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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不被饿死在那镇江堡城里。
这就是那百余李氏兵將的故事,也是更多西路军溃卒经歷过的故事。
区別无非是有的人半道上死了,有的人还活著。
只要有人活著,这事儿就翻不了篇。
......
镇江堡城陷落,人死债消。
本来一切都结束了,似乎已经可以为这个故事画上句號。
可是正巧,逃来一批镇江堡的灾民。
正巧,前锋麾下有那么一队李氏族裔,正是当初的当事人,连李翼自己也是。
於是,这故事就有了下文......
李翼苦笑道,“弟兄们真的不甘心。”
“身上捨不得丟的东西全留在了镇江堡,可他们没等我们去討还,就这么没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没了呢?!”
心里的那口怨气,总得有个著落吧!
眼看著这些灾民与他们昔日一样落魄,一样仓皇而逃。
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亲眼看著他们倒霉,李翼等人心里只觉著痛快。
不想看著他们吃饱,不想看著他们毫无代价地得到庇护。
想亲眼看著,看著他们把自己以前吃过的苦再吃一遍。
上阵者得食,无战不得食。
这样的潜规则悄然生起,营军同袍一心同怨,就连副將徐桓也无从制止。
副將徐桓带著他们回来,就是怕这些人被饿死在那儿。
往大了说这叫虐民,往小了说这叫乱法。
正因他是东路军出身,才能守著本心,更理性的看待。
......
於是,当击退南尸前锋,並发现身后还有更多步步紧逼的尸鬼。
徐桓只能退,也必须退。
“景昭將军,探马探明,后方至少还有上千尸鬼,我部实不可力敌。”
“且徐某安置在南方十五里外的烽台燃烟示警,报明南尸者眾!”
“士气不稳,军心不定,故不敢迟疑,”徐桓恳切道,“为今之计,只固桥尔。”
没有足够的距离缓衝,没有牢靠的城防所依。
即便是徐桓自己,也没办法再次覆灭上千规模的尸群。
分而击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无一不成。
如今失了天时,又去人和,徐桓也只能退回来与中军匯合,依仗孤桥之利。
李煜蹙眉抿了抿唇,面色凝重。
他先是看向垂首静候发落的李翼。
“与民生怨,是何道理?”
李翼张了张嘴,却又没什么好解释的,只好重新闭上。
李煜继续道,“念在事有其因,且眼下战事紧迫,我罚不了你,更不能自断臂膀。”
“大罪可免,活罪难逃,你部上下,皆记五军棍,留待他日惩处。”
“卑职,认罚!”李翼抱拳,认了下来。
其实,他也是有些后悔了的。
看著秦熊掷石,就为了活著,就为了口吃的。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报復也没什么意义。
被群体裹挟的无端仇怨,对个体而言,並不会真的感到满足。
留下的,依旧只是那满心创伤的空洞。
怎么也填不满。
......
於是,那日李翼当时问了对方的名字,还去骑营里討了些吃食。
“这是猎来的野兔,两只。”
“秦熊,归你了。”
李翼把兔子丟了过去,仿佛把心中的那些怨懟也一同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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