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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送那两人离去。
张辅成在標营亲军的拱卫下,再次高举佩剑督促道。
“都愣著做什么,给我投石!把它们砸散!”
被收敛在一旁的几具溃逃者尸身,无时无刻不在警示著眾人抗命逃跑的下场。
张辅成压箱底的精锐都已经登墙了。
那一个个凶悍的標营甲士,就是確保这城墙上的抵抗能够持续下去的最后保险。
“是——!”
张辅成甚至亲自与亲军將士合力搬起一根粗木,对准尸群堆砌出的高点就顺著墙垛滑了出去。
木头断面『嘭』的一声正中尸堆顶上一具甲尸的破旧头盔。
砸得它脑袋都往胸腔里陷了一尺,再也看不见脖子。
隨后滚木又东倒西歪地砸散了一片甲尸,又一次把底下尸群好不容易堆砌出的『高台』给砸垮了。
城墙守军正尽一切努力,阻止城下甲尸攀城。
张辅成看到效果不错,忙抓住身边卫士,“去,叫人把太守府邸的前堂给拆了!”
“把那几处整根的百年老木拆出来,弄来给本官砸下去!能砸死几个是几个!”
小块的石头对甲尸身上的防护用处不大。
非得用这种大傢伙,才能立竿见影。
言罢,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城下僵立不动的老將。
尸帅『刘安』自从接近瀋阳府门后,就在一里外站定不动。
也不知是因为目的达成后的迷茫,还是因为確实无心伤人,没人知道它此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总之,他的这位『刘师』確实是没有参与攻城的行列。
但它不动,並不意味著身边的尸群对城墙上的活人就没有反应。
那些营军甲尸也没有这份定力。
它们虽然一路上跟隨著主帅而动,却不意味著摒弃了尸鬼嗜血的恶性。
同样都是本能,倒也没什么高下之分。
閒时从帅,也不妨碍它们离队捕食。
毕竟,尸帅也不会主动制约它们的动作。
或者说,一路走来,『刘安』对此根本就是无动於衷。
东征营军化尸之后,要真是个个都对帅尸忠心不二,尸帅身周也不会只剩下城外这万余规模。
其余两万东征甲尸,早就在沿途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散而行。
或许是有自己的执念,或许只是毫无目的地游荡徘徊。
但哪怕只有眼下这万余甲尸和数千杂尸。
它们对瀋阳府南面城墙的一味猛攻,也让守军著实有些吃不消。
一开始看著它们跌入乾涸的护城河沟时,守军尚能嘲笑尸鬼的愚蠢。
然后它们就用上千具尸躯填平了沟壑,搭出了一道兀自『蠕动』的肉桥。
这时,守军脸色个个煞白,乡勇民壮也只剩下满脑子空白。
“投猛火油!引火——!”
尸围半日,张辅成便不得不拿出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守城的底气。
管他是人是鬼,这火油能把刀兵甲冑全都烧化!
猛火油不多,这东西毕竟不好保存。
保管不当的话,库房还容易失火。
除了某些军镇產地,很少有人囤积许多。
东征营军后勤也用不上这类物资。
所以瀋阳府的猛火油,直到去岁尸疫传来,还是就只有那么一小间屋舍里歷来囤放的些许库存。
虽然瀋阳府是府城,但火油存量也不比抚远县多上多少。
数量有限,不可再生。
用完了,也就真的没了。
所以尸鬼少的时候,张辅成一直忍住没用。
但现在,也该是他最后搏一搏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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