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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先生们。”
弗洛里斯拉开椅子,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天鹅绒里,长出了一口气:“还是这里的椅子舒服。飞机上的座位硬得像是在坐电椅。”
弗洛伦蒂诺透过镜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瓶刚醒好的酒。
巴尔达诺倒是显得有些急切,身体微微前倾:“巴黎那边怎么样?我是说————你的伤。”
“老样子。”弗洛里斯接过侍者递来的温热湿毛巾,擦了擦手,“医生说还要两周。不过好消息是,至少现在我不用担心过安检的时候钢钉会响。”
这是个冷笑话,但没人笑。
巴尔达诺嘆了口气,终於忍不住打开了那个烟盒,抽出一根烟放在鼻端嗅了嗅,却没点燃:“弗洛里斯,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吗?《阿斯报》的主编龙塞罗,那个疯子,他今天早上的专栏標题是《铁达尼號的最后一张船票》。他说如果下周三我们贏不了,伯纳乌就会变成一座巨大的陵墓。”
“龙塞罗就是个靠贩卖焦虑过日子的神棍。”
弗洛里斯拿起一块切好的伊比利亚火腿放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带著橡果的香气。
“这火腿切得有点厚了。”他评价道。
“弗洛里斯。”
一直沉默的弗洛伦蒂诺终於放下了刀叉。餐刀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我不在乎龙塞罗写什么。那傢伙连越位都看不懂。”
老人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越过餐桌,死死钉在弗洛里斯脸上:“我在乎的是,昨天acs集团的股东大会上,有人问我:佩雷斯先生,您在足球上砸了两亿五千万,就是为了让我们连续第七年变成全欧洲的笑柄吗?“”
弗洛伦蒂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寒意:“我能修好世界上最复杂的跨海大桥,但我修不好这支球队的十六郎”魔咒。现在,你告诉我,下周三,我是该准备庆功的香檳,还是准备辞职信?”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库斯托迪奥识趣地退到了阴影里。
巴尔达诺紧张地看著弗洛里斯。
弗洛里斯咽下嘴里的火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主席,您知道为什么法国菜看起来总是那么精致吗?”
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弗洛伦蒂诺皱了皱眉。
“因为他们擅长摆盘。”弗洛里斯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里昂也是一样。我看过录像了。普埃尔(里昂教练)把那支球队包装得像个铜墙铁壁的堡垒。三后腰,全场紧逼,看起来嚇人得很。”
“但是————”
弗洛里斯拿起那根手杖,用银质的杖头,轻轻点在桌面上那张洁白的餐巾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相信我和克里斯”
年轻人脸上没有那种为了討好老板而强装的激昂,也没有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他只是坐在那里“库斯托迪奥。”
弗洛伦蒂诺突然招手。
“先生?”
“把这盘像纸一样的鱼撤了。”
老人重新拿起了餐巾,塞进领口,那是他准备大干一场的信號。
“给我换份牛排。不要那种娘娘腔的熟度,我要带血的。另外————”他指了指那瓶醒好的红酒,“————给这位年轻人的杯子里倒满。不管医生怎么说,今晚我们需要点有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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