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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些铺兵们与皇城司都是禁军体系的一部分,虽然地位差的很远,但终究有三分骨血亲。
见到铺兵未作声,中年人立马掏出自己的令牌说道:“本官,枢密院兵房副都承旨叶灃,偶遇皇城司亲从官涂彻夜入民宅,欲行不轨,故而將此贼擒获。劳烦几位帮我將人押到开封府!”
皇城司亲从官铺兵不想招惹,枢密院的副都承旨他们更不想招惹!
想到有枢密院顶雷,又不用將亲从官拘押在他们军巡铺,几个铺兵也鬆了一口气。
…………
孔驤今日被灌的可以啦,他也没想到叶棨今天竟然捨得点店中最好的酒。这里虽然是脚店,但是这酒可是实打实从正店买来的,味道醇香浓厚,劲道也是够大。
正当三人微醺一人將醉的时候,一名铺兵闯进他们雅间。
这铺兵叫什么叶棨不知道,虽然都是负责东京城维稳工作,但是军巡铺主要是与左右厢打交道,与他们左军巡院本身来往不多。
可叶棨注意到方才几个铺兵巡街遇到他们的时候,跟王樺聊了好多,应该是王樺自己的朋友。
知道是王樺的朋友,叶棨多要了一份菜餚,在他们开宴之前送到军巡铺,並说是王樺请客。
铺兵突然闯入,问王樺道:“王兄,在座的兄弟当中可有一位府上姓叶的?官讳好像是叫叶棨。”
叶棨迷迷糊糊举手道:“正是鄙人,兄弟寻我有事?”
铺兵看看桌上的另外两人,似有为难,叶棨道:“在座的都是我叶某的生死弟兄,兄台有事但说无妨!”
“有淫贼闯入你宅子中,险些姦污你家女眷,现淫贼已被抓到开封府了!”
听到这话,最初四个人都是懵的,但是很快,四个人迈开八条腿疯了似的朝外跑去,临走时叶棨还不忘跟人家道谢。
开封府中,楚哥儿已然包扎好了,见到叶棨之后,她一个字不曾说出口,只是剪水双眸中不断涌出泪水。
一旁还在与周仵作商討事情的医官见叶棨来了,嘱咐道:“这位娘子內臟有伤,莫忘了去医馆用药。”
而后医官又扭头与周仵作说道:“这事儿,还得你来啊,我又不用刀!”
周仵作一脸苦笑道:“我那刀可从来没碰过活人啊。”
叶棨见二人为难便问了一句,才知道那个涂彻下体的伤太过严重。
之前楚哥儿的估计没错,他的鸡蛋和竹笋都被碾成了肉饼,如果不割掉,性命不保。
可是医官不会用刀,仵作不会给活人用刀。於是,叶棨揽下来这个差事,也顺便让自己痛快痛快。
一刀落下,涂彻烦恼尽销。
带著楚哥儿离开开封府的时候,楚哥儿悄悄说道:“夫君,救我的人自称是我家阿翁!”
“阿翁?我爹!!!”
“阿翁不让我对外人说,他自称当初是诈死,其他的会当面跟你说!”楚哥儿刚想笑一下给叶棨看,奈何內伤让她太痛。
叶棨一妻一妾,楚哥儿作为妾室在正妻之前得到公公的认可,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叶棨不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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