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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察院几十名御史联名上奏,列举江南商贾十大罪状。
要求朝廷严厉打击商人,没收其家產,恢復太祖建国初期的严苛海禁与商业限制。
朱標面色铁青。
他深知,这些文臣真正嫉妒的,是商贾手中的財富,他们是在为自己背后的地主宗族发声。
“诸位爱卿,商贾纳税,充实国库。水师造船,亦是民间出资。若无商贾,南洋之利如何获取?”
朱標试图讲理。
礼部尚书磕头碰地。
“殿下!国之根本在於农。商贾不事生產,只知投机取巧。大明钱庄虽有寸功,却坏了天下人心。
臣请殿下下旨,取缔海贸,裁撤大明钱庄各地分號,將现银收归户部。重农抑商,方是正道!”
图穷匕见,文官集团想要剥夺大明钱庄的独立权,把天下財权重新抢回户部。
退居幕后的徐景曜,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虽然他没有官职,但在文官眼中,他就是那个祸乱纲常的罪魁祸首。
“陛下!徐景曜身为荣国公,却满身铜臭,其女更被钦定为太孙妃。若让此等唯利是图之辈的外孙將来继承大统,大明江山岌岌可危!”
一名言辞激烈的御史,竟然大胆的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徐景曜的女儿。
魏国公府,书房。
“公爷!那帮腐儒欺人太甚!竟然拿太孙妃做文章。要不要我派北镇抚司的弟兄,查查他们底下的脏事?
这帮人表面满口仁义,背地里谁家没有吞併良田的齷齪事!”
郑皓按著佩剑,杀气腾腾。
徐景曜坐在书案后,手里拿著刻刀,正在给一块檀木雕刻花纹。
“不用锦衣卫。”
徐景曜头也未抬。
“动用詔狱去抓人,只会落人口实,成全了他们直言极諫的清流名声,皇上也会起疑。”
“那难道就任由他们往您身上泼脏水?他们现在要取缔大明钱庄!”郑皓急躁。
徐景曜吹去木屑。
“他们想把財权抢回去,是因为他们觉得,天下物资依旧在他们手里。”
徐景曜放下刻刀,抬起头。
“去告诉陈修。大明钱庄从明日起,宣布一项新规矩。”
“什么规矩?”
“大明钱庄停止向江南所有名下拥有千亩以上良田的地主,发放任何形式的春耕贷款。
同时,钱庄下属的粮铺,拒收这些地主出產的粮食,不收实物,只认他们拿宝钞来交税。”
郑皓愣住。
“公爷,这...这能行吗?他们不卖给钱庄,可以卖给民间粮商啊。”
“民间粮商?”
徐景曜冷酷指出事实。
“现在江南最大的粮商,就是大明钱庄。海贸国债兑付后,那些大商贾早就和钱庄绑在了一起。
我发句话,江南没有一家商號敢收他们的粮食,没有商號收粮,他们的粮食就会烂在粮仓里。
烂了的粮食,换不到宝钞,没有宝钞,他们拿什么交一条鞭法的税?”
釜底抽薪。
这群自詡清高的士大夫地主,根本不明白资本垄断的可怕,他们以为有地就能活,却忘了大明现在的经济命脉,是流通。
截断流通渠道,土地就是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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