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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咕蹲在院门石阶上,尾巴高高翘起,爪下按著一片枯槐叶,叶脉清晰如掌纹。
小咕歪著头,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它的金瞳映著晨光,澄澈如熔金,仿佛在对大家说:时辰到了,该出发了。
朱鸭见微笑,整衣,迈步出门。
阳光泼洒在朱鸭见肩头,青灰布衫瞬间染上金边,身影挺拔如松,衣袂翻飞似鹤翼初展。
他的身后,吴雪亮、吴旭、吴红灿並肩而立,三人身形各异,却如三峰鼎立,气脉相通。
金鹅仙紧隨其侧,腕铃轻响,清越如溪涧击石。
小咕则是纵身一跃,轻盈落於朱鸭见左肩。
它的绒毛在晨风里微微拂动,温热而沉实,像一面无声猎猎的小旗,也像一颗跳动的心臟,稳稳安放在朱鸭见肩头。
五人一猫,踏著晨光,坚定前行。
不是走向谜题,而是走向答案;
不是奔赴险境,而是迎回公道;
不是孤勇赴战,而是眾志成城。
晨光浩荡,铺满青石板路,也铺满了他们脚下的道路。
朱鸭见五人一猫,踏著清晨微寒的薄雾,接连走访了张小七、张小八、钱大志、苏云、陈红波、龚坤与及吴思远。
七户人家,七处灵堂余灰未冷之地。
七名婴儿,皆为头胎男婴。
七婴降生之后,皆在三日內高烧暴卒。
七场悲慟,皆伴隨著婴儿彻夜不息之啼哭。
那哭声尖利而执拗,似非本能哀鸣,倒如初开混沌之喉,字字清晰、声声切齿,反覆呼號同一名字:
“吴七郎!吴七郎!吴七郎!”
朱鸭见凝神静听七人陈述,指尖轻叩案沿,目光沉静如水。
朱鸭见没有急著下断语,只是徐徐发问:
“婴儿发热之时,或初诞之际,可有外人登门?或邻里往来?”
“或者说……那婴儿的哭声,当真確凿如人语呼名?”
七人垂首沉思良久,终於在朱鸭见的逐个询问下,整理得出:
按吴家村百年旧俗,產妇坐月子时,全村必送红壳鸡蛋以贺添丁。
每家每户,少则送数十枚鸡蛋,多则送三四筐左右。
那些鸡蛋堆满產妇家的灶间、炕头、竹篮、陶瓮等。
蛋香氤氳,绵延半月不散。
至於婴儿的诡异啼哭声,经过朱鸭见对大家的再三追忆、多次比照和反覆模仿,方知婴儿並非真能吐字成言。
而是婴儿在高热抽搐之际,喉腔痉挛所迸出的三声短促颤音——“吴——七——郎!”
其声调起伏,竟与本地方言中“吴七郎”三字惊人吻合,仿佛命运早將咒印刻入肺腑,只待一声啼破天机。
朱鸭见眉峰骤锁。
线索至此,如丝如缕,却似被无形之手绞紧。
为什么?
因为七户同症,无医无毒,无药无蛊,唯余啼哭与鸡蛋,在时间的长河里静静腐烂。
僵局之中,金鹅仙看了一眼朱鸭见后,忽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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