碎发时,腕间银雾骤然流转,如月华凝成的丝带缠於皓腕,与发梢银辉遥遥呼应,一明一暗间,似有流光在她周身悄然縈绕。她刚抬眼看向寧不凡,正想开口说 “道友可以称呼小女子…”,便被寧不凡笑著抢答道:“银月!”

银月脚步一顿,满脸疑惑与惊奇,黑瞳中满是探究,连带著眉梢都微微挑起:“道友如何知道小女子的名字?小女子从未与道友提及过半字。”

寧不凡不愿此刻多做解释,只淡淡道:“这正如同寧某的秘密被道友知晓一些一般,日后有空閒再慢慢说。道友的来歷,寧某知晓大半,银月道友可想知晓。”

银月闻言,澄澈的黑瞳骤然一缩,方才还带著几分慵懒的身姿瞬间绷紧,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微微蜷起。她往前半步,声音里少了傲娇,多了几分急切与不確定:“道友……当真知道?”话一出口,又似想起什么,语气骤然弱了下去,“小女子自己都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些零碎片段,像雾里看山似的,道友怎会知晓?”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眉梢拧起一丝困惑:“先前在虚天殿,小女子偶尔会想起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可转头就忘……道友若真知道,现在可否告知一二?”嘴上追问,眼底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连腰后那缕未完全褪去的银白狐毛,都轻轻颤了颤。

寧不凡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瞭然——知晓她对身世本就存著执念,却也明白此刻不是细说之时。他只道:“银月道友如今刚完成灵魂吞噬,神魂还未稳,细说恐扰银月道友心神。待出了这墓穴,寻个安全处,寧某再慢慢与银月道友知晓。”

银月沉默片刻,虽仍有疑虑,却也知他所言在理。她缓缓鬆了紧绷的肩,傲娇神色稍缓,只轻哼一声:“也好,小女子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若敢骗小女子……”话未说完,却也没再往下说,只是转身走到石台边,目光落在雪云狐先前趴伏的地方,似在平復心绪。

寧不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稍作思量,便开口道:“银月道友,如今你有了躯体,接下来如何打算?”

听闻这话,银月当即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带著几分狡黠:“若小女子说,打算离开寧道友自行修炼,寧道友是否不愿放我离去?”

寧不凡淡淡回应:“寧某可放银月道友走,但这狼首玉如意,不能给银月道友。”说罢,忍不住嘿嘿一笑。

银月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眼波流转,媚態尽显:“银月本是玉如意器灵,无法长时间驱动寄身器物飞行,若没有修士携带,根本离不开虚天殿。”她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嗔怪:“当日为冲开虚天鼎,小女子修为已大减。况且……当日在寒驪台,那群人里本就只有寧道友合我眼缘,可寧道友倒好,小女子第一次朝道友扑来时,居然故意躲开,真气人!”

说到最后,她又恢復了傲娇模样,轻哼一声:“要不是后来怕道友被那落日剑斩杀,法器落到旁人手里,小女子才懒得出手相救呢!”腰后那缕未完全褪去的银白狐毛,也隨著她的语气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灵动。

寧不凡本还想確认,银月是否会追问关於“掌天瓶”之事——转念一想,掌天瓶即便让她知晓也无妨;只是自己那“薄情寡义”的个性若被察觉……他摇了摇头,罢了,反正日后再说,不必此刻纠结。

银月见寧不凡沉思不语,试著放软语气,带著几分討好道:“寧道友莫不是这就生气了?难不成要辣手摧花,让小女子在此烟消云散?”她明知寧不凡並非滥杀之人,却仍想试探他的底线,眼底藏著几分狡黠。

寧不凡闻言,挑眉笑道:“寧某並非杀伐果决之辈,银月道友可要考虑清楚——说不定哪天,寧某就不幸陨落了,届时道友这器灵,怕是又要另寻新主了。”说罢,忍不住哈哈一笑。

银月听闻这话,澄澈的黑瞳微微一凝,方才的俏皮劲儿褪去几分,语气多了丝认真:“道友说笑了。道友既敢在虚天殿那般险地谋算,又能精准避开尸魈陷阱,怎会轻易陨落?况且……”她顿了顿,傲娇神色稍缓,“小女子既已与道友共生,自然不会看著道友出事——真到了那一步,银月也难以独活。”腰后那缕银白狐毛轻轻垂落,少了几分灵动,多了丝郑重。

“银月道友你还真是不同寻常!”寧不凡上前几步,抬手轻揉了揉银月的发顶。银月抬首望他,眼眸轻轻眨了眨,忽然开口道:“据小女子所知,寧道友的本命法宝剑灵尚未成形。不如让小女子將自己主元神从这狼首玉如意中移出,暂时充当道友本命法宝青竹蜂云剑的器灵,如何?”

她顿了顿,眼中流光溢彩,继续说道:“如此一来,寧道友的本命法宝威力大增,小女子的生死也將握在道友一念之间。不知道友意下如何?”这番话,正是寧不凡此前翘首以待的提议。

寧不凡笑而不语,指尖轻轻颳了刮银月的鼻樑,隨后才道:“银月道友可真是老谋深算。道友明知寧某的本命法宝走的是精纯至极的纯木属性路线,这是想跟著沾光,一举两得实现互惠共贏吧?”

银月当即双手握住寧不凡的手,语气带了几分撒娇的软糯:“寧道友,看破不说破嘛,道友继续做。”她话锋一转,眼中透出光亮,认真道:“小女子这般想,是为了今后能有真正的自由之身,不想永远只做个器灵。”

寧不凡闻言,只轻声说了两个字:“懂了。”

银月隨即向寧不凡说明自身妖狐之躯的护主作用与秘术:“小女子可暂时封印於灵兽袋中,道友修炼或吩咐办事时再唤银月出来;平日对敌,小女子既可以器灵身份相助,也能以这狐妖之躯御敌,具体如何全看实际情况定夺。”

话音刚落,她突然止住话题,神色微变:“不好,小女子灵力耗尽,已无法维持人形……”话音未落,她周身银芒急速流转,身躯急剧缩小,再度化为那娇小玲瓏的雪云狐形態,从青衫襦裙中钻了出来。

寧不凡见状,当即掐诀施法布下禁制,数道青色丝芒飞入白狐身躯,同时解释道:“寧某此举是以防万一,实属迫不得已,还望银月道友见谅,多多包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会出去后,寧某会將道友暂时交予几位同门;待寧某与他们分离,道友可自行伺机溜走,寧某会在途中等你,不见不散!”说罢,一把將白狐抱入怀中。

雪云狐形態的银月只能以神念传音:“好,就按寧道友意思办。只是那石台上的尸魈,该如何处理?”

寧不凡看向石台,轻嘆一声:“暂时无需理会,它逃不出去,日后再做打算便是。不过,接下来得劳烦道友带寧某出去。”

怀中白狐乖乖点头,隨即狐躯流光溢彩闪烁,分出一头黄色小狼。小狼衝著寧不凡张口一吐,一道黄光笼罩其身,一人一狐瞬间从石室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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