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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笑眯眯地看著满屏的哀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开玩笑的。不收。”

群里又炸了。

金森:鑫鑫你是天使吗!

金茂:嚇死我了……

金鑫笑得更开心了。

贺砚庭在旁边看著,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收?”

金鑫眨眨眼:“收什么?318万,够我花好久了。再收钱,就不好玩了。”

她顿了顿,看著屏幕上满屏的“鑫鑫最好”“鑫鑫最美”“鑫鑫我爱你”,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而且,让他们欠我人情,比收钱划算。”

贺砚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真是……小恶魔。”

金鑫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手机:“小恶魔怎么了?小恶魔也有人爱。”

贺砚庭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对。我爱。”

金鑫看了他一眼,笑了。

窗外,巴黎的夜景很美。

房间里,购物袋堆成了山。

金鑫的手机还在震。

但她没再看。

她靠在贺砚庭肩上,闭上眼睛:“砚庭,明天去米兰。”

贺砚庭点点头:“好。”

金鑫笑了:“那帮人,肯定还有一堆要买的。”

钱知意看上的,鑫鑫全部买下了,不走回头路,那就要把嫂子喜欢的搞定。

米兰的清晨,比巴黎安静得多。

金鑫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是伸手摸了摸床头柜——空的。

她睁开眼,看见贺砚庭已经站在窗边,端著杯咖啡,看著外面。

“醒了?”

金鑫点点头,翻了个身,声音还带著睡意:“许哥那边怎么样了?”

贺砚庭走回来,把一杯温牛奶放在她手边:“昨晚的清单,他已经全部对接好了。今天上午去两家店,下午就没事了。”

金鑫坐起来,喝了一口牛奶,眯著眼想了想:“那下午干嘛?”

贺砚庭笑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球赛吗?”

金鑫愣了一下。

“米兰德比。”

两个小时后,金鑫和贺砚庭坐在圣西罗球场的看台上。

金鑫穿著买来的ac米兰球衣,头髮扎成马尾,手里举著一杯可乐,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贺砚庭坐在她旁边,穿著国米的球衣——两人赌的,谁输了谁请一个月的早餐。

“你確定要穿国米的?”金鑫看著他,眼里全是幸灾乐祸,“ac米兰这赛季主场还没输过。还有这里是木兰的地盘,万一米兰输了,我怕你被打。”

贺砚庭面不改色:“我就喜欢挑战。”

金鑫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的国际米兰的衣服脱了。

球场里,红黑色和蓝黑色的旗帜交织在一起,吶喊声、歌声、鼓声,震得人耳朵疼。

金鑫一点也不嫌吵。

她站起来,跟著旁边的大叔一起喊口號。

喊完坐下,扭头看贺砚庭:“你听懂了吗?”

贺砚庭摇头:“义大利语,听不懂。”

金鑫笑得直不起腰:“那你跟著喊什么?”

贺砚庭看著场上的球员,淡定地说:“气氛到了。”

---

比赛开始了。

金鑫看得比谁都认真。

每次ac米兰进攻,她就站起来。

每次国米进攻,她就紧张地抓住贺砚庭的胳膊。

贺砚庭被她抓得生疼,但一声不吭。

上半场第三十分钟,ac米兰进球了。

金鑫跳起来,跟著全场一起欢呼。

欢呼完,她转头看贺砚庭:“早餐一个月。”

贺砚庭点点头:“愿赌服输。”

金鑫笑得更开心了。

下半场,国米扳回一球。

金鑫的脸垮了。

贺砚庭笑了:“一个月变半个月?”

金鑫瞪他:“还没结束!”

最后十分钟,ac米兰又进一球。

金鑫直接蹦起来,抱著贺砚庭转了一圈。

贺砚庭被她转得头晕,但还是笑著。

终场哨响,ac米兰2:1贏了。

金鑫站在看台上,对著全场大喊:“forza milan!”

贺砚庭站在她旁边,看著她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忽然觉得——

这趟米兰,值了。

走出球场,天已经黑了。

金鑫还沉浸在那股兴奋里,一路都在说刚才的进球。

贺砚庭听著,偶尔点头,偶尔笑。

走到广场上,金鑫忽然停下来。

她转身,看著贺砚庭:“砚庭。谢谢你陪我来。”

贺砚庭愣了一下。

金鑫继续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吵闹。但你陪我来了,陪我站了九十分钟,陪我喊了九十分钟,还被我掐了九十分钟。”

她顿了顿,笑了:“你真好。”

贺砚庭看著她,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金鑫靠在他肩上,笑了。

广场上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圣西罗球场的灯光还亮著。

回到酒店,看到两个冤种又在吵架。

金琛:我要去博洛尼亚

钱知意: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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