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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是她十六岁时,留给自己的一个梦。

一个关於“如果”的梦。

“要回去吗?”王墨问。

吕良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不急。”他道,“它在那儿,跑不掉的。”

王墨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吕良望著远处的路,银眸之中,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而且,”他轻声道,“那个女孩还在那儿。她会替她守著的。”

马车重新启动,继续北行。

阳光越来越亮,將整片平原照得暖洋洋的。路两旁的麦田里,农人们已经开始劳作,远远地看见马车,抬起头张望几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吕良握著韁绳,望著前方的路,心情前所未有地平静。

他知道“性命册”可能在哪儿了。

他知道那个十六岁的女孩会替他守著。

他知道这条路上,还会遇到很多事,很多人,很多选择。

但此刻,他只是想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

走到该停的地方。

走到该回头的时候。

走到那个刻著“归”字的树面前。

走到那个十六岁女孩面前,坐下来,跟她说说他走了多远,看了什么,遇见了谁。

然后,继续走。

午时,马车经过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稀稀落落几十户人家,但有一个集市,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有卖菜的,卖布的,卖吃食的,卖各种杂货的,还有几个说书先生,坐在茶摊前,拍著惊堂木,讲著不知哪朝哪代的故事。

吕良勒住马,看著那个说书先生,忽然想起什么。

“王墨前辈,您听过说书吗?”

王墨点了点头。

“听过。说得好的,能把人听哭。说得不好的,能把人听睡著。”

吕良笑了。

他跳下车,走到那个说书先生面前,找了个角落坐下。

王墨也跟著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说书先生正在讲一个故事——一个书生进京赶考,路上遇到一个女子,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后来书生中了状元,回来娶那女子,却发现她早已病逝,只留下一封信,说“来世再续前缘”。

老套的故事,老套的结局。

但说书先生讲得好,抑扬顿挫,声情並茂,听得一圈人唏嘘不已。

吕良听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想——

那个女子,等了吗?

等了多久?

等到最后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在等。

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等一个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就像那个茶摊的老婆婆,等了三四十年。

就像那个十六岁的女孩,等了几十年。

就像那朵刻在树上的梅花,等了不知多少年。

她们等到了吗?

有人等到了。

有人没有。

但她们都在等。

因为等,本身就是一种活法。

一种用自己的方式,守著心里那块地方的活法。

说书先生讲完故事,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铜钱落进碗里的叮噹声。

吕良站起身,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放进那个碗里。

说书先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银白的髮丝上顿了顿,然后笑了笑,道:“小兄弟,听故事呢?”

吕良点了点头。

“喜欢听吗?”

“喜欢。”

说书先生笑著点点头,又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

“那再讲一个。这回讲一个不一样的。”

“讲什么?”

说书先生想了想,道:“讲一个少年,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走了很长的路,见了很多人,最后……”

他顿了顿,看著吕良的眼睛,笑眯眯地道:“最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吕良愣了一下。

那说书先生却已经开口讲了起来,讲的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故事——是一个少年,银髮银眸,从黑暗中来,走向光明。

吕良听著听著,忽然笑了。

他转过头,看向王墨。

王墨也看著他,眼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走吧。”王墨道。

吕良点点头,站起身,走出茶摊。

身后,那个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讲著那个银髮少年的故事,讲著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做过的事。

讲得很精彩。

讲得好像他真的知道一样。

马车重新启动,继续北行。

吕良握著韁绳,望著前方的路,嘴角始终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个说书先生讲的,不全是真的。

但他讲的有一点,是对的。

这个银髮少年,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走了很长的路,见了很多人。

他还会继续走。

一直走下去。

直到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直到走到那条路的尽头。

直到——

该停的时候。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下。

身后,那个镇子,那个茶摊,那个说书先生,那个讲了一半的故事——

都渐渐远去。

但吕良知道,它们都会在。

就像那座山,那个女孩,那朵梅花。

就像这条路上,每一个被他“看见”的人。

都在。

一直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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