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我去!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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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赵大哥你真愿意带我去江南?” 同治抓著赵明羽的胳膊,力道都大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他心里想的,全是江南的美女和好玩的去处,根本没想过,自己是堂堂皇帝,微服去江南,会有多少麻烦,会有多少风险。
恬亲王坐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想开口阻拦。
皇上是九五之尊,身系天下,怎么能隨便去江南?
江南离京城千里之遥,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更何况,赵明羽是两广总督,江南本就离他的地界近,他要是带著皇上去江南,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可恬亲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同治那副激动的样子,知道皇上现在满心都是去江南的念头,自己要是敢阻拦,肯定会扫了皇上的兴,说不定还会被皇上训斥。
再者,赵明羽就在旁边,他也不敢轻易开口,怕得罪了这位看著不简单的主儿。
只能心里干著急,暗暗祈祷皇上只是一时兴起,转头就忘了这事。
如烟坐在琴桌旁,手里抱著琵琶,原本正安安静静地听著几人的对话,听到赵明羽说要带同治去江南,手指轻轻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赵明羽。
她的目光落在赵明羽的侧脸上,烛火摇曳,映著他的轮廓,从容又淡然。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篤定,仿佛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
居然敢隨口说带当今的贵人去江南,这份底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如烟心里的佩服,又多了几分,看著赵明羽的眼神,也越发的柔润。
她轻轻起身,走到桌旁,拿起酒壶,给赵明羽的酒杯添酒。
添酒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赵明羽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如烟的手指微微一颤,心里也跟著一跳。
她赶紧收回手,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羞涩,耳根却悄悄红了。
赵明羽感受到手背的触碰,侧头看了如烟一眼,眼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如烟的心跳更快了,端著酒壶,匆匆回到琴桌旁,再也不敢抬头。
同治还在不停追问著江南的事,问江南的姑娘都长什么样,江南有什么好玩的吃食,有什么有趣的去处。
赵明羽耐著性子,隨口答著,说江南的姑娘温婉灵动,江南的桂花糕、藕粉圆子都好吃,江南的秦淮河,夜里更是热闹。
每说一句,同治的眼里的嚮往就多一分,恨不得立刻就跟著赵明羽去江南。
房內的气氛,依旧是热络又轻鬆,同治说得眉飞色舞,恬亲王在一旁干著急,却插不上话,如烟坐在琴桌旁,安安静静地听著,偶尔抬眼看看赵明羽。
就在同治说得最起劲的时候,赵明羽突然动了。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从容,没有半点预兆。
原本拉著他胳膊的同治,被他的动作带得愣了一下,嘴里的话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著他:“赵大哥,你怎么了?”
恬亲王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赵明羽,眼里满是疑惑。
如烟也抬起头,看著赵明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起身。
赵明羽站定身子,对著同治,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动作標准,姿態恭敬,却又不失自己的风骨。
紧接著,他的声音沉稳,清晰地在房內响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臣,赵明羽,见过皇上。”
这一句话,像是一块石头,狠狠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房內原本热络的氛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死一般的安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同治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著赵明羽,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僵在了脸上,显得格外怪异。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赵明羽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他晕头转向。
臣?
赵明羽?
见过皇上?
这几个字,在他的脑子里反覆迴荡,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怎么知道我是皇上?
他今日微服出宫,特意换了普通的锦袍,没有带任何代表皇帝身份的信物,身边也只带了恬亲王一个人,连个太监都没带。
一路上小心翼翼,没跟任何人透露身份,在凤来楼里,也只是装作普通的富家子弟,半点痕跡都没露。
赵明羽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满心的疑惑和不解。
紧接著,第二个念头冒了出来,赵明羽?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平日里,两宫太后召见大臣议事,他偶尔在一旁听著,母后们嘴里,最常提起的就是这个名字,语气里全是头疼和不满。
议政王奕訢,每次提起赵明羽,也是一脸的无奈,说他是南方的刺头,手握重兵,独霸两广,根本不听朝廷的调遣。
这个赵明羽,就是母后和议政王最头疼、最討厌的那个两广总督?
就是那个在南方拥兵自重,让朝廷束手无策的赵明羽?
居然就是眼前这个跟他称兄道弟,跟他聊酒,聊风月,还说要带他去江南的赵大哥?
同治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凤来楼这种地方,跟朝廷的 “刺头” 称兄道弟,还聊得热火朝天。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一点都不討厌这个赵明羽,反而打心底里佩服他,觉得他比京里的那些大臣,好太多了。
那些大臣,只会跟他说祖宗规矩,只会让他守著朝堂的条条框框,根本不会跟他说这些宫外的新鲜事,更不会跟他推心置腹。
可赵明羽不一样,他不卑不亢,懂的多,身手好,手下也厉害,跟他聊天,轻鬆又自在。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母后嘴里那个桀驁不驯、不听调遣的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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