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紧急换届和柏林日报的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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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细心的人注意到,胡佛没有说这些政策的钱从哪里来,没有说如何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债务泡沫破裂后,需求消失了,美国的经济该如何重启?
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韦格纳也在听广播。施密特站在旁边做记录。
“约翰,你怎么看?”
韦格纳问。
“我觉得是换汤不换药吧。”
施密特说,
“胡佛还是相信资本主义能自我修復。他的公共工程计划——如果真能实施——也许能缓解症状,但治不了病根。”
韦格纳点头:
“等下你亲自去给美共同志拍一封电报:
胡佛上台后,美国政府对美共的镇压力度可能会加强。
让美共的同志们做好准备。”
“好的,对了,主席,费舍尔同志今早抵达汉堡。”
“同志们带回了最后一批黄金和技术资料。他说美国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合作社网络已经建立,能抵抗一定程度的压力。”
“很好。”
“回去记得发一份党內文件告诉国內的同志们:
资本主义的第一次总崩溃已经开始了。但崩溃的过程可能持续数年,甚至十年。
我们要有耐心,要有韧性。”
1928年12月10日,柏林,柏林日报的社论在德国乃至世界上引起了强烈的討论热潮。
让我们的视角拉倒社论全篇正文:
昨夜,从大西洋彼岸传来的消息震动世界:
美国总统卡尔文·柯立芝宣布辞职。这一事件,在美国歷史上是空前的。
它並非简单的个人去留问题,而是资本主义制度在其自身孕育的总危机面前,公开的承认自己失败了。
柯立芝在辞职讲话中的坦诚值得我们注意。
他承认,美国政府此前所奉行的自由放任理念,在美国社会乃至整个资本主义社会面前,显得不够用了。
这是美国统治阶层代表人物在既定事实面前的无奈坦白。
然而,接任的胡佛先生,儘管展现出务实的姿態,新一届美国政府所给出的“经济稳定委员会”、“紧急银行法案”、“公共工程计划”——却依旧局限於在资本主义私有制和市场绝对主导的框架內进行技术性修补。
胡佛总统迴避了最核心的问题:
当社会生產资料的私有制与生產日益社会化的根本矛盾爆发时,当金融投机吞噬了实体经济的血液时,任何不触动这一根本的“修復”,都是在做无用功。
这场始於纽约华尔街、现已席捲美欧大陆的经济海啸,已经成为了检验两种社会制度的究极问题。
在美国这边,是一个陷入混乱、衰退与绝望的资本主义世界。
股票市场不是財富的创造器,而是贪婪的绞肉机;
银行体系不是经济的稳定阀,而是危机传染的加速器;
所谓的“经济自我调节”神话在美国数百万人瞬间失业、无数家庭积蓄蒸发麵前彻底破產。
美国中西部农场主的眼泪,底特律工人的茫然,华尔街跳楼者的绝望,共同构成了这场制度性危机的悲惨迴响。
柯立芝的离去,明確的高速了我们资本主义政府在经济危机面前的无能为力。
而在另一边,在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以及中欧社会主义经济互助圈內,呈现的是另一番景象。
我们的土地改革与工业国有化,消除了生產资料的私人垄断,使经济计划服务於全民福祉,而非少数寡头和资本家们的利润。
我们的劳动马克与农业合作社体系,確保了货幣的稳定与农业生產的协同,避免了恶性投机与生產过剩的危机。
我们持续进行、以反对官僚化和个人崇拜为要旨的党內整风,正是为了確保国家政治制度保持活力,防止任何脱离群眾、滋生特权的倾向。
当资本主义世界陷入经济危机时,我们的內部市场在计划协调下持续扩大,高速公路网、人民汽车计划不仅创造就业,更在切实提升全体公民的生活质量与行动自由。
这场危机,正如人民委员会主席卡尔·韦格纳同志在內部会议中指出的那样:
“是资本主义的第一次总崩溃,但崩溃的过程可能是长期且曲折的。”
它不会在一夜之间结束,其引发的社会动盪、政治重组乃至国际衝突,將深刻重塑未来十年的世界格局。
对於全世界的无產者和被压迫人民而言,美国的现状是一堂沉重的教育课。
它教育我们:
將命运寄託於“看不见的手”和资本家的“仁慈”,终將面临幻灭。
这场经济危机昭示著:
只有从根本上改变生產资料所有制,实行有计划、为人民的社会主义经济,才能避免这种周期性的毁灭,才能实现社会的稳定与持续进步。
对於我国人民和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者,这既是对我们道路正確性的验证,也是一种鞭策。
我们必须巩固和完善我们的制度,严防任何形式的懈怠与异化,用更加卓越的经济成就、更加充分的民主实践、更加平等的社会关係,来证明社会主义不仅是危机中的避风港,更是人类通往未来文明的康庄大道。
对於仍在资本主义统治下,特別是在危机中首当其衝的各国无產阶级兄弟姐妹,我们的事业是共同的。
柏林共產国际代表大会通过的《柏林行动纲领》所指明的多元化斗爭道路,在今日显得尤为迫切。
无论是通过议会斗爭积累力量,还是在工农运动中建立根基,或是利用危机造成的资本主义统治薄弱环节扩大影响,目標都是明確的:夺取政权,改变制度。
社会主义的曙光,必將在衝破这资本主义漫长夜霾之后,普照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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