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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运转不死经。
金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三成，四成，五成。
伤势勉强稳定，但修復速度跟不上。新的雷电又在酝酿。
林凡咬牙，运转雷池经。
他必须利用雷电淬炼金丹，否则这次进入就毫无意义。
他引导进入体內的雷电之力，分出一股，引入丹田。
雷电接触金丹的瞬间，金丹发出耀眼的金光。
不是震颤，是共鸣。
大量杂质从金丹內部涌出，不是之前那种黑色的杂质，而是暗红色的杂质，像凝固的血块。
这些杂质一出现就化为血雾，从林凡的毛孔中排出。他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暗红色的汗液，散发著腥味。
金丹在缩小。
体积缩小了百分之一，但密度增加了，光芒更加凝实。
表面那些裂纹在缩小，有些完全癒合。
有效，而且效果远超之前。
但雷电的强度太高了。
第三道雷电落下，这次是两道雷电同时劈下。
一道击中林凡的天灵盖，一道击中他的丹田。
林凡眼前一黑，耳鼻口同时溢血。丹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金丹剧烈晃动，仿佛要脱离丹田。
金元消耗到七成。
林凡意识到，不能继续了。
他起身想离开，但第四道雷电已经落下。
这次不是直线劈下，而是弯曲的，像一条紫黑色的蟒蛇，缠住了林凡的右腿。
雷电收紧，右腿的骨骼发出密集的碎裂声。
肌肉碳化。
林凡倒地。
他用左腿蹬地，拖著残废的右腿向外爬。
第五道雷电落下，击中他的后背。脊椎传来清晰的断裂声，下半身失去知觉。
金元只剩最后一成。
林凡用双臂向前爬。手掌按在焦黑的地面上，皮肤被烫得起泡。他爬得很慢，一尺，两尺。
深雷区的范围不大，从他所在的位置到界限，只有十丈距离。
但这段距离现在显得无比漫长。
第六道雷电在酝酿。
云层漩涡扩大，紫黑色的电光在其中翻滚。
这一次的积蓄时间更长，五息，十息。林凡拼命向前爬，三丈，四丈。
雷电落下。
九道雷电同时落下，组成一个雷网，罩向林凡。
林凡瞳孔收缩。
他调动最后一丝金元，全部灌注到双臂。
双臂肌肉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纹路。他双手撑地，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
雷网落下。
边缘擦到了他的左脚。
左脚瞬间汽化，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剧痛让林凡发出嘶吼，但他继续向前扑。身体在空中划过，越过最后两丈距离，摔出深雷区的界限。
雷网在界限內消散。
林凡躺在地上，剧烈喘息。
左腿从脚踝以下消失，断口处焦黑，没有流血，因为血管全部被封住。
后背的脊椎断了三节，下半身完全瘫痪。內臟损伤超过六成，金元彻底枯竭。
但还活著。
他在界限外躺了三天，才能坐起来。
这次恢復花了二十天。
因为左脚需要重生。
二十天后，林凡的左脚长出来了。
林凡测试了新左脚的力量。他一脚踢向旁边的岩石，岩石碎裂，左脚毫髮无伤。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有提升。
脊椎断裂处癒合后，骨骼表面浮现出淡紫色的纹路，那是雷电淬炼留下的印记。
內臟的耐受力增强，同样的损伤，现在需要的修復能量减少了三成。
金丹的变化最大。
体积缩小了百分之三，密度增加了一倍。
光芒从柔和的金色变成刺眼的金白色。
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裂纹。
杂质被清除了大半，现在剩下的杂质深埋在金丹核心，需要更强的雷电才能淬炼出来。
林凡很满意。
他准备再次进入深雷区。
他不知道，雷池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第四次闯入。
在雷池的认知里，这不再是挑衅，是宣战。
所以当林凡第四次跨过界限时，雷池动用了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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