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三日后,京城北门。
旌旗招展,万军肃立。
武松骑在马上,身披玄甲,腰悬双刀。他看著眼前黑压压的队伍,没有说话。
三万大军,分作三路。
林冲的三千精骑在最前面,人人轻装,马匹都是上等良驹。杨志领一万人居中,史进领一万人殿后,剩下的是輜重粮草。
鲁智深站在城门口,光头在日光下发亮。他没穿甲,只一身僧袍。
"二哥。"
武松勒住马,看他一眼。
"怎么?后悔了?"
鲁智深咧嘴一笑:"洒家后悔个鸟!京城这么多人,总得有人看著。"
"那就好好看著。"
"放心。"鲁智深拍了拍胸口,"谁敢在京城闹事,洒家一禪杖拍死他。"
武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林冲策马过来,抱拳道:"陛下,时辰到了。"
武松看了看天。日头正好,万里无云。
"传令。"
"是!"
號角声响起,低沉悠长,从城门口一直传到队伍最末端。
三万人同时动了起来。铁甲摩擦声、马蹄声、脚步声,匯成一片闷响。
城墙上挤满了百姓,伸长脖子往下看。
"皇帝亲征了!"
"打金狗去!"
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很快被更多的声音淹没。
"万岁!"
"万岁!"
武松没有回头。他夹了夹马腹,跟著队伍缓缓前行。
林冲骑马跟在他身侧,压低声音道:"陛下,此去北境,约莫十日。"
"嗯。"
"臣已派了探子先行,沿途补给都安排好了。"
"辛苦你了。"
林冲摇头:"分內之事。"
队伍出了城门,沿著官道向北。路两边是刚收完的田地,光禿禿的,只剩些枯黄的麦茬。远处有村庄,炊烟裊裊,偶尔能看见几个农人站在田埂上张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武松叫停了队伍。
"歇一歇。"
士兵们原地坐下,有人掏出水囊喝水,有人啃乾粮。
武松跳下马,活动了一下手脚。
杨志凑过来,脸上带著笑:"陛下,这一路顺当,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十日。"
"別高兴太早。"武松说,"越往北走,路越难走。"
"臣明白。"
史进也过来了,手里还攥著半块饼:"陛下,末將有一事……"
"说。"
"这次打金狗,末將想当先锋。"
武松看了他一眼。
史进挠了挠头:"末將知道,先锋是林镇国公的人。但末將也想杀几个金狗,过过癮……"
"想杀人,有的是机会。"武松说,"你的任务是守住粮道。"
"粮道?"
"金狗不傻,他们知道我们远道而来,粮草是命脉。"武松拍了拍他肩膀,"你守住了粮道,比杀一百个金狗都有用。"
史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末將遵命。"
武松没有再说话,翻身上马。
"继续走。"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
又走了两个时辰,日头已经偏西。武松下令扎营。
士兵们熟练地搭起帐篷,埋锅造饭。炊烟升起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武松的大帐在营地中央。林冲掀帘进来,手里拿著一捲地图。
"陛下。"
"坐。"
林冲在案前坐下,把地图铺开。
"明日再走一日,就到青州了。"他指著地图上一个点,"从青州往北,是德州、沧州,然后就是金国的地界。"
武松盯著地图看了一会儿。
"你的精骑,什么时候分兵?"
"臣打算到德州再分。"林冲说,"从德州绕道向西,可以插到金狗的侧后方。"
"几日能到?"
"五日。"
武松点了点头。
"粮草够吗?"
"臣让人带了十日的乾粮,不够的话,可以就地徵集。"
"儘量別扰民。"
"臣明白。"
武松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晚霞,营地里的火光星星点点。
"林教头。"
"臣在。"
"你说,金狗知道我们来了吗?"
林冲沉默了一下。
"应该知道了。三万大军出京,瞒不住。"
"那他们会怎么办?"
"两种可能。"林冲说,"一是据城固守,等我们粮尽退兵。二是主动出击,趁我们立足未稳。"
"你觉得是哪种?"
林冲想了想:"臣觉得是第一种。"
"为什么?"
"金狗刚吃了亏,士气低落。他们不敢贸然出击。"
武松没说话,只是盯著外面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派几个探子,往前再探五十里。"
"是。"
林衝起身要走,武松又叫住他。
"等等。"
"陛下还有吩咐?"
武松转过身,看著他。
"你那三千人,都是什么底子?"
林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是老兵。跟著臣打了好几年仗,骑术、刀法都过得去。"
"有多少人能夜战?"
"夜战……"林冲皱了皱眉,"大概一千人。"
"太少了。"武松说,"回头挑一挑,能夜战的都带上。"
"陛下是想……"
"断粮道最好的时机是夜里。"武松说,"白天目標太大,容易被发现。"
林冲点头:"臣明白了。"
"去吧。"
林冲退出去,帐篷里只剩下武松一个人。
他走回案前,又看了一眼地图。
金国屯兵五万,据守北境。自己这边三万人,加上林冲绕后的精骑,兵力上並不占优势。
武松盯著地图上金国的位置,眉头皱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