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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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守护。

行善，不是为了积分，而是为了心安。

系统的存在，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引导，但真正驱动他前进的，早已不再是那冰冷的提示音和君子值。而是他在绝境中伸出援手时，对方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是他挡在危险面前时，身后之人那微微放鬆的呼吸；是小伊在动用力量后，依旧下意识靠近他寻求安全感的本能。

他的道，不在系统的任务列表里，而在每一次抉择的瞬间，在每一次为守护而挥出的拳头中。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片破碎的、被诡异光芒玷污的天空。手中那柄染血的精钢长矛斜倚在墙边，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著他现实的残酷。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自己的耳边，如同立下的誓言，刻入灵魂：

“系统，你让我当好人……现在，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慷慨激昂，只有一种经歷过血火淬炼后的透彻。

“不是为你，也不是为那点君子值。”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阻隔，看到了更远的地方，看到了这个正在崩坏的世界里，无数像身后这些人一样，挣扎求生的渺小个体。

“只为对得起本心，只为守护这些需要我的人。”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界面自动浮现，依旧是那淡蓝色的光幕，但上面的文字却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紧急任务：远亲不如近邻（进行中）】

【当前救助倖存者：9人】

【任务评价持续计算中……】

【宿主心境感悟符合“君子之道”核心义理，君子境界突破。】

【君子境界：立心行道（1280/2000）】

境界经验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很大一截，似乎救助行为和对“守护”信念的坚定，远比完成日常琐碎任务带来的感悟更深。

纪鸣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些信息，然后用意念將其隱去。系统的奖励依然重要，那是他变强、获取资源的途径，但已不再是唯一的目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诡异天光似乎没有消退的概念，始终维持著那种病態的顏色。远处的骚动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空气中的压抑感並未减少，反而因为这种短暂的“平静”而更显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