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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在地上滚出去五六米远,等到响弦追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人脖子上絛虫还带著脑袋想要蠕动的往前爬。
“可让我逮著一个活的了。
他奶奶的,这年头拜虫子的邪教怎么这么多,一个两个的,不是人就那么好啊。”
响弦也没和那个人头废话,从兜里拿出来一瓶好宝宝就给那个人灌了下去。
“说!喝了好宝宝的人怎么治。”
人头没有回答,响弦低头一看,一大团絛虫混著脑浆从切口掉到地上,死了。
转过头又一看,那个没脑袋的身体里钻出来一个有保温杯那么粗的絛虫。
絛虫从脖子上探出头来带著身体跑了。
“他妈的被虫子给摆了一道,追!”
响弦一马当先,抢圆了手里的脑袋就往那人的脚下扔。
结果扔偏了,脑袋砸到身体上,被身体抓住又安到脑袋上,他又完整了。
但这慌不择路的人和在气头上的响弦都忘记了他们实际上还有车。
明明发动了引擎,轻鬆超过了响弦,又把那个逃跑的死人撞飞了三米。
这次他们学乖了,明明用汽车前轮压住尸体的胸腔,响弦抓著头就往死人身上装。
两瓶好宝宝口服液一瓶倒到脖子里,一瓶倒到嘴里。
“说,口服液的解药是什么。”
“我不知道,就算真有也只有教主知道。”
“那教主现在在哪呢。”
“他每天晚上都会去大街上卖串串香。”
“你们教主也,也能像你这样没头也能动吧。”
“我的大鱼尸在身体里才能动的,我不知道教主的大鱼尸在身体的什么地方。”
“那你没用了。”
响弦神吸了一口气,用斧子把尸体劈得血肉模糊。
他把沾血的衣服一脱,从车上的行李里换了套新衣服。
一路上车也没停。
等到他们返回那个串串香摊子的时候,尸体里的絛虫已经死一地,脑袋都在煮锅里煮熟了。
响弦找了一个大漏勺把脑袋捞出来,以为这人诈死,就劈开了脑袋看里面的內容物。
这么一找,还真让他在一堆虫子里找到了一个难以名状的熟透的肉块。
这东西响弦见过,一次在巴桑的家外面,一次就在刚才那个死人的胸腔里。
看的响弦是一愣一愣的,他是真没想到这件事会荒诞到这个地步。
在这火锅蒸馏的热气里,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哭笑不得的感觉充斥著响弦的感官。
他知道,现在该结束这一切了,一切也应该结束了。
响弦和明明回到猪场睡了一觉,洗了个澡,把车上的血都洗乾净。
又去修车行修好了昨天晚上被撞坏的车灯才从大路离开了。
到了隔壁的县城,响弦给了明明一袋黄金,明明说什么也不肯要,就收下了响弦给他的车票就往家的方向离开了。
他把自己搞到的照片和证据都打包成了一个快递发往里国安,就开著自己的小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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